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白絮的局,云清的锅(2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而比直接控诉更加可信。徐青盯着她,声音低沉:"白絮师侄,你刚才说,去她院子里查?查什么?"
白絮浑身一僵,眼泪掉得更凶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"弟子……弟子那日在万兽谷……看见她身上掉出了一块玉佩……黑色的……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……弟子不认得……但……但那绝不是正道之物……她回去后……弟子担心她藏在了院子里……"
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目光真诚而恐惧:"徐长老……弟子只希望宗门平安……若弟子所言有半句假话……愿受心魔反噬之刑……"
心魔誓言!
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修仙者起心魔誓,若是撒谎,日后渡劫时必遭心魔入侵,九死一生。白絮敢发这种誓,那她的话……
徐青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着案上那块九色流转的鳞甲,又看着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白絮,心中的天平,开始剧烈倾斜。
"来人,"他沉声道,"去请几位执法长老。另外……"
他顿了顿,目光阴沉:
"去栖云峰。搜云清的院子。"
---
巳时,栖云峰。
云清正在院子里啃糖葫芦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湖蓝色的广袖襦裙,头发半挽,插着一支青玉簪,因为"重伤未愈",被顾长渊勒令不准练剑,只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谢凛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,正在擦拭惊鸿剑。
陆昭和阿福蹲在院角,一个剥瓜子,一个看话本,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。
气氛很祥和。
如果不是那道破门而入的戒律堂气息的话。
"云清!戒律堂办案!"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,徐青带着四名执法长老、八名戒律堂弟子,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徐青一身玄袍,面色铁青,手里捧着执法令,身后两名弟子还抬着一个法器箱,里面装着照影镜、探灵罗盘等物。
云清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咬进嘴里,慢悠悠地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糖渣:"哟,徐长老。这么大阵仗,是来给我送慰问品的?"
"少废话!"徐青冷冷地盯着她,"云清,有人告发你与魔道勾结,擅放万兽谷妖兽,危害同门。戒律堂奉命,搜查你的居所。你若清白,便配合搜查。若有反抗??"
"按叛宗论处,"云清坦然接话,笑得贱兮兮的,"徐长老,这话您三日前就说过了。怎么,换点新词?"
"你!"徐青大怒,"搜!"
戒律堂弟子一拥而上,开始翻箱倒柜。
陆昭跳起来就要拦:"你们干什么!凭什么搜云清的院子!"
"陆昭,"云清摆摆手,"让他们搜。我院子里除了糖葫芦签子、话本、还有炸糊的符纸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"
她说着,重新坐回石凳上,翘起二郎腿,甚至还给谢凛递了一颗瓜子:"裸泳男,吃不吃?"
谢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收剑入鞘,站在她身侧,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手,始终按在剑柄上。
搜查进行了一刻钟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衣柜被翻开,衣服扔了一地。书架被推倒,话本散落四处。床铺被掀开,连枕头都被撕开了。
"徐长老,"一名弟子跑来禀报,"没发现异常。"
徐青眉头紧皱。
白絮明明说……
就在这时,另一名弟子突然从床头的暗格里喊了一声:"长老!这里有东西!"
全场目光瞬间投了过去。
那弟子捧着一个黑色的玉佩,快步走来。那玉佩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血色纹路,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"探灵盘!"徐青低喝。
另一名弟子举起探灵盘,靠近那玉佩??
"嗡!"
探灵盘疯狂震颤,指针直指玉佩,盘面泛起刺目的红光!
"魔气!"
"好强的魔气!"
全场哗然!
徐青的脸色彻底变了,他死死盯着云清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"云清……你作何解释?!"
云清看着那玉佩,眉头微蹙。
她不认识那东西。
她院子里,从来没有那种玉佩。
"这不是我的,"她站起身,声音平静,"有人栽赃。"
"栽赃?"徐青冷笑,"这暗格在你床头,只有你最亲近的人才知道。而且,探灵盘已经确认,这玉佩上刻着上古魔纹,是专门引动修士暴走的邪器!云清,你与魔道勾结,证据确凿!"
"证据确凿?"云清笑了,那笑容很冷,"徐长老,一块来历不明的玉佩,就定罪了?那我现在去您床头放一块,您是不是也是魔道妖人?"
"放肆!"徐青暴怒,"你敢顶撞执法长老?!"
"我不敢,"云清坦然道,"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您说我与魔道勾结,证据有三。第一,白絮的证词;第二,那块鳞甲碎片;第三,这块玉佩。对不对?"
徐青一愣,没想到她竟然知道鳞甲的事。
"但您有没有想过,"云清一步步走近他,琥珀色的眼睛里毫无惧色,"白絮为什么恰好出现在万兽谷?为什么恰好看见了我?为什么恰好捡到了那块鳞甲?又为什么……恰好知道我院子里有个'暗格'?"
她顿了顿,笑得像只狐狸:
"徐长老,您办案多年,就没觉得……太巧了吗?"
徐青面色一僵。
确实,太巧了。
但白絮的心魔誓言,那块九色鳞甲,还有眼前的魔纹玉佩……
"云清,"他冷冷道,"休要巧言令色!人证物证俱在,你?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