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灰珠噬主,暗种潜行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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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可如果我不存在……"
  

  

  
"你存在,是我亲自把你从卵里捞出来的。"云清捏了捏她的脸,力道不轻,掐出两团红印,"所以你的命是我的,不是碧霄宗的,也不是九宗的。我让你活着,你就得好好活着。敢胡思乱想,我就把你绑在剑冢顶上吹风,吹到你脑子清醒为止。"
  

  

  
云初被掐得眼泪汪汪,却忽然弯了弯嘴角。
  

  

  
"姐……你安慰人的方式,好怪。"
  

  

  
"怪就对了。"云清松开手,贱兮兮地笑了,"你姐我走的是邪魔歪道,说话做事当然怪。来,起床,跟我练剑。"
  

  

  
"练剑?"云初愣住,"可我道基刚补全,修为才筑基初期……"
  

  

  
"筑基初期也是修士。"云清跳下床,玄黄剑在掌心一转,灰光在剑身上流转成一道弧,"混纯元气不靠灵气,靠骨头。你骨头里流的是跟我一样的血,我练什么,你就该会什么。"
  

  

  
她把玄黄剑往云初手里一塞:"拿着。"
  

  

  
云初手忙脚乱地接住,剑身沉得她差点脱手。玄黄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剑柄上的灰纹微微一亮,像一头认出了同类的兽。
  

  

  
"感受到什么?"
  

  

  
云初闭上眼,灰金色的瞳孔在眼皮下轻轻颤动。片刻后,她轻声道:"有……有团火。在丹田里,灰扑扑的,不烫,但是……很稳。"
  

  

  
"那是你的混纯本源。"云清点头,"比我想象的快。当年我引气入体,花了三个月才摸到那团火。你三天就摸到了,说明碧霄宗那帮畜生虽然不干人事,给你灌的料倒是够猛。"
  

  

  
云初睁开眼,灰金色的眸子里映出玄黄剑的灰光:"姐,那我以后……能像你一样厉害吗?"
  

  

  
"能。"云清揉了揉她的头发,"只要你别学你姐我嘴贱,前途无量。"
  

  

  
??
  

  

  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荒岭。
  

  

  
山洞里没有光,只有岩壁上渗出的水珠,滴答滴答地敲打着石面。
  

  

  
那名"散修"盘坐在洞窟最深处,面前摊着一堆碎裂的灰珠残片。每一枚残片都黯淡无光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内里最后一丝混纯元气。
  

  

  
而他的丹田里,一缕漆黑如墨的气息正在缓缓游动。
  

  

  
那气息与混纯灰气截然不同??灰气是黑与金的交融,是混沌的圆融;而这黑气,是纯然的、绝对的、吞噬一切的暗。它像一条寄生在经脉里的毒蛇,将云清渡入他体内的混纯元气尽数吞噬、转化,然后吐出一种更加阴沉、更加暴戾的力量。
  

  

  
"……终章。"散修低笑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。
  

  

  
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印记。
  

  

  
那印记不是似龙非龙、似凤非凤的图腾,而是一枚扭曲的、长满尖刺的圆盘,像一轮被啃噬殆尽的残月。
  

  

  
"三千年了……"他喃喃自语,"九宗以为撕裂了混沌圣体,把'混'镇压为魔,把'纯'炼成灵脉,就能永绝后患。可笑……他们撕开的,不过是最外层的壳。"
  

  

  
"真正的混沌,从来不在圣体里。"
  

  

  
他站起身,走向洞窟深处。岩壁在他面前自动裂开,露出后面一座更加庞大的地下空间。
  

  

  
空间正中,是一面巨大的铜镜。
  

  

  
镜面上映出的不是洞窟景象,而是一片云清从未见过的天地??那里没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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