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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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江琅起了一大早,在大殿上生生站了近两个时辰,早就体力不支了,因此刚回去嗅到食物的味道不由食指大动,口舌生津。







  “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江琅问着,方觉晓笑道:“难得殿下胃口好了点,今儿小厨房研究了几道新的菜。”







  进了门,江琅瞧见摆好了一桌的吃食,方觉晓一一介绍:“这是蕈鱼羹,两熟沙鱼,肉茸胡饼,翡翠紫苏汤还有新腌制好的巴子肉。”







  江琅在他说的时候就坐了下来,拿起筷子挑了那道两熟沙鱼尝了几口,“这是两种鱼吧,味道不一样。”







  方觉晓笑眯眯道:“殿下舌头真灵,这两熟鱼确实是分了两种,不过臣也没记清楚是哪两种,殿下要是想知道,臣可以去找厨子来回话。”







  “那倒不必,吃个饭而已,不用辛苦厨子跑一趟。”江琅拦住他,又尝了一口蕈鱼羹,清甜可口,肉质爽滑,里面加了脆口的蕈子更增了几分别样风味。







  “这才是能吃的饭,我前几天吃的都是什么?”江琅忍不住喟叹,甚少见他露出这种孩子气的姿态,方觉晓笑意更深,“殿下之前身体不好,得多吃些清淡的,现在身体好了,吃食不必忌讳,您要喜欢,今儿就赏脸多吃点,臣今后都让小厨房多做这些菜食。”







  “还用你说?”







  江琅这身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大快朵颐时,内侍通传,“符大人求见殿下。”







  “让他进来。”



  外面日光正盛,只是冬日里依旧干冷,婢女将门帘挑开,未见人影,先闻一股馥郁的梅香。







  江琅被花香吸引扭头瞧去,只见十来支蜡梅的影子落在地上,符绪一身紫袍映着黄花,潇洒地走进来。







  他持花而来让江琅愣了须臾,不禁好奇道:“太傅怎么带花来了?”







  符绪边说边将花给了婢女,“来的时候经过御花园,询问过侍弄花草内侍后就摘了几支。上次来殿下宫里,感觉分外冷清,有花香充盈应当会好些。”







  “太傅有心了。”江琅弯了弯眼睛,示意婢女将花呈上前,放在鼻尖嗅了嗅,蜡梅香冷冽不失温和,确实好闻。







  “找个地方插起来。”江琅吩咐完,转头发觉符绪已经极为自来熟地坐到椅子上,不由笑了笑,“太傅还没用饭吧,一起吃些?”







  符绪本想拒绝,一扫桌上的饭菜,顿时来了点兴趣,话锋一转,“也好。”







  饭间无人开口,江琅耐着性子,想等符绪主动说明来意,没想到喝口茶的工夫,桌上还没动几筷子的饭菜已经被吃了一多半了。







  江琅:“……”







  真来吃饭的啊?







  江琅腹诽归腹诽,筷子也动了起来,在符绪扫光饭菜前,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






  有了符绪的加入,江琅用膳时间比平日里缩短了一倍。符绪吃得快而静,撂筷后,不急不缓地拿帕子擦了擦嘴,“臣一介武夫,吃得快了些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






  江琅不至于小气到一顿饭都要计较,随意道:“太傅若喜欢,可以经常入宫来用膳。”







  符绪:“殿下盛情难却,那臣便应下来了。”







  江琅:“……”







  符绪自觉接得太快,显得太不矜持了,于是不动声色地来了句,“臣此次来,其实是陛下吩咐的。”







  “父皇让太傅来讲学?”







  “倒不是讲学。”符绪顿了顿,“陛下让臣来讲一讲塞外风光。”







  塞外风光?江琅思忖一会,让人把饭撤了,再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,只留他和符绪在屋里。







  “我记得太傅是在北地长大的。”江琅挑了挑眉,“父皇倒是挑了个最了解塞外风光的人来。”







  符绪垂眸一笑,日光斜斜打来,落在他的身上,显得眉眼愈发深邃。







  “臣从小长大的地方叫定州,乃大启最北的一州,属河东道,与燕、幽、长、宁、云等十五州并称幽云十六州,是与鞑靼、北境对峙的第一道屏障。那里不似京城,塞外辽阔广袤,草原连着群山,要是跑马能跑上三四天都不会到头。”符绪说着,“我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,十四入行伍,从兵卒做起。那时我上头有三位兄长,个个都是将领,常与父亲出城迎战,守卫着整个河东道。”







  江琅知道他这些经历,但从书上和别人口里听的,和符绪自己说出来的是两种感觉,听着他的话,仿佛江琅也身处河东道,与常常犯边的鞑靼作战。







  “鞑靼是草原部落,逐水草而居,但秋冬之时水草枯竭,马吃不饱更遑论跑马作战了,于是经常在夏秋之际,水草繁茂时用兵。抢夺粮食后便逃离,虽甚少大规模用兵,但每年都兴战事,边民不堪其扰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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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叫苦连天。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  符绪说着,“我那时年少,见不惯对方这么欺负人,也想上阵杀敌,但是我爹不让,让我留在城里管着一干后勤事务。我那时很不服气,悄悄拜师学艺,当着我爹的面连挑我几个兄长。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  “你赢了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  符绪:“自然,可是我赢了,我爹却将我数落一顿,更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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