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指挥渡河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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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起来朝食了!”



    次日,萧弈被推醒时天已大亮,见郭信、张满屯一左一右和他睡在大通铺上,让他安心了许多。



    这一觉虽然睡得沉,却梦到自己被陈光穗砍了,难免有些不安。



    “要渡河了?”



    “快了吧,民夫在造浮桥,我们是夺城有功,能多歇片刻。”



    “陈指挥呢?”



    “一大早就起了,和老姐妹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哩。”



    萧弈往外看了一眼,见陈光穗被几个澶州兵围在中间,看样子,当是被要求要为徐胜作主。



    起身过去,隐约还能听到抱怨之言。



    “今日不出头,来日他的刀落在俺们头上,将军也不管喽?”



    换旁人可能就假装没听到,萧弈却不避讳,道:“只要你们不违军法,刀落不到你们头上。”



    “说得好听,刀不落来,你是用弓弦给他绞死的哩。”



    “怕不是你想与指挥争权,故意除掉老徐。”



    萧弈没再解释,他们若觉得劫掠百姓是天经地义,说也说不到一块。



    灶上,一口大锅就摆在那,旁边搁着马勺,但没人去搅。



    廿营似分成了两拨,针锋相对。



    “娘的,都不饿是吧?还不捉紧吃朝食!”



    李荣骂骂咧咧地从外面大步进来,一见这气氛,道:“怎地?马勺搅不到一个锅里了?”



    陈光穗道:“萧副指挥昨夜一口气都不愿忍,我处不了。”



    “两条人命,两个孤儿,不是我忍一口气的事。”

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李荣啐道:“就这一点屁,整夜还不散,起早就凑在这使劲闻。”



    陈光穗道:“这屁不是末将放的。”



    萧弈道:“徐胜放的,透着尸臭。”



    “你不把他脖子划拉开了,能闻见臭吗……”



    “都他娘闭嘴!”



    李荣猛地把腰刀拍在桌案上,发出震天响。



    “还治不住两猢狲了?都给老子听令!萧弈,带一队骑兵,滚去东门,听何将军令;陈光穗,不许开口,老实呆着!”



    “喏。”



    萧弈领命,回过头,下令道:“第二、三、五都,立即披甲,随我出发。”



    第五都归吕酉、韦良管,自然二话不说;第三都都头徐胜被他杀了,范己是副都头,只拉拢了半数人;第二都的两个都头都是陈光穗的人,但细狗、胡凳、吴狗子带着一撮人听令。



    如此,一百二十余人的队伍,有三十余人立即起身。



    郭信见状,嚷道:“铁牙,把旗扛了。”



    “好咧!”



    几个兵士想起郭三郎身份不凡,遂起身去披甲。



    却也有嘀嘀咕咕的声音。



    “傻啊,指挥手下都是劲卒,又宽待咱,跟着他们去,少了油水。”



    “不克扣赏钱,俺不要油水也中,郭大帅在河中起就下令不许惊扰百姓,这油水不长久。”



    “你怎知晓这些?”



    “昨夜里老花讲的……”



    末了,四十六人披甲候令



    花?皱眉,拿起兵册就要点卯,陈光穗一把将兵册抢过,喝道:“将军命你等去,还在这磨蹭?!”



    萧弈不与陈光穗争执,下令道:“用朝食。”



    “喏!”



    众人领命,郭信、张满屯尤其大声。



    他们狼吞虎咽,把整锅小粟粥喝大半,肉干一点不剩,风卷残云,带着半数辎重马匹扬长而去。



    分家一般。



    “哈哈,廿营大旗在这里!”



    郭信策马,挥舞旗帜,欢快道:“自成一军,我还觉得更痛快哩。”



    萧弈却皱了皱眉,知道痛快只是一时的,失去了陈光穗的经验、劲卒,实力远不仅仅是折损了一大半。



    驰骋出了东城,远远就见到军阵在何福进的大纛下集结。



    他们也往大纛赶去。



    “马军左厢第二十指挥副指挥使萧弈率部前来待命!”



    何福进看到萧弈、郭信,毫不掩饰地就皱起了眉,摆出很不待见他们的神色,招了招手。

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



    “你俩还在军中啊。”

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郭信道,“父帅让我们历练。”



    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小猢狲,老夫既想让你们吃点教训,又怕你们一下吃了大教训。”



    “何将军,但有军令,你下就是了。”

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



    不一会儿,远远有一骑从军阵中奔过,那骑士极是高大,手中还高举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旌节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


    “吁!”



    骑士奔到何福进面前,勒马,声如洪钟地嚷道:“参见何将军!随从骑兵直卫傥进,奉命持旌节往先锋军,请将军送俺渡河!”



    “萧弈领命!”



    “在!”



    “率你部护送旌节,留郭崇威帐下听用。”



    “喏!”



    傥进挠了挠头,嘟囔道:“送就送,哪还要护送?”

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

    队伍立即向黄河行去。



    上了路,萧弈打量了傥进一眼,身材高大魁梧,与张满屯差不多,还有同样根根粗硬的大胡子,就上半张脸长得大不相同,眉峰高隆,眼眸深邃,鼻梁高挺,像个匈奴人。



    傥进也立即留意到了张满屯,看了一眼,自语道:“你也挺魁梧,但比俺丑多了。”

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臭屁!”



    “俺娘不放屁,俺娘死得早,骨头都成灰哩。”



    吕酉道:“行了行了,你俩也就半斤八两。”



    “比你这灶前奴可高大威武。”傥进嘴不饶人,道:“俺七岁就有你这么高了。”



    吕酉脸一垮,嘴里骂骂咧咧,却没敢发出声来。



    张满屯挺了挺身板,道:“俺比你这蛮子还更高些。”



    “是你的马高,傻大个,别压塌了。”



    “狗蛮,嘴怎这么臭?”



    “俺是率直,你那是屁多。”



    “你那破腚还在崩屎,俺可是教练使,你咧?”



    “俺们随从直卫,不在乎你的俗官。”



    郭信听他们斗嘴,大乐,恨不得在马上倒过来坐,笑道:“傥进,要不编到我们廿营,正好有个都头的阙。”



    范己大惊,连忙转头,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。



    “小猢狲,俺可是直卫,能到你们这……”傥进抬头一看,道:“真他娘寒碜啊这旗,写得甚?”



    “第二十指挥呗,你不会看?”



    “俺又不识字,你们还是个指挥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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