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1护航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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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,参宿二驱逐舰驶离奥林匹斯船坞。
出港后不久,舰内广播重申了一遍巡航期间的纪律和通信管制。卡梅莉亚坐D区操作台前,把终端里的训练手册翻到第八页。火控长这个位置卡在技术操作和战术指挥之间:向上要对齐舰长指令,向下要调度各子单元,还得保留火控失效后人工执行的备份冗余。不清闲。她把炮组切换模式那一节标出来,准备再复习一遍。
希瑟尔是列编完成的最后一刻跳上舰的。他出现在舱门口时头发还是湿的,训练服拉链拉到三分之二。卡梅莉亚从操作台上抬头,目光在他湿发梢上停了一下。
"奥林匹斯内部没有降水,组长同志。"他走进舱位,启动自己那侧的操作台,"但我确实从E区一路跑到了H区,全程重力正常。不用替我担心。"
"我没担心你。我担心你迟到被编进下一批补训,我就要一个人在这条舰上待半个月。"
"那确实值得担心。"
他坐下后开始同步任务数据。两人之间的交流逐渐被标准化的数据、记录和调度取代。
"火控链路上电,握手校验。"
"握手完成。延迟零点零三。"
"炮组一至四,切换模式自检,逐一报。"
出港第三日,舰桥通过内部链路下发了本航次的任务简报:一支和燧石有合作的民用船队完成了贸易任务,正在阿卡迪亚船坞等候护航分配。编队负责把它送到木星轨道的交接点,交给常驻外圈的部队接续。船队七艘,主体是三艘重载补给舰,货舱里装的是外圈设施的拆装模块、燃料组件,还有一批给采掘站的冷冻口粮。整支船队的速度由最慢的那艘补给舰决定,全程匀速。
护航在战术手册里被归为低烈度任务。低烈度不等于无威胁。主小行星带内势力交错复杂,对民用舰还是有威胁的。
出港第五日,编队组织了一次实弹演习。
演习科目是分层反导。末端由点防御系统按预设阈值自动接管;中距段划给卡梅莉亚的组,调用激光炮阵列。靶标是一批从侧翼释放的无人靶弹,沿固定弹道逼近船队,航向稳定,是标准的反舰弹剖面。
"中距段授权,目标两批。"卡梅莉亚报出参数,"一号、二号激光炮,交替照射。"
控制台一侧,两台激光炮的冷却回路先一步升压。黄道坐标系下的交会解算在四千公里外收敛,交会。
真空里没有声音,只有供能线路在满负荷下透出的一层低频震动。第一束激光压在靶弹外壳上维持了数秒,第二束在它结构失稳的瞬间跟上。靶弹在半空里裂开,碎片沿原弹道散开。
"中距段命中。下一批目标锁定。"
第二组靶弹模拟的是舰载机突防:高机动,距离外未击毁则判定为拦截失败。卡梅莉亚调出本组的高射炮和激光炮阵列,火控AI提示角度不佳,拦截概率低于阈值。她向F组的火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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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长申请了一次协同拦截,对方通过后按预案进行协同拦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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