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对象要名分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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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立提着灯笼走过去,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。
里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才传来邬旬之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段立推开门,昏黄灯笼光先一步淌进书房,视线落在案上那支带刻痕的黑箭上。
他反手合上门:“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邬旬之放下笔墨:“说。”
段立目光锁着他:“伊怀安真的死了吗?”
邬旬之没有立刻回答,从桌边站了起来,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近,书房里只余下烛火噼啪轻响。
“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问他有没有死?”
段立握紧灯笼的木杆,他想过无数种原因,如果伊怀安真的死了,邬旬之就是第一个被指认的凶手,按照他的做事风格,邬旬之不允许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再结合今天的刺杀,要么就是谷罗的勾当被伊怀安发现,邬旬之和伊怀安里应外合用假死来躲避谷罗的眼线。
可是段立想不明白为什么邬旬之要这么做,只能炸他:“今天那些杀手宁死不留活口,做事干净,就像伊怀安出事那天,整件事也结束得太快。”
邬旬之往前又踏一步,两人距离近得咫尺相对,压迫感层层裹住段立:“太医亲自诊脉,多名宫人亲眼目睹他当场倒地,何来假死一说?”
段立:“你带我去现场看一眼。”
邬旬之反问:“停灵之地有禁军、礼部官员看管,私自前往本就于礼法律法不合,再者我尚在禁足之中,又凭什么擅自带你前去?”
段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:“邬旬之,难道你不希望伊怀安没死,还是说你知道伊怀安根本就没有死?”
段立上前一步,对上他的眼睛:“天下谁不知道,七皇子想去的地方没人可拦。”
邬旬之微微俯身:“你一心纠结伊怀安的生死,却从不考虑这样的行动会引来多大后果。还是说,你巴不得我冲动出事,露出把柄任人拿捏?”
段立被他这番反问堵得一噎,刚才冲动逼问的气势瞬间弱了半截。
他没法反驳抗旨的后果,可心里的疑虑也并没有因为邬旬之的两句话就打消了。
“抱歉,我只是想求证真相,没想到这么多。”
邬旬之说: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段立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自己,而邬旬之轻飘飘应下,反倒让他慌了神。
邬旬之静静望着他慌乱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,俯下身缓声对他讲:“刚才步步紧逼要查证的人是你,现在我答应了,反倒胆怯了?”
“我哪里有害怕。”段立下意识抬手推开他,耳根悄悄泛热:“你讲话就讲话,靠我这么近做什么,我又不是听不见。”
邬旬之低头:“段立,不是你说我老少皆宜,男女通喜么??”
段立茫然,自己何时和同他讲过?
邬旬之转身从一旁木柜里取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衣服,直接递到段立怀中。不等他开口辩驳,抬手扯过一旁落地屏风,哗啦一声隔开两人。
“换上这套衣服,深色不易惹人注目,方便夜里出城。”屏风后传来邬旬之淡淡的声音。
等他整理好衣摆转出屏风,邬旬之已然换好同款衣服,腰间束着窄带,藏了短刃与火折子,往日皇子身上矜贵的锐气散去大半,只剩一身沉冷的戒备。
案上那支刻着O形纹路的黑箭被他随手收入腰间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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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袋,邬旬之抬眼扫了段立一圈,点评:“倒还算合身。”
段立别开目光,他拿不准邬旬之到底隐瞒了多少内情,刚才答应得太过痛快,反倒更像另一个圈套,现在两人此刻看似目标一致,实则各怀猜忌。
邬旬之和段立沿着墙外偏僻窄巷疾步前行,一路避开主街灯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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