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对象的诬陷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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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牢门外匆匆跑来一名内侍,高举明黄圣旨,声音穿透嘈杂的牢房:“陛下口谕,传七皇子邬旬之即刻入宫问话,其余人原地收押,等候发落。”
曹炎心里偷偷松了口气,腰杆挺得笔直,暗自觉得这下邬旬之跑不掉了,所有罪责都能清算,旁边的段立更是任由他拿捏。
段立慌乱:“为什么只带走他?”
内侍没有搭理他,挥手示意侍卫押走邬旬之。
段立心里瞬间揪紧,两个人被抓,为什么只带他走,早知道就不来看什么尸体了。
朝堂上下不知多少人等着抓邬旬之把柄,曹炎肯定早就添油加醋递上谗言,皇上本就对诸位皇子处处提防,这深夜单独传召,绝不会有好结果。
他坐在木凳上,拼命回想小说,翻遍脑子里所有剧情,根本没有现在这一出。原本的故事线早就偏离了原稿,他想帮忙都无济于事。
内侍引着邬旬之踏入大殿,殿内烛火通明,龙椅上的帝王面色沉冷。
殿内,门下侍中温景然、翰林院供奉苏领、御史中丞裴衡,太子、二皇子、六皇子三位宗室分站殿中,数道审视的视线齐齐落在邬旬之身上。
二皇子邬承风率先发难:“父皇,七弟尚在禁足自省,今夜却私闯殓房,还被禁军当场拿获。若不严加惩戒,宫中禁令形同虚设,往后宗室皆可肆意妄为。”
邬旬之抬身站直,面不改色:“二哥一口一个规矩,可当初限定三日查清使臣一案的人是我,并非你。你一味追究我擅闯禁地,莫非是不愿我查出殓房藏尸背后的真相?”
邬承风一时语塞,无话辩驳,悻悻退回原地。
门下侍中温景然:“陛下,臣有浅见。七皇子私离王府确属违制,但殓房遗体失踪,分明是有人销毁核心罪证,殿下深夜追查事出有因。依门下省权衡之理,功过应当两分,不可单凭一条禁令,直接堵死查清大案的门路。”
太子也上前:“七弟,殓房是重地,守卫森严,你深夜带外人闯入,现在遗体不见,所有疑点全都落在你身上。”
皇帝抬手重重按在御案,沉闷声响压下殿内争执:“老七,如实说来,你深夜前往殓房,究竟意欲何为?”
邬旬之直言:“父皇,半个月前我路过饭馆,瞧见外面饿殍遍地,便让孙统领实地查了查,却发现一桩隐事。”
皇帝立刻拧眉:“什么事?”
邬旬之看了看四周:“父皇,我走访市井,才发现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的根源竟然是烟膏。”
话音落下,邬承风满脸惊愕。
他平日偶尔听闻烟膏传闻,只当是百姓夸大其词,万万没想到祸患已经糜烂至此,心绪震动之下下意识转头看向太子。
太子听闻民间惨状,脸上松弛尽数褪去,神色沉肃,心中已然察觉曹炎之事恐要牵连自身。
皇上的脸色愈发阴沉,静待邬旬之继续开口。
邬旬之继续道:“烟膏分两路流通,底层流民购低价货,权贵去往销金阁换取高价货品,管控销金阁之人,正是统领京畿禁军的曹炎。”
六皇子邬承灿慢悠悠开口:“曹炎手握京城禁军,素来归太子统管,此事父皇应当清楚。”
太子慌忙撇清:“父皇,曹炎归臣调度不假,但他私开销金阁、勾结海西商贩走私烟膏一事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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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臣从未听闻。臣只交付他城防巡检之职,私下所有勾当,他并未曾禀报。若罪证属实,便是他欺上瞒下,臣绝不会有半分袒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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