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卖乖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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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，乔鸢画蛇添足般补话：“这次，你也要去的啊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宋泽玉精准捕捉到乔鸢方才迟疑的那一瞬。一些无言的答案像是化作寒冰，恶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口。
  

  

  
他难以形容这种感受，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发冷，胸膛里的气流挤在一起，喉头窒得紧。
  

  

  
又一次，他不得不怀疑起乔鸢：她到底对他有几分喜欢？
  

  

  
亦或者，从头到尾，他都在自作多情？
  

  

  
宋泽玉原以为在接风宴那几日，他们已算互表心意、互相承诺。彼时，乔鸢表示不想被锁在屋子里，宋泽玉立刻放开了她，还“提点”她可以打理玉铺营生，就当解闷。
  

  

  
在宋泽玉的计划里，是岫州的铺子，自然也就在岫州卖玉。
  

  

  
可乔鸢第一步就迈到洛州去了，以后呢？是不是还要名响北境，然后继续向南??
  

  

  
一路，上京？
  

  

  
念头跳出来的时候，宋泽玉目光一凛，沉默地起身，朝乔鸢走去。
  

  

  
乔鸢见状，下意识往后撤去。她不小心踢到旁侧的椅子，发出“咚”的声响。
  

  

  
但宋泽玉不闻不问，直直逼近至乔鸢眼前，高大的身形在墙上拉出斜影，内外的“乔鸢”均被他们覆盖起来。
  

  

  
像刻意地，圈在一方天地内。
  

  

  
相较内室，外室也绝不算大。两人都跨不出几步，乔鸢的脊背被迫贴上光秃秃的墙壁，凉意不断自后背往心里钻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泽玉......”
  

  

  
软糯的声音飘在外室的空气里，与丝丝夜风交缠在一块。
  

  

  
眼见事态不对，乔鸢当即放软讨好，唇角展露完美的微笑。
  

  

  
宋泽玉对她这副模样了如指掌。
  

  

  
乔鸢在外有很多手段，输赢对半；唯独对他，从来都只奉上这一招卖乖。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，在他这里简直是屡试不爽，毫无败绩。
  

  

  
同样的，每一次，她也是借这招逃避他想要的答案。
  

  

  
纵使心尖被她挠得发痒，纵使他也不想去讨她的不快，宋泽玉依旧扯着嘴角，轻轻吸气，指尖拂开乔鸢额前碎发，温柔地问：“难道你在怕我吗？想说什么，怎么不说完？”
  

  

  
乔鸢却眉间染上三分不舍，目含忧色，照旧不答反问，“怎么突然这般想？”
  

  

  
重重烛影下，乔鸢的面容没有往日的俏丽，却是欲语还休、十分关切他的神色。
  

  

  
宋泽玉定定望着乔鸢，愈发不解。
  

  

  
他心底坐了两个小人，互相掐着对方的角，谁也不肯退让。
  

  

  
右边那个说，你错怪阿鸢啦！你还能不清楚阿鸢的心意吗？上哪儿找处处为你考虑、与你同进同出，甚至为你舍身，允你共处一榻的娘子？
  

  

  
左边那个却在冷笑，说你难道不知道乔鸢是老夫人派来的人吗？人证物证明明俱在，你却放过了她！现在玉铺还没开张，就已经想把你甩掉了，你被骗得真惨！
  

  

  
......被骗了吗？
  

  

  
她在骗我吗？
  

  

  
“回到第一个问题，好不好？”宋泽玉分不清两个小人哪个好的哪个坏的，只觉着大脑像被人拿水浸过，昏沉。
  

  

  
明明他只想要一个答案，一些被她喜欢的证据。
  

  

  
难道所有事都需要靠他意会吗？意会错了怎么办？
  

  

  
宋泽玉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