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第47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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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看来,是他多虑了。
主子一旦开窍,连下属的衣裳都能抢。
偏殿内仍亮着灯。
谢无妄推门进去时,沈姝窈正坐在榻上,脸朝门口方向。
听见脚步,她立即问:“谢无妄?”
“是我。”
她脸上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开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谢无妄走到榻边。
“皇帝下令重审谢家旧案,让我暂入大理寺协查。”
沈姝窈眼睛骤然亮起。
虽然没有焦点,那份喜悦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伸出手。
谢无妄将自己的手递过去。
沈姝窈牢牢握住,笑意一点点漫上眉眼。
“你这条大腿总算开始长了。”
谢无妄:“……”
方才御书房中那点沉重,被这一句话冲得荡然无存。
他垂眸看她:“沈姑娘很高兴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因为离富贵更近了?”
“也因为你终于能查清旧案。”
沈姝窈摸索着抓住他的另一只手:“等谢家洗清冤屈,看还有谁敢骂你罪臣之后。”
谢无妄看着她满脸真切的高兴,心底某处慢慢软了下来。
她看不见,却比所有人都更早看见他的未来。
也比所有人都更相信,他能走到那一步。
沈姝窈忽然皱起鼻子。
“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谢无妄眸光微顿:“宫里的香。”
“不对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,让他靠近一些,仔细闻了闻。
“是血。”
谢无妄没有说话。
沈姝窈脸上的笑瞬间消失。
“伤口又裂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谢无妄。”
“只是方才跪得久了。”
沈姝窈气得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又骗我。”
“没有骗。”
“把衣裳脱了。”
谢无妄一顿。
“沈姑娘。”
“别拿男女有别糊弄我。”
沈姝窈冷声道:“我现在又看不见,你怕什么?”
这句话落下,两人同时安静。
沈姝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好像正因为她看不见,这话听着才更奇怪。
可她不能退。
一退,谢无妄必然继续隐瞒伤势。
她抬着下巴,努力维持理直气壮的语气。
“脱。”
谢无妄看了她许久。
最后竟当真抬手,解开腰间革带。
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偏殿里格外清晰。
沈姝窈明知道自己什么都看不见,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。
外袍落到椅背。
紧接着是中衣衣襟被扯开的细响。
谢无妄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