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第27章 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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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折闲愕然,但她依然拒绝他:“我不想要。”
陆折闲离开,到外头使唤下人跑一趟庖厨,炖个安神的汤来。
她要喊下人不必走远,可她自己待不得,她受不了他说的什么“新花样”。
光色融淡,砚归的身影被压暗,剪影依旧是那个侧着身,手搭在腹部的姿态。
过了一会儿,他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,轻声说:
“没关系,我还有你。”
旁人再怎样,起码它还是他的血脉,是他的亲人。
陆折闲的声音这时清亮地传过来:
“砚归,来喝汤。”
他应不出声,她过来瞧瞧,砚归撑着腰起来,闻到她的气息,才怔怔“嗯”一句。
饭桌上,两个人一致平和,他布菜她盛汤,在他因胎动而停顿时,两个人又去逗腹中的孩子,全程没让外人插手。
可砚归毕竟心中有芥蒂,中午推脱身子不适,要睡下。
“还有点心,你不吃了吗?”
砚归在床上背对着她。
陆折闲只好讪讪而去。
下午,陆折闲坐在铺落闲花的台阶上,腿上摊着热腾腾的小点心,招呼下人们分分。
几个孩子像小鸟一样毛茸茸地凑过来,陆折闲还喊住绣莺。
绣莺吃惯了好东西,起初不以为意,陆折闲就闹,她一闹,绣莺受不了,含笑而至。
大家正聊着,正屋的门推开,不约而同噤声,陆折闲朝后看,砚归正扶着腰,低眸望着她。
“你醒啦?”
“嗯。”
那时,砚归的午憩被欢声笑语和胎动闹醒,恍然间以为还在戏班子。
关于戏班旧人的惴惴不安从梦中带到现实,逼得他喘不上气。
房中空无一人,他心情渺茫,循着笑声下床,勉强试探着推开门。
微风徐徐,春色盎然,有几分从前日子的美好。
陆折闲背对他,坐在阶上,下人们围圈笑闹,其乐融融,却又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止住话头。
陆折闲招呼他:“我们在分好吃的,你要吗?”
她清了清人数,又往纸包里看,分不均。
绣莺看得比她快,当即道:“奴婢得去库房清点,不便奉陪。”
剩下几个,见主心骨走了,纷纷爬起来接二连三告退:“奴婢牙疼”“花还没浇”“要擦地了”。
转眼就剩陆折闲和砚归,她愣一会儿,对他说:
“这下够了,来吃吧?”
片刻后,他却轻轻笑了一声,撑着门框回屋。
陆折闲蒙圈,兜着纸包跟上:
“怎么了这是?点心有毒啊?”
他回了床上也一句话不说,闷在枕中。
她掰块糕点塞嘴里:
“……没问题,挺好吃的。”
陆折闲伸手:“来一口?”
砚归:“不是点心的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他总觉得脏腑刺痛,牵心扯肝。
她话变少了,坐在砚归身旁,却发呆回想从前的砚归:
他人坐在她面前,心也在,但和他讲话,他反应剧烈,夹枪带棒,那种反应是他想打她。
他坐在她面前,心却不在,和他讲话他没反应,和他说笑他听不懂,这种状态是失魂。
他人坐在她面前,心也在,和他讲话,他懂事顺从,甚至主动迎合,她当时觉得愉快更多,后来觉得愉快与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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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对半分,现在想想,就几乎全是痛苦了。
真是一笔糊涂账。
陆折闲忍不了这种貌合神离,忍受不了砚归空寂的眼神,抬腿就想走。
可闹完矛盾,把怀胎的夫侍扔在家里,自己出去喝酒玩乐太不像话,陆折闲又硬是把自己按回来,她环抱他的身躯,道:
“你喜欢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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