66第66章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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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周大力经浣尘递了话,说有事禀告。





谢听澜便去了正堂,让浣尘把周大力叫过来。





周大力进来行了个礼:“王妃,是裴侍卫叫小的来传话,他已经过了国子学的入试。眼下功课不算多,王妃若还有别的吩咐,仍旧可以安排他。”





谢听澜颔首:“让他在学堂里留意韩度支的安危就行。韩度支下了职,便由你去护着,不能叫他出什么闪失。”





周大力一挺胸:“王妃放心,有小的在,绝不让先生有半点闪失。王爷那边也派了不少人护着先生。”




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




周大力应得格外响亮,退下去了。





谢听澜转头吩咐浣尘:“去把庾清晏叫来。”





不多时庾清晏进来,垂着手站着。





谢听澜从匣子里取出两张纸,推到他面前:“你和红蕖的卖身契。”





庾清晏一愣,没敢伸手:“王妃……”





“本就是为着跟庾家赌气才落到我手里,如今用不着了。”谢听澜道,“国子学那边,你也去试试。”





庾清晏脸上那点感激还没散,先苦笑了:“王妃好意,清晏心领了。只是我这点才学自己心里有数,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




“你才学平庸,是族学那些夫子说的,还是你自己试出来的?”谢听澜道,“庾家的荫袭没你的份,你就真当自己不行了?试选考的是经义、策问、算学、律令,又不是考谁家祖上体面。你连试都没试过,先替自己认了输。”





庾清晏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说起。





“且去试一回。”谢听澜道,“中了是你自己挣的,不中,总有别的出路,总好过一辈子听人说你不行。”





庾清晏捏着那张卖身契,站了半晌,点了头。





谢听澜便提笔给谢观澜写了封信,递给庾清晏:“你拿着这个去见国子学的谢博士,他是我兄长,会替你安排。”





庾清晏捏着那封信退出去,谢听澜这才起身回房。





萧景桓已等在里头,见帘子一掀,他抬起头,把手边一封折子搁下了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,慢慢说起近日招生顺利,挑着几个真心肯钻研学问的,原本都没了做官的志向,是因着能读到谢氏珍藏的孤本,才肯进国子学来。





“我也没指望他们一时半会儿就比得过世家那些子弟。”他道,“先摆出个态度来,让外头看看,朝廷是肯办学、肯教人的。人慢慢聚过来,总能出几个能踏踏实实替百姓办事的,比把心思都花在争权夺利上强。”





谢听澜听着,心里明白这人是真想做点实事的。不由想起他前世的贤名,若由他继承皇位,大抵才是大雍百姓的福气,而不是萧景行。





被他揽着说了会儿话,谢听澜有些乏,便推开他起身,说要去沐浴。





萧景桓“嗯”了一声。





她唤了浣尘、翠微进来,吩咐备水。





不多时热水抬上来,她进了净房,刚解了外衫,帘子一掀,萧景桓跟进来了。





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谢听澜隔着屏风问。





“服侍你。”





她一愣,绕过屏风一看,两个丫鬟已经不见了,萧景桓正挽着袖子走过来。





“出去。”谢听澜指着门,“我自己来。”





“我乐意。”





“萧景桓。”





“嗯。”他应得坦然,伸手试了试水温,“不凉不热,正好。”





“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谢听澜伸手去推他。





“谁敢看。”他头也不抬,把她按到杌子上坐下,舀了一瓢水,顺着她肩头慢慢浇下去。





谢听澜被这一浇,话噎在嗓子里。





她伸手要抢那水瓢,他往旁边一让就避开了,还顺势把她那只手扣住:“别动,仔细水溅出来。”





“你才是那个该仔细的。”她没好气。





萧景桓笑了一声,也不辩,只低着头,一瓢一瓢地浇,倒像伺候惯了的。





谢听澜赶了两回赶不走,索性由他去了,只把脸别向一边,耳根却慢慢红了。





沐罢长发,谢听澜泡在水里,正松泛着,不防萧景桓也下了水,从身后把她整个揽进怀里。





谢听澜脸上腾地热起来,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




萧景桓隔着水汽看她,喉结动了动,低头吻了下去。





谢听澜偏过脸想躲,他追过来,便由着他了。





浴罢更衣,谢听澜一沾锦衾便睡沉了,连发丝没干都顾不得。





萧景桓半倚在床头,以指为梳,一缕一缕替她理着长发,直到确认每一缕都干透了才罢手。





灯下,他望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,终究没忍住,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又一下。




 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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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下落下去,他已自持不住,索性将人整个揽进怀里,在她颈窝埋首深吸了一口,这才阖上眼,唇角一点笑意压不下去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这一觉谢听澜睡得极沉,睁眼时天已透亮,身侧的位置空了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她支起身子,散乱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,铺了半幅锦衾。床头悬着的小铃被她伸手一扯,叮叮当当地响了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素弦进来伺候梳洗,帘子一掀,脸先红了。榻上的人刚醒,鬓发松松地铺着,眼还带着睡意,却是说不出的好看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这日萧景桓天没亮就去了国子学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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