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金杯白鼬薄荷饼霍格沃茨开学四周纪实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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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霍格沃茨,枫叶刚染上第一抹橘红。





新学期第一堂变形术课上,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,用她那根银质教鞭点了点讲台边缘,扫视了一圈坐得满满当当的教室。她的目光在萝莎莉亚?维奥莱特?阿什沃斯身上多停了一瞬,随即像往常一样,用那种让人脊背挺直的、清而稳的声音说:





“我们今天练习把无生命的物体变成另一种形态。目标:把这只茶杯变成一只白鼬。”





她顿了顿,像在给所有人一个准备的时间,又像在给某个特别的学生留出选择的空间,“允许使用魔杖。也允许,不使用魔杖。”





教室后排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。有几个学生偷偷侧过头,朝萝莎莉亚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




萝莎莉亚坐在靠窗第三排的老位置。





她穿着新校袍,袖口处露出一小截亮晶晶的白银边缘,那是她用那根龙眼树魔杖在假期里自己雕上去的装饰。她听见麦格的话,低下头,看着自己面前那只白瓷茶杯。





茶杯里还盛着半杯残余的红茶,正冒着温吞的热气,像一只毫无防备的、正等着被变成别的什么的小动物。





萝莎莉亚犹豫了两秒。然后她伸出手,不是去拿魔杖,而是先把指尖按在茶杯边缘,感受那瓷器微凉的触感在掌心里凝成一个小小的圆。





她想:变成一只白鼬。毛是白的,眼睛是黑的,尾巴尖上有一小撮黑色的毛,像被谁蘸了一下墨水。





她动了。她没有刻意去念咒语,也没有用力去挥动手臂,只是轻轻用掌心拢住那只茶杯,像拢住一只躲雨的小麻雀。一道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蓝色光从她指尖流出,顺着杯沿滑过杯身。





茶杯在阳光下微微闪了一下。然后它跳了起来。不是被外力弹起的跳,而是像忽然长出了骨头和肌肉,整只杯子猛地一缩,缩成一小团圆滚滚的东西。





白瓷的质感在空气中融化成一层细软的、银白色的毛,杯柄弯下去,变成一根卷曲的、细长的尾巴,杯口收拢,变成一只湿漉漉的、黑亮亮的小鼻子。





一只白鼬蹲在课桌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



然后,从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。有几个拉德克里夫家的女生甚至站了起来,用力鼓掌:“她做到了!她真的做到了!”





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,看着那只蹲在桌上、正用前爪洗脸的白鼬,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浅极淡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



她扶了扶方框眼镜,用和平时一模一样的、清而稳的声音说:“很好,阿什沃斯小姐。十二分。”




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白鼬的左耳上有一小撮灰毛,下次注意,那应该是纯白的。”





教室里的空气像被一根极细的线牵着,轻轻一颤,然后所有人都笑了。萝莎莉亚也笑了。她伸手把那只白鼬接在掌心里,白鼬低头嗅了嗅她手指间的气味,又变回了一只白瓷茶杯,杯壁上还残留着一小截淡淡的、没有完全退去的银蓝色光纹。





“恭喜你,阿什沃斯小姐。”





一个低低的、带着一丝满意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。





萝莎莉亚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。





斯内普教授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,目光从她掌心的白瓷杯上掠过,又收回去,声音平平淡淡:“开学第三周,终于见到你用魔杖变出一只完整的东西来了。”





他顿了顿,没有等她回答,抬脚走进教室,把羊皮纸放在麦格教授面前:“弗立维教授让我转交,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合上的魔咒课,今天改到下午三点,别迟到。”





他转身前,极轻地瞥了萝莎莉亚一眼。那一眼里什么也没说,可萝莎莉亚看懂了。那是“你终于他妈的肯把魔杖当真了”的意思,在斯内普的词典里,这几乎等于最高的赞美。





下午的魔咒课,弗立维教授站在讲台上,让萝莎莉亚示范一次“无声飞来咒”。





她握着那根龙眼树魔杖,现在它看起来和任何魔杖一样普通,深褐色杖身,表面打磨得光滑,末尾镶着一枚小小的银环,轻轻一挥。远处的羽毛便像被风托着一样,穿过整间教室,稳稳地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,连一丝多余的风都没有带起。





弗立维跳了起来,高帽差点撞上吊灯:“漂亮!漂亮!”





他尖着嗓子喊道,又转向全班学生,“你们看见了吗?这叫‘无声施法’。不是不念咒语,而是让咒语在身体里先完成,再借魔杖送出去。阿什沃斯小姐已经做到了。你们也得学。”





萝莎莉亚听见身后有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低声交换了一下眼神,却没有再说出那些让她在过去两年里听了无数遍的、嘲讽的、刻薄的话。





那些人只是安静地低下了头,在笔记本上把弗立维的话记了下来。





她垂着眼,把魔杖收好。手指按在杖身上那圈细腻的木纹上,感受着从木头里传来的、温温的、像脉搏一样的震动。那是龙眼树的声音。





是她自己的声音。





她终于把魔杖用好了,她不需要再假装自己是个哑炮了,她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用无杖魔法了。她可以站在所有人面前,像任何一个普通学生一样,用魔杖,念咒语,做出一件标准、完整、漂亮的事情来。





这种感觉,陌生得让人有点想哭。可她没有哭。她只是握紧魔杖,轻轻呼出一口气,觉得这个九月,终于像九月了。





开学第四周的星期四傍晚,霍格沃茨的黄昏被落日染成一片稠密的琥珀色。城堡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被夕阳点亮,像棋盘上被逐个点亮的金格子。





大多数学生已经去吃晚饭了,礼堂方向传来一阵阵热闹的、碗碟碰撞的声音。而城堡深处的校长办公室里,壁炉里的蓝色火焰正烧得安静。





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,手里拿着一把有着像被啃过一样凹痕的银质点火器,把一根新蜡烛点亮。他面前的书桌上,放着一只用旧绒布裹着的盒子。





门被敲响了三下。





“进来。”邓布利多说。





门推开了。先进来的是斯内普。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旧呢子大衣,手里握着一卷批到一半的羊皮纸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看到邓布利多桌上那只盒子时,微微顿了一下。





随后进来的是雷古勒斯?阿克图勒斯?布莱克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袍子,黑发比夏天短了一些,显得更加清瘦。





他进门后,先朝邓布利多微微点了一下头,然后安静地站在窗边,也没有出声。





最后进来的是萝莎莉亚。





她手里还抓着一块没吃完的薄荷饼,露露在她出门前硬塞给她的,让她“路上带着吃”。





她看见邓布利多、斯内普、雷古勒斯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下意识地咽下嘴里的饼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然后规规矩矩地问:“邓布利多校长,您找我有事?”





“是的,亲爱的。”





邓布利多放下点火器,把那只有些陈旧的绒布盒子推到桌子边缘,朝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有一样东西,我想请你看看。”





萝莎莉亚走过去,站在书桌一侧。她低头看着那只盒子。盒子是旧桃木的,边缘已经磨得发亮,盒盖上刻着一行极小的、有些模糊的古魔文。





她辨不清那些文字的意思,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、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气味,从盒缝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。





邓布利多把盒盖打开。





里面躺着一只金色的杯子。那是一只做工精致的镂花金杯,杯身刻着象征丰饶的图案,一只獾,周围缠绕着葡萄藤和麦穗,杯口处镶着一圈极细的、刻着古老符号的金边。





更重要的是,那杯子的金质表面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、像蒙了一层薄雾一样的光,而在光线照不到的阴影处,那层薄雾又变成一种沉甸甸的、让人不太舒服的暗色。





萝莎莉亚看着那只金杯,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。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。





“这是一只非常古老的杯子。”





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,没有多余的情绪,像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历史,“赫奇帕奇学院的创始人之一,赫尔加?赫奇帕奇本人使用过的器物。她被公认为最懂得如何让巫师和平相处的女巫,她的金杯,作为霍格沃茨创建之初的传承之一,一直被保存在古灵阁的贝拉特里克斯?莱斯特兰奇的家族金库里。”





他提到“贝拉特里克斯?莱斯特兰奇”这个名字时,屋内静了一瞬。





萝莎莉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。





邓布利多像没有注意到她那一瞬的反应一样,继续说:“贝拉特里克斯?莱斯特兰奇在一年多前被捕后,她的家族金库被魔法部法定查封。在对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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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库进行例行检查时,傲罗发现了这只杯子,并把它上交到魔法部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顿了一下,“魔法部认为这只是赫奇帕奇的遗物,准备把它送回霍格沃茨的纪念陈列室。但我觉得它有些不对劲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把金杯从盒子里取出来,放在桌面上:“萝莎莉亚,你能不能替我看一看?我总觉得这只杯子,比它看上去的样子更……复杂一些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亚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那只金杯,像在看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、两下……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鼓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可以碰它吗?”她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当然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邓布利多说,“你愿意怎么碰,就怎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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