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局(2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r />之所以修行界能保持如此格局,不是其他人没有野心,而是天地间灵气不够分。
凡人要修习法术,就得吸纳灵气,在经脉中炼化成修为。灵脉崩裂后,九州二分之一的土地因灵力枯竭,变成了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。唯有白鹭洲灵气充盈,千年不枯。
这得益于一样东西??燕家的家传法宝,也就是谢迟口中的辟邪剑。
此剑据说是从某位上古神?手中流传下来的,在历代燕氏宗主间传承。它有一人高,不锋利,笨重得像铁块,不能捅人只能砸人,但却有个不讲道理的能力。
它能像灵脉一样,源源不断地产生灵气向外释放。
于是持有此剑的燕家荣登修行界老大宝座,其他修士家族分得的只有残羹冷炙。
越贴近燕家的家族,越能分得些新鲜的泔水。可燕回把所有小有名气的修士家族都想了一遍,也没想起来有哪一家是姓花的。
燕回追上花决,问道:“花公子是修士吧?是何方人士,出自哪家?”
“告诉我嘛,”燕回道,“你救我,可是因为不信灭门之事是我干的?”
花决冷着一张脸,就不回答。
燕回急得抓耳挠腮,这些问题并不涉及私隐,莫非是花决仍介怀酒馆的那一夜,连句话都不愿跟他说?
燕回道:“花公子,你就答我一句话,我们在平江酒馆共度过一夜,是么?”
花决终于有了反应,施舍般地点了下头。
果然是有这事,不是燕回白日做梦。燕回叹了口气:“是我不好,你若还心存芥蒂,不理我也没事,我……我如今也不能许诺公子什么,但我保证,定不会赖了那桃花债。只是,可否给燕某点时间,我哄哄自己接受一下。”
花决听完,脸上的霜冷逐渐变成了轻微的疑惑。
燕回也没经历过这些情情爱爱的事,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应对。两人对四目相对,气氛一时尴尬。
鸟师叔咳嗽一声,打破了这古怪气氛,转移话题道:“敢问花公子,你和燕家人有仇吗?”
花决对它的态度比对燕回温和许多,温声道:“没有。”
燕回脱口而出:“那你找他们干什么?”
花决冷淡道:“有事。”
燕回: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燕回撩起衣摆席地而坐,“我有事,你有事,他有事,我们找他都有事。那就一块找去。”
燕家人尸变失踪,本身不是多么紧急的事,追踪尸体法子很多。但现下辟邪剑一起不翼而飞,那问题就大了。
辟邪剑历来只认燕氏宗主为主,也会亲近剑主的配偶和子女,只要世界上还剩一个燕家人,旁人就拔不起它来。燕回还好好活着,辟邪剑不可能被谢家人或者闲杂人等盗走。
那就只剩一种可能,就是神剑认主,追随其主燕平清的尸体而去了。
一个释放滔滔灵气的神器游荡在外无人看管,那估摸着想找燕平清的人一定多如过江之鲫。
想拿辟邪剑,还有一种法子,就是砍下燕家人的手臂,代为拿起,死的活的都行。
谢允想砍燕回的手,就是这个原因。
燕回不能再拖,必须尽快找人,最好是能找到燕平清。
如果被人捷足先登,利用燕平清的尸体拿走辟邪剑,燕回这仅剩的燕家血脉就一定会被斩草除根。
燕回撕下一截袖子,铺在地上,对花决道:“花公子,请坐,稍等,我找找爹。”
花决揽起衣袖,坐在了他铺的布上。
燕回伸出食指,在灵堂咬破的地方已经结痂。他揭掉痂,血珠又从指尖冒出来,他按着指腹,把血挤在地上。
血在地上画出一支箭的形状。燕回把流血的食指插入箭头,血箭从地面浮出,快速旋转起来。
花决道:“这是什么?
燕回道:“追阴箭,仅对血亲有效。”
谢允想砍他手臂,又不得不留他一条命的原因就在这里。他与燕家三尸都有血缘,血缘是生者与亡魂间的纽带,无论燕平清尸变后跑去哪里,都可以用其血亲之血,画追阴箭寻踪。
当然寻踪之法不止这一种,用死者遗物寻找也行。但遗物很有可能被许多人碰过,沾染杂气,找起来精准效果大打折扣,还容易找错人。
燕回道:“花公子应当修行过,怎么不知道这个。”
花决又不回话。
燕回习惯性把流血的手指往嘴里放,一根红丝突然从花决的袖口下探出,缠住他的手腕,勾到眼前打量伤口。
燕回受宠若惊:“没事的,不很疼。”
花决低下头,在伤口上吹了口气。
一瞬间,疼痛飞走了。燕回惊奇地举起手看,伤口愈合,光复如新。
燕回惊讶:“你……”
红丝丢开他的手,缩回花决袖中。花决看着浮空的追阴箭,道:“停了。”
追阴箭已停下旋转,箭头指向某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