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对象的诬陷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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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，邬旬之嘴角勾起：“太子殿下，臣弟好像还没说到曹炎勾结海西吧？”
  

  

  
六皇子邬承灿算是听明白了，太子分明就是不打自招。
  

  

  
翰林院启奏：“陛下，储君管辖京畿禁军，下属犯下通敌走私重罪，纵使事前毫不知情，监管疏漏之责难以推脱。可眼下没有任何文书能证明太子提前知情，仓促追责储君，极易动摇朝堂人心，应当先行收押曹炎审讯，凭口供梳理全部牵连，才合乎律法流程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此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不纵容太子监管失职，也反对仓促动摇储位。
  

  

  
门下侍中紧随附和：“苏供奉所言合乎典律，臣深以为然。主犯未曾审讯便先定储君罪责，法理不通，亦会引发朝野动荡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御史中丞裴衡上前补充：“陛下，臣常年巡查四方民间，无数百姓递状控诉烟膏之害，天下百姓皆盯着此案。先行捉拿曹炎彻查，才能安抚民心，堵住世间悠悠众口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话音落下，殿内气氛又沉了一层，这明摆着就是一边倒。
  

  

  
太子指尖微蜷，垂着眼帘，民间怨声如此，若曹炎罪证坐实，他绝难完全置身事外。
  

  

  
邬旬之看了看众人，再度开口：“我查到线索后，曾潜入销金阁求证，阁楼隔间随处可见烟膏交易。此前郊外河畔，今日还有人持谷罗商队特制弓箭伏击我的马车，足以证明谷罗早已心生杀心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说罢，邬旬之从布袋取出刻有纹路的黑箭托举呈上，又掏出一卷记录朝臣把柄的名册：“父皇，曹炎开设销金阁不止贩卖烟膏，还暗中记下往来权贵私下交易、私心把柄，以此要挟拿捏百官，这卷名册便是铁证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邬承灿顺势往前一步：“说到刺客，父皇，此前二哥曾带人前往销金阁打探，如今销金阁是曹炎和谷罗互通往来的核心据点，二哥当时前去探查，可曾查出什么异样？”
  

  

  
邬承风看着二人：“……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陛下”，一直沉默观望的安亲王邬崇睿缓出声：“臣旁观许久，有几句话要说。曹炎犯下通敌祸民大罪，罪无可赦。海西竟敢走私烟膏实在令人发指。七皇子收集物证齐全，不如先收押曹炎严刑审讯，查清全部牵连之人，再评判其余人罪责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太子紧绷的肩背稍稍放松，顺势躬身：“父皇，皇叔所言正是臣心中所想，臣绝无包庇曹炎之意，只求彻查全案，还朝堂一份安稳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邬崇睿转头看向邬旬之，抛出两个关键疑问，试探对方手中底牌深浅：“老七，你查到曹炎、谷罗互通走私，手中是否存有二人往来密信？宫宴上伊怀安倒地一事，又和这桩走私案有什么牵扯？”
  

  

  
全场视线尽数落在邬旬之身上。
  

  

  
邬旬之挺直身躯：“回皇叔，谷罗送出的密信臣早已截下译完，串联所有线索便能确定，伊怀安根本没有身亡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安亲王身形一顿：“此事干系两国邦交，非同小可，你可有凭据支撑这番说辞？”
  

  

  
邬旬之又呈上两份海西文书。
  

  

  
“父皇，皇叔，早前我截获谷罗密信，信件文字唯有伊怀安通晓，便寻他代为翻译。”邬旬之捧着文书，“谷罗在信中写明，要毒杀伊怀安挑拨两国矛盾，再把勾结外族、走私烟膏的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