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阴贪一念腐朽10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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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覃南门南疆与离瑟一众蛮部接壤,往年虽常有滋扰,但也不过是小股骚乱,没什么太大的事端。今朝恐怕是宸昭帝病重之事传开了去,南疆闻风就动,一朝生了不小的乱子。
圣上卧病,一应朝政都由储君太子决断。
一向性子绵软性情寡断,少有主见遇事多听旁人谋划的太子,这回竟主动领兵,挥师南下。
......
转眼又是一年初冬,寒气渐渐漫了上来。
景浊缓步入了暖阁,看着窝在榻上的殷夙一张脸没有什么思绪,他抿唇,往人对面一坐。
殷夙才撩来眼皮看他一眼,伸指,将案上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瓷碗往前推了些。
景浊盯着他的指头看,“这是什么?”
殷夙无甚波澜,缓缓吐了两字,“毒药。”
“哦。”景浊平静应了,也不问真假,低下头张嘴将碗咬住,确是苦的,但景浊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它喝完了。
像是怕殷夙看不到,景浊抬起头也不忘将空荡荡的瓷碗往前推回去,可人的眼底根本没往此处放。
景浊温吞地舔了舔唇角,舌根更苦了。
这几日景浊都难得见到殷夙,只每日快要入夜时来暖阁,能见到他一成不变的冷漠面庞。
而后等他乖乖喝下那一碗令人苦涩的汤药,今日也就过去了。
时日趋近寒冬,朝堂收到消息,率军南征的太子在桐谷关内,不见了踪影,至今都没有音讯。
今日王府有客登门,景浊没得他令便只静静待在屋内半点身没现,殷夙送走来客,筵席散了,才往这边迈步来。
殷夙也没去他那屋子,只如往日一般直接去了暖阁,景浊自己会来的。
殷夙是料定他不敢不听话的,哪知这回甫一推门进去,便双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身前的滚烫倒是真切,被庞大身躯压在门上的殷夙偏开头,没有语气,“你做什么。”
景浊吐息很重,双眼低着,瞳仁中漾着月光微微发亮。
他头一回没俯身往殷夙身上凑,殷夙头一抬就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脸庞和这么一双眼睛。
一只又凉又烫的掌直直穿过衣料往自己腰上一覆,殷夙面色一僵,神情也不好了,低低警告他,“景浊。”
景浊没做什么,就一只手在他腰上摩挲着,按了好半晌,“那颗痣,去哪里了?”
“什么痣......”殷夙骤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今日来找他的是他三皇兄还有另外几个早有交际的好友,方才在席上,几人谈笑戏谑,殷付拾随口提了这桩事。
说殷夙如今愈长愈是面白如玉,他三皇兄调笑他自小如此,“他胸下还有颗朱砂红痣呢,落得可真是好啊......”
殷夙恍然明白今日景浊根本没老实待在屋内,不免生气,他脸一沉,语气冰凉:“我说过,不准你出去。”
“他们没见到我。”景浊说着,像是终于摸到了地方,在他一侧腰上抚了抚,那颗痣落在腰前偏侧,景浊一只手握住他的侧腰指腹也能摸到它,“他说得不对,明明在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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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......”
这颗痣景浊早就见到了,只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了,如今殷夙半点不给他碰,更遑论褪衣相待。
景浊不会记错,但他太久没落个心安了。
如今再度摸到,那位置与记忆中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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