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0第一百一十章  一封密信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氏放下手中的绢帛,心里顿时了然,这应该就是苏惊鸿所说陆娘子背后的主人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他可说了找沈姑娘做什么?”
  

  

  
门房摇头道:“只说受故人所托,有件东西要交还给沈姑娘,至于究竟是什么,却不肯细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杨氏沉吟片刻,没有立刻让人进来。她如今对沈知闲颇有几分看重,又知道那孩子已经随武照入宫,身份与从前不同,若来人只是寻常旧识,倒也罢了,倘若牵涉沈家旧债或者其他纠纷,贸然将消息传进去,反而可能给她惹来麻烦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你再去问问,他与沈怀安是什么关系,可有什么凭据?”
  

  

  
门房领命出去,不多时便回来禀报,说那位陆先生自称是沈怀安生前好友,两人因买卖上的往来相识,后来又因共同喜欢搜集奇花异草,交情渐渐深厚。他此次前来,并非讨债,也不是寻人做买卖,只因当年答应过沈怀安一件事,至今未能完成,心中始终放不下。
  

  

  
说到这里,门房又补充了一句:“那人还说,若夫人不信,可以翻查武府从前的旧账,陆家当年曾有一批西域货物,由沈怀安出面作保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杨氏听到这话,终于抬起头来。
  

  

  
若不是对当年那桩生意确有了解,寻常人很难说得如此准确。
  

  

  
她想了想,吩咐道:“请他到偏厅坐坐,先奉茶,我稍后过去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陆怀瑾被请进偏厅时,神情并无多少变化,只在听见杨氏愿意见他之后,轻轻松了口气。他在厅中坐下,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水,却没有立刻饮用,而是将茶盏放在一旁,低头看着自己袖口,似乎正在思索稍后该如何开口。
  

  

  
他这些年并非没有寻找过沈家的人。沈怀安遇难的消息传来后,他便派人去过沈家旧宅,可那时沈家已经出了变故,原先住在宅中的人早已散去,至于究竟去了哪里,却没人说得清楚。
  

  

  
陆怀瑾原本以为,只要肯花些时间,总能找到沈怀安的女儿,谁知这一找便是许多年。后来他又从旧日商人口中打听到,沈家曾有人被转卖到外地,线索越发零散,甚至连沈姑娘是否还在人世,都难以确认。
  

  

  
直到前些日子,他托人重新询问当年经手过沈家人口买卖的人牙子,才终于从几份残存的旧记录中找到一点消息,说有个姓沈的姑娘后来进入过武家做事。陆怀瑾顺着这条线索查访,得知武家如今仍在长安,便立即赶了过来。
  

  

  
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十足把握。
  

  

  
毕竟多年过去,谁也不能保证那位沈姑娘就是故人之女,更不能保证武家愿意为一个陌生人传话。可他已经找了这么久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条像样的线索,无论如何也不愿轻易放过。
  

  

  
不多时,杨氏来到偏厅。
  

  

  
陆怀瑾起身行礼,言辞恭敬,却没有寻常商人刻意讨好的神态。杨氏请他坐下,先问了几句陆家的情况,又提起当年那批西域货物的交割经过,陆怀瑾一一作答,不但说得出货物种类、经手商铺,连当年因哪一笔价钱发生争执,都记得清楚。
  

  

  
杨氏见他说得与旧账大体相符,心中疑虑稍减,却仍没有立即承认沈知闲的下落。
  

  

  
“陆先生既然与沈怀安相识多年,想必也知道他后来遭了什么变故。只是沈家旧事已经过去许久,你如今突然寻他的女儿,究竟所为何事?”
  

  

  
陆怀瑾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沈兄当年遇难之前,曾托我替他保管一件东西,并留下书信,嘱咐我若他平安归来,便将东西交还;若他不幸出了意外,便请我设法寻到他的女儿,把东西交到她手中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既然如此,为何多年不见你来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不是不愿来,是始终找不到人。”陆怀瑾苦笑了一下,“沈家出事后,我曾亲自找过,后来又托人往几处州县打听,只是沈姑娘年纪尚小,家中又经历变故,消息几经辗转,早已难辨真假。我不敢随便找个人便把故人遗物交出去,只能一直留在身边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杨氏听他说得诚恳,便问:“究竟是什么东西,值得你保管这么多年?”
  

  

  
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。
  

  

  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,似乎在斟酌措辞,过了片刻才说道:“其实我保管的,不过是一把钥匙和一封信。真正的东西,并不在我这里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东西是什么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一只木匣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这是陆怀瑾第一次在武府提起那只木匣。
  

  

  
他告诉杨氏,木匣形制细长,四角包着铜皮,外表并不华贵,也没有什么值钱的装饰,若是放在寻常商人的行李中,恐怕很难引人注意。沈怀安当年说过,匣中装的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一些从西域得来的旧书与花木图录,其中记载着不少寻常人闻所未闻的奇花异草。
  

  

  
杨氏听到这里,反而更加不解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既然只是花木图录,为何还要特意托人保管钥匙?”
  

  

  
陆怀瑾叹了口气,说道:“夫人问的,也是我当年想不明白的事情。沈兄平日确实喜欢这些东西,却并非不顾家计之人。他做买卖向来谨慎,便是遇见再稀罕的花草,也不过多问几句,很少舍得花钱买回去。可那一次,他却十分郑重,反复嘱咐我务必将钥匙收好,若有人打听,千万不要轻易承认知道此事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他可说过缘故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说过一些,却不算详细。”陆怀瑾略作停顿,“他提到自己曾在经商途中救过一个西域人,那人临别时将木匣托付给他,后来似乎又有人沿着那人的行踪追查过来。沈兄担心牵连家眷,便将木匣另行藏好,只把钥匙交给我,想着等风头过去,再亲自取回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杨氏听得眉头渐渐皱起。
  

  

  
一个普通商人偶然救下西域人,受托保管旧物,原本算不得多么离奇,可若因此有人追查,甚至逼得沈怀安不得不将钥匙托付旁人,事情便不再简单。
  

  

  
她想起沈怀安后来在经商途中遭遇洪水的传闻,心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