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第54章 (2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转过身,对方敏说:“方姐,你说的那方缶庐砚,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“你知道?”方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“你知道在哪里吗?”
“不瞒你说,”姜暖擦了擦手,在方敏对面坐下来,“我手上有一方砚台,是是我丈夫的哥哥送给我的,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那方缶庐砚,我也不确定。”
方敏听到这话,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:“真的?你快拿出来看看!”
姜暖站起身,走进卧室,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用棉布包裹着的木盒子,她把木盒子拿到堂屋的桌子上,小心翼翼地解开外面的棉布,露出里面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。
姜暖打开木匣子的搭扣,掀开盖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方砚台。
那方砚台呈长方形,砚台的材质是端石,石质细腻温润,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褐色。
砚堂平整光滑,砚池深邃,边缘处雕刻着几枝梅花,枝干虬曲苍劲,花朵含苞待放,线条流畅自然,栩栩如生。
砚台的边缘刻着几行小字,字体古朴遒劲,方敏凑过来,仔细端详了那方砚台好一会儿,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天哪……姜暖,你这方砚台,八成就是周老要找的那方缶庐砚!”
“我也不确定,”姜暖把砚台放回木匣子里,“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懂,只知道是清朝的,具体是什么来历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等着,我回去问问我家那口子,”方敏兴奋地说,“要是确定了这就是缶庐砚,那你可就走大运了!”
姜暖笑了笑,没有接话,她把木匣子重新包好,放回了柜子里。
她知道自己必须去见周老一面,她不懂收藏,也不懂鉴赏,这方砚台放在她这里,只能是一件蒙尘的古董,但在周老手里,它就能发挥出应有的光彩。
而且,弹幕也说了,周老为人正直惜才,结识了他,就等于打通了省城的高端人脉圈。
这对她未来的发展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。
当天晚上,陆怀洲回到家,姜暖把这件事跟他说了。
陆怀洲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真没想到,大哥给的砚台居然来历这么大。”
第二天,方敏就带来了确切的消息,让姜暖准备好登门拜访,姜暖特意请了半天假,一大早就起来开始准备。
她今天要做的是古法枣泥伴手糕,这道点心工序繁琐,但做出来口感绵密细腻,甜而不腻,最适合送给长辈。
红枣是前几天在供销社买的,个个饱满圆润,色泽深红,姜暖把红枣洗干净,去核,然后放进锅里加水煮烂。
煮好的红枣用细筛子过滤,去掉枣皮,只留下细腻的枣泥。
枣泥加入白糖和少许猪油,放在铁锅里用小火慢慢翻炒,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,火候不能太大,否则枣泥会糊锅;也不能太小,否则水分蒸发得太慢,炒出来的枣泥不够干爽。
枣泥炒到能成团、不粘锅的程度,姜暖把它盛出来晾凉。
然后开始准备糕皮,糯米粉和粘米粉按照比例混合,加入白糖和清水,搅拌成浓稠的面糊。
面糊倒入铺了油纸的模具里,先倒一半,抹平,然后把晾凉的枣泥馅放在中间,再把剩下的面糊倒上去,抹平表面。
姜暖把模具放进蒸笼里,盖上盖子,大火蒸了三十分钟。
三十分钟后,她打开蒸笼,一股浓郁的枣香混合着米香扑面而来,蒸好的枣泥糕表面洁白如玉,光滑细腻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姜暖用刀把它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,每一块的横截面都能看到中间深褐色的枣泥馅,像是镶嵌在白玉中的琥珀。
她拿起一块,吹了吹,递给石头:“尝尝看。”
石头接过枣泥糕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糕体的口感软糯绵密,入口即化,带着糯米特有的清香和微甜。
中间的枣泥馅更是绝妙,经过长时间翻炒的枣泥质地细腻如丝绸,甜度适中,带着红枣天然的果香和焦糖般的回甘。
软糯和绵密相互呼应,甜味和清香层层递进,让人吃了一块还想再吃第二块。
“妈妈,好好吃,”石头含着满口的枣泥糕,含含糊糊地说,“这个和杏仁酥一样好吃。”
姜暖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喜欢就好。妈妈多做一点,等会儿带去给周爷爷尝尝。”
她把做好的枣泥糕仔细地码进一个干净的搪瓷盘子里,用油纸盖好,然后又检查了一遍那方缶庐砚,确认没有遗漏,才换上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,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,对着镜子照了照,确认仪容整洁得体。
陆怀洲推着自行车等在院子里,看到她出来: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周老住在省城西郊的一条老巷子里,巷子很深,两旁是高高的青砖墙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绿油油的,在阳光下泛着光泽。
巷子尽头是一座两进的四合院,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周宅”两个字,字迹古朴苍劲。
陆怀洲把自行车停在巷口,对姜暖说:“我就不进去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
姜暖点了点头,深吸了一口气,拎着装枣泥糕的篮子和装着砚台的布包,走上前去,抬手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请问你找谁?”
“你好,我叫姜暖,是省城轻工业大学的学生,”姜暖礼貌地说,“我来拜访周秉义老先生,有一件东西想请他过目。”
年轻人看了看她手里的布包,又看了看她诚恳的表情,犹豫了一下,说:“你稍等,我去通报一声。”
他转身进了院子,过了几分钟,又走了出来,侧身让开一条路:“周老请你进去。”
姜暖道了谢,跟着年轻人穿过院子,走进正屋。
正屋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八仙桌,几把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角落里摆着一个博古架,上面放着几件瓷器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八仙桌旁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,戴着一副老花镜,正在看书。
姜暖走到他面前:“周老您好,我叫姜暖,冒昧前来打扰,还请见谅。”
周秉义放下手里的书,摘下老花镜,打量了她一眼,他的目光锐利而温和,像是一汪深潭,看似平静,却藏着无尽的内容。
“你就是姜暖?”他的声音苍老而有力,“方敏那丫头跟我提过你,说你做的一手好点心。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?”
姜暖笑了笑,把篮子放在八仙桌上,揭开上面的油纸:“我今天带了些自己做的枣泥糕,不成敬意,请周老尝尝。”
周秉义看了一眼那些码放整齐的枣泥糕,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,他慢慢地嚼着,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,又从认真变成了欣赏。
“嗯,”他点了点头,“糯米粉和粘米粉的比例掌握得很好,枣泥炒得也很到位,甜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小姑娘,你这手艺不错。”
“周老过奖了,”姜暖谦虚地说,“我只是平时喜欢琢磨这些。”
周秉义放下枣泥糕,拿起茶杯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