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Chapter86Surgery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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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 /> 刚刚从赛场一路赶来时，几个人还在讨论比赛的事情。现在坐下来，却反而一个比一个安静。切原最明显，他手里一直拿着手机，隔一会儿就亮一次屏幕，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。
  

  

  
丸井忍了几次，终于说道：“你再看也不会自己跳出结果来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知道。”切原嘴上这么说，没过多久还是又看了一眼。
  

  

  
仁王靠在椅背上：“赤也，你这样下去手机会先没电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仁王前辈很烦啊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换作平时，两个人大概已经吵起来了，今天却没有。切原抱怨完便重新低下头，仁王也没有继续逗他。
  

  

  
千景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，从包里取出早上带来的书。她特意选了一本一直想读、却没找到时间读完的小说，原本以为正好可以趁今天看一看。起初倒还算顺利，十几页以后，她却发现自己已经第三次停在同一行，只好把书合上，将书签夹回原来的位置。
  

  

  
手机里也积了几条消息。真琴问她晚上还要不要一起吃饭，桃井发来一张便利店新出的冰淇淋照片，黄濑则在群里抱怨今天热得根本不想动。还有赤司。
  

  

  
赤司征十郎：「今天去医院了？」
  

  

  
久世千景：「嗯。」
  

  

  
久世千景：「之前跟你说过的，我朋友今天做手术。」
  

  

  
对面很快回了消息。
  

  

  
赤司征十郎：「结束以后告诉我。」
  

  

  
千景看了一会儿，回了一个「好」，把手机放回腿上，没有再继续聊。
  

  

  
不远处，柳忽然看了一眼时间：“应该已经开始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千景最初以为他说的是手术，很快才反应过来，他指的是真田和越前龙马的比赛。幸村已经进了手术室，而在另一边的球场上，决定关东大赛冠军归属的最后一场比赛也开始了。
  

  

  
柳收起手机，重新坐了下来。丸井向他询问了几句赛场上的情况，两个人很快压低声音讨论起来。切原坐在旁边，时不时插上一句，随后又望向手机屏幕。
  

  

  
千景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。她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上方亮着的灯，忽然有一点理解，为什么幸村过去那么讨厌只能留在医院。重要的事情全部发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，自己只能待在这里，等别人回来告诉他结果。今天却反过来了，所有人都在这里等他。
  

  

  
她低下头，重新打开那本小说。时间过得很慢。
  

  

  
后来，他们陆续收到赛场那边传来的消息。真田一度占据优势，切原看到比分时，终于露出了今天到医院以后的第一个笑容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就说副部长肯定会赢！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还用说。”丸井也靠回椅背。
  

  

  
只有柳没有接话，仍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比分。
  

  

  
千景注意到了，却没有问。她也不太懂网球比赛里的那些细节，只知道在最终结果出来以前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  

  

  
午后的阳光逐渐偏移，等候区里的人来了又走。千景中途去买了一次水，回来时发现切原已经靠在桑原肩上打起了瞌睡。丸井坐在另一边，正和仁王低声说着什么，柳则拿着手机，似乎在等待新的消息。
  

  

  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，终于有医护人员从里面出来。
  

  

  
几个人几乎同时站起身。千景起得太快，腿因为坐了太久有些发麻，她扶了一下椅背，很快站稳。
  

  

  
医生先告诉他们：“手术很顺利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千景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切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丸井抬手拍了他一下，桑原也松开了一直攥着的手。后面的说明千景听得很认真：幸村接下来还需要观察，麻醉没有完全过去，恢复情况要等后续检查才能判断，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重新进行高强度运动，现在还无法给出明确答案。
  

  

  
她一一听完，认真向医生道了谢。
  

  

  
就在这时，柳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刚才稍稍放松的神情又沉了下去。
  

  

  
丸井第一个察觉：“柳？”
  

  

  
柳没有马上回答。切原已经凑了过去：“副部长赢了吗？”千景也抬头看向他。
  

  

  
柳沉默了片刻：“比赛结束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几个人都没有出声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弦一郎输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切原愣住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  

  

  
柳看着屏幕，低声说道：“青学赢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关东大赛决赛，立海大输了。
  

  

  
切原站在原地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：“不可能吧……副部长怎么会输？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赤也。”桑原叫了他一声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