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第27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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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那盅汤吗?”“……”
他不能说不喜欢,她也不希望他说喜欢。
“你来我这里,醒后用的第一顿饭也是一碗汤,好不好喝?”
砚归都快忘了味道了,当时他吃不进,下人说声得罪,掰着他的口将勺子捅进来,随后他便咬舌自尽。
“尚可。”
“啊,尚可。”陆折闲重复这两个字,“绣莺好像和我提过,厨房敷衍你,我当时在气头上,没管你,你还怨我么?”
“不怨。”
她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奴性。
算了,陆折闲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晃他,撒娇:
“是我做得不对,我保证往后只要我在家里,就没人敢欺辱你。”
可偏偏,当初就是她下令要那么对待自己的,砚归微笑:
“你在这里,自然没人敢怎样。”
他话锋一转:
“不,也有的,也有人觊觎我的位置、我的胎儿,他们巴不得我难产而亡,最好连孩子都没留下。”
陆折闲被他尖锐的话语刺懵。
他又开始发起抖,却还是温柔地问她:
“你呢?你想不想要我死?我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,我这么对不起你,你希望我去死吗?”
“你怎么了,说这些做什么?”
他神经质地温柔,又神经质地消沉低落,他的手放在肚子上,胎儿刚刚在里面翻身,很新颖的感觉:
“等孩子生下来,你把我送进官府吧,旁的事我自己来就好,你好好照顾它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她马上否定,“我不可能不管你,我是爱你的,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等我走后,你会寻哪家郎君来养育我们的孩子?他会不会苛待它、责骂它,还是说,你就此独身,如同你的母亲?”
我不会。
我不会。
我不会。
陆折闲的心脏被割成一条又一条的破布条,在她胸腔里晃。
砚归哀悯又撩拨地轻言开口:
“没有生身父亲在身旁,它害不害怕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似乎也有一刻动情,尾音带了点儿颤意。
陆折闲把他的脸埋在自己怀中,隔绝外界嘈杂,附在他耳边,语无伦次:
“我是爱你的,我不觉得你哪里不好,你不能离开我,你不能那么对我,你不可以自贬自厌自弃,那才是对不起我,明白吗?你不能对不起我,我爱你,你不能对不起我,你不能抛下我,你也爱我,啊,你也爱我。”
砚归的呼吸趋减平稳,竟从她的慌乱里感到安心,他更紧地贴着她,在她包围的怀抱里,久违地得到亲人般的爱意。
她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的,变得这么偏执这么体贴,砚归一面负愧,一面痛快:
“你好好对我,你不要让他们欺负我,我就不会走。”
“我绝不让下人欺负你。”
外头的光那么刺眼,他在过度灼目的光里,似假非假地笑道:
“你发誓,不许那些怀有异心的下人近你的身、不因崔见景而疏远我、不要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