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吾道不孤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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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弈、郭信对视一眼,只好留步等候。



    待众人散去,郭威看向他们,目光温和了些。



    “为何甫一从军就与将官不合?”



    郭信理所当然以为是在说自己,道:“父帅,可是陈将军告状了?战场上哪有没危险的……”



    “没说你。”



    “哦。”



    郭信松了一口气,之后忽然惊讶,看向萧弈,问道:“难道是你?你与谁能合不来?”



    萧弈一揖,道:“我有负明公厚望。”



    郭威目光如炬,看着萧弈道:“麾下士卒犯了军法要处置,你动用私刑杀人又何尝不是犯军法?陈光穗说你杀气太重,何福进亦认为你刚而易折。依他二人之意,你该卸了军职,去魏仁浦帐下磨砺。”



    “父帅,萧弈他……”



    “还有你,言你棱角过锐,贪功冒进,也该去当个书吏。”



    “我全是听了李将军的军令……”



    郭威一个眼神扫过去,郭信后面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。



    萧弈心下了然,这是何福进、陈光穗对他擅杀徐胜的回应,但郭威还没有下令。



    “明公,卑职知何将军、陈指挥是出于好意,但廿营初立,难免需要磨合,岂有三日不到就放弃的道理,卑职请求留下。”



    郭威看着地图,头也不抬,道:“军中法度,岂是儿戏?你今日可因义愤杀徐胜,明日麾下是否也可因不服而杀你?”



    萧弈心头一凛,沉声道:“卑职愿立军令状!廿营若不能军纪严明、能征善战,卑职愿受军法处置,绝无怨言!”



    “主将想挤走你,你还非要赖着不成?”



    萧弈渐渐感觉到郭威其实并不因此生气,甚至心底是支持正军纪的,他遂干脆直率应道:“军中之事最简单,陈光穗不爽我,跑来告状有甚意思?不如与我比试一场,拳脚定输赢罢了。”



    “对!”郭信当即帮腔,道:“糯糯唧唧,像个娘们,让他与萧弈打一场,谁赢了,廿营谁说的算。”



    “当天雄军是儿戏吗?!”



    郭威随口叱骂一声,道:“老子没有耐烦看你们争勇斗狠,军中立足靠的不仅是个人武勇。念你初犯,兼有护送之功,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待攻下开封,论功行赏,再看你二人谁更能服众、功勋更高,再行定夺,可公允?”



    萧弈却知,这话看似公允,其实是偏向他。



    现在没调走他,待攻下开封,他与陈光穗各自升迁,也许就没有可争的了。



    同时,郭威也是告诫他,军中最重要的是功勋与服众。



    虽未明言,却包含了爱护与栽培之意。



    “谨遵明公之命,卑职定当奋力向前。”



    “去,安抚部众,拿战功说话。”



    “喏!”



    两人退出节帅府,郭信不由嘟囔道:“打一架多痛快,父帅就是规矩多。”



    “打赢陈光穗容易,要让他服气却难,让全指挥上下心服口服,更难。”

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

    “明公说得很清楚了,战功、实力。”



    萧弈看向漆黑的夜空,感受到了全新的挑战。



    好在,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如何走,哪怕它满是荆棘。



    两人走出节帅府大堂,却在前院遇到一人,风骨俊秀,正是宋延渥。



    “三郎。”



    “宋节帅?”郭信一愣,顺嘴道:“你还没走啊?”



    “我住在此处。”



    “哦,对,这是你的府邸。”



    郭信虽不是有意嘲讽,可确实挺得罪人的。



    宋延渥不以为忤,微笑化解了尴尬,道:“我在后苑暖阁略备薄酒,邀三郎与萧指挥小酌一杯,如何?”



    “宋节帅客气了。”



    萧弈有些意外他还知道自己,可见耳目灵通。



    郭信不好拒绝,只好道:“走呗。”



    帅府前院为郭威所据,穿过院门到了后苑,却还是一派宁静,与外面的肃杀隔绝开来。



    步入一间小阁,暖意融融,陈设清雅,一几一榻皆见匠心。



    三人分宾主落座,自有侍女悄步而入,斟酒添菜。



    “我字仲俭,都是年轻人,平辈相称即可,你们可有字?”



    “没有啊,我只有小名,意哥儿。”

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。”



    “无妨,今夜能与三郎、萧郎共饮亦是缘分。”宋延渥端酒,道:“我先饮为敬。”



    郭信倾过身,向萧弈附身,问道:“不会有毒吧?”



    萧弈并不回答,举杯,饮了一口。



    郭信讪然,捧着酒杯尝了尝,赞道:“好酒,味道真好,寡淡了些。”



    “明日还有军务,待进了开封,再与你们饮烈酒,如何?”



    “你也去开封?”



    “郭公奉天伐逆,自当骥随。”



    郭信好奇地问道:“可你不是皇帝的姐夫吗?”



    宋延渥道:“官家为奸臣蒙蔽,连我也为郭公不忿,正是人心向背。”



    郭信撇撇嘴,似觉这话不真诚,道:“我们杀过来时,你还拆了桥哩。”



    “北军来得太快。”宋延渥苦笑,道:“我尚未见郭公旗号,游骑已至城下,未知虚实,岂敢轻启门户?万一以粮赍契丹,我百死莫赎,唯有毁桥断路,静观其变,方能保全阖城生灵,此不得已之下策,万望见谅。”



    萧弈暗忖,宋延渥既然是皇帝的姐夫,耳目又灵通,有可能知道皇帝派人刺杀郭威,拆桥之时,无非是观望郭威是否活着,结果李荣直接攻到滑州城下,主动降反倒成了被动降,确实让人措手不及。



    想着这些,他不觉得自己脸色有甚变化,可竟被宋延渥看出来了。



    “萧郎该信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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