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0回信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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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托邦,奥林匹斯基地。一月二十一号。
卡梅莉亚从模拟舱里爬出来的时候,胳膊是酸的,脑子是空的。
那是一轮舰队对抗模拟,从上午十点打到下午三点。五个小时里她坐在火力协调席上,手上的动作没停过。退出系统的时候,对面担任蓝方指挥官的同学正跟队员复盘,抬头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里的意思不太好形容。她朝那个方向笑了笑,摆了摆手,先撤了。
右手的手套已经脱下来捏在手里,左手那只半脱半挂,露出一截指节和手腕。她现在只想洗个澡,回房间躺一会儿。好饿,待会儿顺路去希瑟尔那儿摸一包他藏的压缩饼干。
走廊拐角那边有人,她还没拐过去,声音先到了。
"……所以说,卡梅莉亚?阿斯特丽德。"希瑟尔的声音,字正腔圆,以念授勋文书的夸张口吻开口道:"燧石的希望。未来的将军。这一届的桂冠。"
"这话你都说三遍了,泰勒。"另一个声音,"你女朋友被庞姐青睐有加,你呢?"
"我不一样。"希瑟尔说,"我是给伟大的桂冠当参谋的命。"
几个人笑起来。
"椋小妹,你哥不简单啊,还没毕业就跟着康塞尔将军一起跑了,第24届的桂冠,板上钉钉。"这次是德米特里开的口,希瑟尔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应和了两句
"参谋先把欠的活补上。"靠墙那位没笑,把腋下的数据板抽出来扫了眼时间,又塞回去。"当着我面吹我哥,你们脸皮是真厚。"
"嘿,夸你哥你还不乐意。"
"夸得我牙酸。"椋站直身子,"你们要吹,等我走了再吹。省得我回去还得替你们转述。"
"你?哥要知道你这么损他,得多伤心。"
"他?啧。"椋披上外衣往走廊那头走,"先把上回答应给我带的邮票带回来吧。"
卡梅莉亚就在这时候拐过弯,看见他们几个靠着走廊的墙站着,作训服还没换,大概是刚下另一组训练。希瑟尔站中间,一只手撑墙,一只手朝天上比划,姿势浮夸。她对这个场面早就没有反应了,从认识他的第一周起,她就知道这个人正经的时候是真正经,不正经的时候是真没救。
"我下训了,累死了。"她走过去,"你们几个真闲。"
众人笑着让开道。希瑟尔两步贴到她旁边,压低了嗓子。
"快溜快溜。我第二组模拟偷懒了,补测得一个小时。"
"你不换衣服?"
"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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