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阴贪一念腐朽10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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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甚分别,他一颗心才安稳了那么浅浅一分。殷夙没管放在自己腰间越掐越紧的手,面无表情抬头,指中捏着一个药丸抵到他嘴边,“吃了它。”
景浊这回像是心绪在作乱,不肯了,抿着唇偏头,低着眼睛将脑袋往他身上一埋,“不要。”
殷夙没什么反应,冷冷地嗤了一声,随后二话不说转了手将那颗药丸往自己口中送去。
景浊一惊,什么思绪都没了偏头就去噙他的嘴,用舌头强硬地将那颗泛苦的药丸卷入自己口中,也没多在殷夙唇上留念,抬了头闭唇自己将所有苦涩咽了下去。
他真的信,殷夙给他的是毒,所以殷夙不能吃。
景浊的手终于撤了回来,指腹一下一下碾过他的唇瓣,不让一点药渍留在上头。
一向愚钝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五脏六腑疼得他人无比清明,景浊真的很难受,望着他的眼底一尽苦涩。
景浊垂下手,再度将头颅低下去,将自己倒在他身上,半张脸贴着殷夙温热的脖颈,唇瓣却没碰到他半点。
殷夙只觉得颈窝烫得不行,景浊的眼眶紧紧贴在上头,滚烫的眼泪和灼热的血一道滴落,景浊的嗓音砸进殷夙心底,
“求你,别不要我.......”
景浊再动弹不得,殷夙抱着他,却抱不动这个如今比他身量大一圈的人。
他也不嫌人脏污,背靠在门上往下滑,将景浊放在自己腿上,不叫景浊没地方靠。
殷夙低着头看他,满目的空洞半晌才蓄了点起伏来,却一尽压下去,不自觉又收紧了些手臂,“每年岁贡,云谬都会遣使入京,贡使到时......”
“质子身染重病,难愈,”殷夙摸了摸他的脸,“我去求皇兄,准你西归云谬。”
景浊一双眼满是悲凉,翻涌的动荡又凝出几滴泪,他看着殷夙,到他看不清殷夙。
他想张嘴,张了半晌一字说不出来。
.......
景浊有近乎半年的时日没踏过殷夙的寝屋,殷夙不准他去。
这几日殷夙却将他置在自己寝屋中,景浊每每睁眼都能看见他。
颓靡缠裹着身子,景浊大半时日都在昏睡,偶尔醒了片刻看见殷夙还没说上一句话,神智便不受控制再度沉去,不知不觉间就这么过了好几日。
第五日之时,殷夙又一回亲自喂他喝完一碗药,放下碗时一抬头间景浊脸色煞白,额间脖颈一片汗。
殷夙低头,抚了抚他的背,“睡吧,睡着就好了。”
“我去见凌王。”他见着景浊闭上眼,手多停了一瞬。
时辰于他算得差不多,使臣已经进宫,殷夙得今日入宫,当朝说此事。
殷重峙那个人殷夙最是清楚,很难搞,恐怕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