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7第87章 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r /> 西西莉亚点头。这个解释比“最重要的人”准确,也比任何试图替塞德里克定义感情的说法更容易接受。她不愿意成为一个人能够回来的唯一原因,也不认为任何人应当把自己全部的方向交给另一个人保管。星仪只是从许多方向中记录了最清楚的一道,而她恰好站在那里。
  

  

  
“第二项需要我做什么?”
  

  

  
记录员把文件推过来。“如果你同意,你将作为迪戈里先生的归途候选进入第二项。具体场地与机关仍然保密。你会在试炼开始前接受保护魔法与紧急退出训练,必须在每一段道路上自行决定是否继续同行。你拒绝,不影响勇士资格;你中途退出,也不会被视为违约。任何人都不能替你签署,不能以监护、友谊、学院荣誉或赛事成绩要求你同意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翻开第一页。
  

  

  
她读得不比赫敏慢,却停得比赫敏少。文件中“自愿”的定义显然已经被修改过,友情压力被明确列为可能影响判断的外部因素;失去意识时,同行资格将自动终止,由裁判组将候选人送离场地;星仪只保留当届赛事所需的魔力映像,第三项结束后全部销毁。她看到最后一页,那里没有监护人签名栏,只有候选人姓名、同意与拒绝两处空格,以及一行单独写出的声明:此选择不得由任何勇士、裁判、监护人或学校代表代为作出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加布丽?德拉库尔需要监护人同意。”西西莉亚说。
  

  

  
三名成年人都短暂地看向她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们没有告诉你其他候选人的身份。”记录员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芙蓉的归途里最重要的人,最可能是她妹妹。加布丽没有达到独立签署年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记录员没有承认。麦格教授却抬手调整了一下眼镜,像忽然理解邓布利多为什么在赛事委员会会议上坚持,绝不能让西西莉亚接触完整规则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不同年龄适用不同的保护程序。”她说,“年幼参与者需要监护许可,也仍然必须本人愿意。你已经十四岁,按照本届比赛规则拥有独立决定资格。邓布利多教授会收到你参与高风险校际活动的通知,但他不能同意,也不能拒绝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已经知道星仪选中我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知道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怎么说?”
  

  

  
麦格教授停了一下。“他说自己是你的监护人,因此无论说什么都可能被你当作应当考虑的意见。他要求由你先读文件,再决定是否主动询问他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望着最后一页。她想起纽蒙迦德向下的楼梯,邓布利多说,看着与干预可以同时发生。他已经看见这条路,却没有站在入口替她判断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今天必须签吗?”她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不必。你有四十八小时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可以告诉邓布利多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可以。他受裁判保密条款约束,也已经知晓候选结果。除此以外,你暂时不能告诉任何学生,包括迪戈里先生、波特先生与马尔福先生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会考虑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她带走文件。
  

  

  
这是第一次召见。
  

  

  
第二次发生在第二天上午。赛事医疗组需要确认她的魔力不会与星仪保护结构冲突。西西莉亚坐在医疗翼最里侧的屏风后,把手放在透明水晶球上。三支没有蘸墨的羽毛笔悬在旁边,分别记录她的魔力稳定程度、外部契约反应与紧急转移可行性。第一支写得很快,第二支起初完全不动,后来在纸上留下“结构无法分类”;第三支刚写出“可由门钥匙转移”,便把整句话划去,改成“需进一步验证”。
  

  

  
庞弗雷夫人看着三份结果,明显认为赛事委员会在已有四位勇士的情况下,仍然成功为自己找到另一项不必要的麻烦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你不能在试炼里动用许愿的力量。”她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不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也不能让勇士许愿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没有打算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如果有人在害怕时随口说‘我希望我们能出去’,这算愿望吗?”记录员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不一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什么情况下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接受的时候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会接受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不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记录员把这句写进附加条款,又要求她口头确认。西西莉亚确认以后,水晶球内部出现一圈极淡的银光。它没有形成真正契约,只记录她此刻给出的比赛承诺。庞弗雷夫人仍不满意,提出所有紧急转移方式必须同时准备三种,其中一种不能依赖候选人本人失去意识后仍然配合。
  

  

  
第三次召见在当天下午。裁判组让她试用退出标记。
  

  

  
标记是一枚没有学校徽章的白色纽扣,按下以后会在持有者周围展开一层封闭光幕,并向最近的裁判锚点发送位置。西西莉亚第一次按下,光幕在接触她的魔力以后向外扩大了三倍,把记录员、两把椅子与半张长桌一同划进“需要紧急撤离”的范围。第二次经过调整,只带走她坐着的椅子。第三次终于保持正常大小,却把桌上的墨水瓶判断为随身物品,牢固封在她脚边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它至少没有带走桌子。”记录员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这是进步。”斯普劳特教授安慰他。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低头看着墨水瓶。“如果我真的退出,它也会一起离开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目前看来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我不带墨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这是赛事委员会当日解决得最迅速的一项技术问题。
  

  

  
三次召见使霍格沃茨里很难没有人注意。
  

  

  
德拉科从第一天开始记录时间。西西莉亚星期三下午四点去了西塔楼,五点十二分返回;星期四上午被庞弗雷夫人从变形课后带走,错过午餐前二十分钟;同日下午又收到斯普劳特教授的口信,前往第三温室旁边的旧准备室。哈利没有制作表格,却在她第三次离开时比德拉科更快放下羽毛笔。
  

  

  
他们正在图书馆写魔咒论文。西西莉亚把一半写完的羊皮纸收进书里,准备按照通知去测试最后一项保护咒。德拉科看着她扣好外袍,终于问:“赛事委员会准备把你训练成第五位勇士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不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为什么需要连续见你三次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第一次是说明。第二次是检查。第三次是因为检查发现了问题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哈利皱眉。“什么问题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们的某种标记想带走一只墨水瓶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两个人同时看着她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认为你跳过了真正重要的部分。”德拉科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墨水瓶是第三次的问题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第二次呢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门钥匙可能无法在我失去意识时移动我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哈利立刻站起来。“什么叫失去意识?”
  

  

  
平斯夫人在远处发出一声警告般的咳嗽。他重新坐下,声音却没有降低多少:“为什么他们在讨论你失去意识以后怎么移动?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想了想保密条款允许说到什么程度。“因为赛事委员会需要为一种我尚未同意参加的活动准备安全措施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什么活动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不能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危险吗?”德拉科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可能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会受伤吗?”哈利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所有参加者都可能受伤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谁是所有参加者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不能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塞德里克知道吗?”德拉科忽然问。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没有回答得比刚才更慢,德拉科却仍然从她那一瞬间的安静里看见了什么。他脸上原本只是针对赛事委员会的不满轻微改变,像一扇窗后忽然掠过很浅的阴影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他也不能知道。”西西莉亚说。
  

  

  
这句话没有确认塞德里克与事情有关,却也没有真正否认。
  

  

  
哈利看向德拉科。他并不明白后者为什么突然问塞德里克,只知道自己胸口那种因为西西莉亚独自走进危险而出现的焦躁,在听见这个名字以后又混入了一点更难承认的东西。他把羽毛笔横放在论文上,尽量使问题只关于安全:“邓布利多知道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知道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同意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不能替我同意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他觉得你应该去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没有问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德拉科注视着她。“你还没决定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没有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这使两个人稍微安静了一点。事情尚未发生,西西莉亚也没有在不告诉他们的情况下作出无法改变的选择。哈利仍然想知道全部内容,德拉科则显然准备从“赛事委员会”“退出标记”“塞德里克不知情”三个部分建立一份新的推断,可他们最终都没有继续逼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如果你不能说细节,”哈利说,“至少决定以后告诉我们你答应了还是拒绝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看向他。“为什么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因为连续三次看着你被叫走,却只知道一只墨水瓶的情况,非常让人生气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墨水瓶已经安全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担心的不是它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知道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德拉科没有像哈利那样提出请求,只把她留在桌边的魔咒论文转向自己。“你回来以前我会检查引用。你上次把《防护咒语结构》第二版写成第三版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内容没有区别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封面颜色不同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这大概是他在不能阻止、不能陪同,也不能提前知道时,仍然能够替她做的一件事。西西莉亚没有拒绝。她离开图书馆以后,哈利看着那扇合上的门,低声问:“你觉得和第二项有关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当然。”德拉科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为什么当然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裁判组不会在一月连续检查她三次,只为了确认她有没有兴趣参加二月的诗歌朗诵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第二项需要非勇士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不知道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刚才说当然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当然知道有关,不当然知道怎样有关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哈利对这种区别没有表现出尊重。他们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写完不到两英寸论文,却列出了九种可能,从赛事委员会邀请西西莉亚担任临时裁判,到星仪需要一种能够使所有指针同时停止的特殊魔力。最荒谬的一种由哈利提出:第二项也许要求每位勇士带一名比自己更危险的人进入场地。德拉科原本准备否定,想了一会儿,却把它排在了第三位。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没有听见这些猜测。
  

  

  
她完成退出标记测试后,没有立刻回图书馆,而是去了校长室。石像鬼像已经知道她会来,没有要求口令便向旁边让开。邓布利多坐在壁炉旁,膝上放着一封尚未写完的信。福克斯在枝架上梳理羽毛,见她进来,只抬头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叫。
  

  

  
“第三次检查顺利吗?”邓布利多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最后只多带走一瓶墨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确实比带走整张桌子更接近成功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知道第一次带走桌子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赛事委员会的记录员在午餐时看起来像一个刚刚失去办公家具的人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在他对面坐下,把同意书放到小桌上。最后一页仍然空着,四十八小时的期限只剩不到半天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你希望我拒绝吗?”她问。
  

  

  
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。
  

  

  
壁炉里的火向内塌下一小块,几颗火星沿着木柴边缘升起。窗外天色已开始变暗,校长室里那些银器依旧轻声旋转,却没有一件在此刻显得比一张尚未签名的纸更值得注意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希望你安全。”他说,“但那不是这个问题可以得到的答案。所有父母如果只被允许说出最先出现的愿望,大概都会让孩子永远留在一间没有楼梯、没有尖角、也没有任何会咬人的植物的房间里。那样的房间很安全,也不能被称为生活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所以你不希望我拒绝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希望自己的害怕不要被误认为你的决定。”邓布利多说,“我可以替你检查保护措施,可以要求赛事委员会增加第三种转移方式,可以在场外等待。但我不能因为爱你,便把你的签名写成我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低头看着文件。
  

  

  
“盖勒特说,牵挂很容易被误认为所有权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难得把自己犯过的错误概括得如此准确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也犯过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是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邓布利多承认得很平静。他没有解释哪些错误属于年轻时,哪些仍然会在今天以更温柔的样子重新出现。西西莉亚也没有要求他证明自己已经完全学会。正如盖勒特所说,人需要一次次重新知道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如果我拒绝,他们会找塞德里克星仪里的下一个人。”她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知道是谁吗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不知道。候选顺位由星仪记录,裁判只在上一位拒绝以后解封下一道方向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可能是他的父亲,朋友,或者赫奇帕奇的同学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可能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们也可以自愿选择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是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西西莉亚安静了一会儿。她并不认为塞德里克只有和她同行才能完成试炼,也没有因为星仪把她放在第一位便得到胜过其他人的满足。一个人在魔力最疲惫的时候想到谁,不是一场可以由被想到的人赢得的比赛。她只是重新回忆第一项结束后的下午:塞德里克接受检查,保留的魔力比其他勇士更充足;晚餐时他承认西西莉亚的训练真正帮助了自己,也庆幸主动来问过她。后来是舞会、庭院与那段不会跳的踢踏舞。他没有要求她实现愿望,也没有把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