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金杯白鼬薄荷饼霍格沃茨开学四周纪实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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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碰。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感觉。”萝莎莉亚伸出手。她的指尖先试探性地、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杯沿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微的、像电流一样的东西,从指尖窜上来,窜过手腕、小臂,一直窜到她的后颈。
那感觉不痛,甚至不冷,但很不舒服。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轻轻刮了一下,又像她曾经在纽蒙迦德的峡湾边,赤脚踩到一块被海水冻了一整夜的石头时的那种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。
她没有缩回手。她将自己的整个手掌按在杯身上。
然后她听到了声音。
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,是从掌心、从她贴住杯壁的皮肤、从她自己血脉里涌动着的魔力的深处传进来的。
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很轻、很慢、像在自言自语,带着一种极淡的、优雅的、安详得近乎残忍的奇异质感,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:“……我还需要一点时间……还需要一点血……还需要一点……足够深的容器……”
萝莎莉亚猛地缩回手,像被烫到了一样。她后退一步,背撞上了身后的书架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斯内普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一瞬间便出现在她身边,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: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很低、很稳,但萝莎莉亚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用力,像在按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。
雷古勒斯也走上前一步,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被夜色盖住的湖,安静地盯着那只金杯:“她说得没错,邓布利多教授。这只杯子……有生命。”
邓布利多没有动。他坐在书桌后,双手交叠在身前,看着那只金杯,又看着萝莎莉亚苍白的脸,声音依旧平缓:“萝莎莉亚,你在杯子里听到了什么?”
萝莎莉亚手还按在胸口上,努力平复着那阵从骨头里泛上来的凉意。她深吸了两口气,才哑着声音开口:“它……它有生命。”
她说,“我碰到它的时候,感觉到里面住着一个东西。那不是一个物件,是一个……人,或者说是一块活着的东西。它在说话。一直在说话。它说……它还需要时间,还需要血,还需要一个很深的容器……”
她说着,那种凉意又涌上来了,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,“它说,它叫汤姆?里德尔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雷古勒斯忽然说话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扔进深水,激起层层涟漪:“汤姆?里德尔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只金杯上,“邓布利多教授,如果这就是我想的那样,伏地魔。是他为自己改的名字。”
他顿了顿,“而伏地魔,按照我潜伏在食死徒内部时了解到的情况,曾经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实验,他试图用分裂灵魂的方式,为自己做几次‘复活’的准备。他管这种东西叫,魂器。”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一些,把烛火吹得晃了一下。
雷古勒斯的声音继续,低而平,像在陈述一个他早已在无数个夜里整理好的事实:“魂器的制作方式,非常黑暗,一次杀人,一次裂魂。被做成魂器的物件,会承载制作人灵魂的一部分。只要那部分灵魂不灭,制作人的本质就不会真正死掉。”
他垂眼看向那只金杯,眼底的光暗了一色,“我在食死徒内部听他们提过,伏地魔曾用过几件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做容器。有一串斯莱特林的挂坠盒,他知道,但还没找到。但赫奇帕奇的金杯……这就是其中一件。”
斯内普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去。他挡在萝莎莉亚身前,声音又冷又硬:“邓布利多教授,我不管这是赫奇帕奇的金杯还是什么魂器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萝莎莉亚才十二岁。魂器是黑魔法的产物,她不该碰,也不该再接触任何与伏地魔有关的东西。”
他转向萝莎莉亚,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近乎严厉的保护欲,“你听清楚了?”,“我碰它不需要用魔杖,也不需要念咒语。我只需要把手放在它上面。”
萝莎莉亚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。她看着斯内普怒气满格的样子,忽然轻声问,“我只是想帮忙……这真的是伏地魔留下的一样东西吗?如果真的能把那块黑漆漆的脏东西从杯子里抹掉,那是不是,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借着这个杯子回来了?”
邓布利多没有说话。
那是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壁炉里的蓝色火焰轻轻跳动,像在掂量那句话的分量。
斯内普站在她身边,他的黑发垂下来,挡住半张脸,看不清表情。但那只握着魔杖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雷古勒斯站在窗边,他手里的火钳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,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雕。
邓布利多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知道魂器里是什么吗?”
他问萝莎莉亚,“那不是‘脏东西’。那是一块人的灵魂,被切下来的一段,被仇恨和恐惧浸透了的、活着的东西。你碰它,不会只是‘摸到一块金属’那么简单。”
萝莎莉亚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,声音不低,“可我试过,我用消除魔法,抹掉过一些别的咒语,它们也会让我感觉到那个念咒的人的情绪。我想,魂器也是一样的,只是更大、更黑、更疼。但……如果我不去试,就不会有人敢去试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,“而且,我不怕疼。”
邓布利多看着她,那双蓝眼睛像被很深的水浸过,沉默了很久,他才说:“可以。但我要你答应我,如果感觉到太疼,就停下来,不要逞强。”
萝莎莉亚点头:“我答应您。”
斯内普别过脸去,没有看她的眼睛,但她感觉他那只手,在极短的时间内,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角,又收回去。
萝莎莉亚站到书桌正前方,双手垂在身侧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屋里安静得像一座深井。壁炉的火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,又压扁。萝莎莉亚伸手,指尖极轻极轻地,第二次碰上那只金杯的杯沿。
这次她没有把手缩回去。
金杯在触到她皮肤的瞬间,像被点着的油灯一样,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“嗡”,像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醒过来。那只金杯的表面,那层蒙着雾一样的光忽然重了、暗了,变成一种沉甸甸的、像凝固的石油一样的颜色。
她又感觉到汤姆?里德尔的声音了。只是这一次,那声音不再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而是像在她皮肤底下,像血管里有一股极细微的电流,一寸一寸地爬进她的骨头:
“……又来了一只小蜜蜂。嗡嗡嗡。她没有拿魔杖。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养料……”
那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,像一只蜘蛛在打量垂到网上的飞蛾,“让我看看你……我看到了……我看到你五岁那年,在翻倒巷的破屋子里……那个黑头发女人,把魔杖抵在你的太阳穴上……她念咒的时候,你的身体像一只被踩碎的冰凌。三次。她整整念了三次,你还记得那有多疼么……”
萝莎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像被人从内部击中了。那声音像一只手,直接伸进她记忆最深处,把五岁那年夏天的某一段被埋在泥土里的记忆挖了出来。没有征兆,没有缓冲。
她看见了。翻倒巷那间又黑又潮的破屋。烛火在墙上跳动,灰影摇晃。贝拉特里克斯?莱斯特兰奇蹲在她面前,长头发垂下来,扫过她脸颊,像蛇的尾巴。
她的魔杖抵在萝莎莉亚的太阳穴上,冰凉的,带着一股铁锈和硫磺的气味。那双黑眼睛里,是一种萝莎莉亚至今也形容不出的光。
那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痴迷的、干燥的、几乎称得上欢乐的光。
“钻心剜骨!”
贝拉说。那声音像糖浆,又像刀片。萝莎莉亚的五脏六腑瞬间像被拧成一根绳,又被那一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