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Chapter86Surgery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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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东大赛决赛当天，千景到医院的时候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个多小时。
幸村已经换好了手术服，正靠在床头看手机。病房里的窗帘拉开一半，七月的阳光落在窗边，那盆前阵子开花的绿植还摆在原来的位置。浅色的小花藏在叶片之间，被阳光照得很亮。
千景把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。里面装了一本书、耳机、充电器，还有母亲早上听说她今天大概要在医院待很久以后，替她塞进去的一小盒点心。
幸村注意到那个盒子：“给我的？”
“本来是给我的。”千景把盒子重新放回包里，“不过精市想吃的话，等医生允许了可以分你一点。”
“那我记住了。”幸村笑着说，“手术结束以后来找千景要。”
“好啊。”
幸村的手机还亮着，聊天界面停在柳发来的消息上。千景坐下来，随口问道：“比赛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进行。莲二刚刚发来了消息。”
“精市担心吗？”
“比赛倒是不太担心。”幸村想了想，“我相信弦一郎他们。”
千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：“真田听见的话，大概会说决赛还没结束，不能松懈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当着他的面说。”
“原来精市也会考虑这种事。”
“弦一郎认真起来还是很麻烦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一本正经，千景愣了一下，还是笑了出来。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，话题从网球转到最近学校里的事情。直到护士第一次进来确认时间，幸村还和平时没什么区别，甚至有心情问千景带了什么书，够不够她打发等待的时间。
第二次护士进来以后，距离手术就只剩不到二十分钟了。千景将书放回包里，转过头时，发现幸村的手一直搁在被子上，指尖轻轻搭着床单，已经很久没有动过。
“精市，害怕吗？”
幸村安静了一瞬，才低声说道：“有一点。”
这一次，他没有笑着将话题带过去。千景也没有说什么“一定没事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他。幸村低头看了一眼，随后收拢手指。
“上次不是说好了吗？”千景说，“你负责手术，我负责等。”
幸村抬眼看她。千景接着说：“所以今天也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手掌比平时稍微凉一点，千景没有提，只安静地让他握着。
就在这时，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过头。病房门很快被推开，丸井第一个出现在门口，后面跟着桑原、仁王、柳生、柳和切原。几个人显然是直接从比赛场地赶过来的，身上还穿着立海大的队服，丸井微微喘着气，就连平时一向从容的柳生，呼吸也比平常急促不少。
“部长！”切原一进门便喊道。
幸村明显愣了一下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“真田让我们先过来的。”桑原解释。
柳走到床边：“比赛还没有结束。目前是二胜二负。”
幸村很快发现少了一个人：“弦一郎呢？”
“单打一。”柳回答。
最后一场，决定关东大赛冠军归属的比赛，真田一个人留在了赛场。
丸井刚才一路跑过来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：“副部长说再晚就赶不上手术了，让我们先过来。反正最后一场交给他就行。”
“副部长肯定会赢的！”切原立刻接道。
柳生推了推眼镜：“他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幸村看着他们，过了一会儿，神情慢慢松了下来：“这样啊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上面还停留着柳之前发来的比分，“那就交给弦一郎吧。”
没有人提出异议。柳走上前，简单告诉他前几场比赛的情况，丸井在旁边补充，切原也插了几句，说到自己输给不二的那场时，声音低了下去，没有再说完。
幸村听着，偶尔应上两句。千景坐在旁边，慢慢松开了他的手，将位置让给刚刚赶到的几个人。
护士很快再次进来提醒准备时间。他们赶得刚刚好，再晚一点，大概就见不到了。
病床被推出病房以后，所有人一起跟到了走廊。走到不能再往前的位置，护士才示意他们停下。
丸井先开口：“部长，全国大赛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啊。”
“当然。”幸村说。
切原也急忙说道：“这次关东大赛我们先拿下来，等全国大赛部长再回来！”
桑原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纠正。比赛尚未结束，可眼下似乎没有人愿意提起其他可能。
幸村没有接话，目光越过几个人，落到千景身上：“千景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出来的时候，你还会在吧？”
千景看着他：“我答应过了。”
“我知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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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。”
“那还问。”
幸村弯了一下嘴角：“想再确认一次。”
千景没有再打趣他，只认真回答：“会在。”
“好。”
病床被医护人员推着继续向前，千景和立海大的几个人站在原地，直到幸村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才一起转身去了等候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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