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试探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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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人之处。”周子衿说着,意味深长看向夏栀。夏栀才将盆松搁在一旁的酸枝木八角架上,听见他这话,回眸迎上他,盈盈笑道:“我有没有本事,有什么本事,周郎君心里不清楚吗?”
卫恕:“看来二位不仅相识,还颇为熟稔。”
他听来是两人关系非凡,落进周子衿耳中是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意味。
周子衿耳根悄然红透,强作淡然转向卫恕:“真论起来,夏娘子乃是周家亲故,既同在长安,理应由周某照顾,劳卫兄代为向伯母讨个人情,容我将人领回去。”
“母亲十分喜爱夏娘子,明止这话实在教人为难......”卫恕沉吟片刻,接道:“话说回来,夏娘子的去留自己说了算,夏娘子意下如何?”
二人一齐看向夏栀。
夏栀没想到周子衿会张口带自己走,又惊又喜,胸膛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跳。可一想到前次他那般绝情伤人,兔子就跑开了,徒留被踩乱后的烦躁。
念及在卫家还是有要事未完,回说:“我在长安无亲无故,得卫家一份照养花圃的差事养活自己,不需旁人照顾。”
周子衿看来,她选择留在卫家,便是默认了与卫家之间有牵扯,神色亦冷了下来。
卫恕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放下火箸起身,“我忽想起有封要紧的信没回,明止稍坐等我片刻。”
卫恕去后,轩中霎时陷入沉寂,唯余沸水咕咚,窗外树影筛下的斑驳在青砖上摇晃。
冷风迟迟不休,将袅袅茶烟吹得四散无踪。
夏栀背对他调整盆松的位置,转过来又转过去,反反复复,最后维持原状。
周子衿仰头饮尽一盏茶,抬眼,视线正对她不堪一握的腰肢,他紧了紧掌心,问:“你当真要留下来?”
夏栀随手捏一块压土的鹅卵石把玩,头也不回道:“周郎君不喜欢我,管我借住何处呢。”
“你到底......”周子衿又想拿她和五叔的婚约说事,话到嘴边改口,“跟不跟我走?”
鹅卵石在指间翻转,逐渐染上温度,她捏紧,回过头直直望进他眼底,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四目相对,周子衿瞬间失了气势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同样出钱雇你。”
夏栀轻笑,眼波在他身上流转一圈,促狭的似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,还是不大合心意的货色。
“周郎君尚且下榻客栈,大言不惭雇我,难不成是存了与我同房的心思?”
周子衿脸色一阵青白,恼得又斟一盏茶饮下。
情急下忘却壶中水烫,烫得眉心紧蹙,偏要逞强咽下。
夏栀好笑又心疼,索性扭回去不看他。
好一会儿,身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,低低的,有些无奈:“我另赁一处宅子给你住。”
夏栀盯着松枝嘟囔:“你这人真奇怪,先头绝情的话说尽了,现在却上赶着来带我走,别是有什么企图?”
周子衿不顺着她的话,直问:“你究竟答不答应?”
夏栀摇头:“暂时不能。”
话到这份上还是被拒绝,周子衿眉间褶痕更深,语气也沉下来,“为何?”
夏栀丢了石头重新转过身,“答应给人做工,半途而废便是背信,我这人讲信用。”
周子衿唇畔牵起讥嘲,“我与夏娘子初见面,助夏娘子脱身,夏娘子答应过什么还记得吗?”
与原主记忆共融后夏栀未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