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9阅兵选拔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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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侧。
  

  

  
"赫利俄斯会被选中,有它的理由。去年十一月,你们在太空电梯事件中展现了超出预期的专业素养和战斗精神。这个表现在最高层面受到了关注。这次阅兵,你们将以赫利俄斯的名义走过日内瓦和平广场。"
  

  

  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。
  

  

  
"请把它当成一次政治任务来完成,也是一次荣誉。你们不只是这所学校的代表,同时也是所有参演军校生的总代表。我希望每一位入选的同学,都能以最高的标准完成这次任务。"
  

  

  
敬礼,退后半步。礼堂里响起掌声,记者席的闪光灯在掌声里亮了几下。妮娅跟着拍了几下手,拍完把手放回帽子上。
  

  

  
纽伦科夫重新站到讲台前。等掌声平息,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夹,抬起头:"具体选拔流程和时间安排,今天晚上下达到各连队。有意向的同学向所在连队的指挥员报名。最终名单由学院和阅兵指挥部联合审定。"
  

  

  
新闻官随后起身,对记者团做了一个简短的示意。拍照阶段开始。记者们从媒体席上起身,调整焦距,开始在允许的范围内移动位置。长焦镜头对准台下某一个区域,广角镜头收纳整个礼堂的格局。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,有人正在通过耳机和后方编辑进行语音沟通。闪光灯以不规则的间隔亮起,在礼堂的灯光背景下留下短暂而明亮的瞬间。
  

  

  
两千多人在同一片灯光下坐着,肩章上的星徽在不同的角度反射着光线。那些整齐排列的座椅之间,有微微收紧的下颌线,有落在讲台上方旗帜上的目光,有在听到"日内瓦"时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的肩膀。
  

  

  
阿德莱德坐在第七列第三排的位置。她在整个会议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对周围环境变动的感知。散会后,奥维莉娅在她旁边站起来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:“年级第一同志,这个学期开头有点高调啊。”阿德莱德没有回答,但她在收好帽子之后站在那里多停了一拍,等奥维莉娅跟上来,然后两人一起向出口走去。
  

  

  
选拔公告是昨晚从终端发下来的,大多数人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放下了。妮娅在食堂把最后半块面包泡进汤里的时候才仔细翻了一下,三条报名门槛,处分、文化课、体测,一条比一条写得具体。她本来没打算细看,这种东西和她的专业隔着整个操场那么远,她成天打交道的是机柜、线路和频段,队列在她眼里属于练一练应付考核、考完就还给教官的那一类。
  

  

  
薇拉端着餐盘坐下来的时候,脸上那种跃跃欲试的表情,妮娅见得太多了。
  

  

  
"去看热闹不。"薇拉说,"报名的人比想的还多。"
  

  

  
"看什么热闹。"妮娅没抬头,"又没我们仨的事。"
  

  

  
"怎么没我们的事。"薇拉挑起一边眉毛,"托尔也说他想去看看。"
  

  

  
妮娅抬头,看到托尔已经站在食堂门口了,两手插在兜里,下巴朝操场的方向抬了一下。托尔一向话少,这一个动作已经够用。
  

  

  
三个人上完课往操场去的时候,二月的风还留着冬天的尾巴,草是黄的,跑道边缘夜里结过一层薄冰,被人踩碎之后留下一摊一摊的湿印。报名的人确实不少,正选和预备加起来一千多,按连队在场边排成一块一块,教官站在场地中央,手里的考核表翻过几页,喊了一上午的嗓子已经带上那种被反复使用过之后才会有的沙。
  

  

  
队列这东西,单个人扔进去看不出什么,可一旦整排摆开,谁行谁不行,眼角一扫就分得清楚。她开始在场里找那些她熟悉的面孔。最先认出来的是伊琳娜,那根白马尾在人群里太扎眼。她站在靠前的位置,立正、报数、齐步、正步走完整趟,挑不出任何一处需要改的地方,干净利落。
  

  

  
再往后一点,到了克拉伦斯。他排在偏后的位置,动作也算干净。走到第三轮,教官绕过去在他面前停了几秒,伸手比了比他的摆臂幅度,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,妮娅没听清具体说了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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