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第64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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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不必再提。”如妃猛地起身:“陛下!”
定元帝面色沉下来:“他不争气,也就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惯的。”
如妃听了这话,火气也上来,一甩袖子,径直离了席。
见状,定元帝眉头拧成疙瘩。
一旁皇后忙劝道:“皇上别动气,如妃妹妹也是母子连心。今儿家宴,独独景修不在,她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。”
定元帝哼道:“景明、景和远在外地,怎么没见瑾妃、淑妃这般伤怀?”
皇后叹了口气,还是容妃笑着岔开话头,说起阮家四娘子绣工好,才慢慢把气氛又暖回来。
谢听澜低头抿了口茶,心想这岁除家宴,面上花团锦簇,底下到底还是各有各的心思。
如妃一路疾走回披香殿,宫人远远瞧见便打起帘子。
她进了内殿,劈手将斗篷扯下来摔在榻上,镶貂毛的领子蹭过鎏金香炉,“哐当”一声歪了半边。
贴身伺候的秦嬷嬷忙跟进来,先朝门口的小宫女使个眼色,让把殿门掩严实了,这才上前捡起斗篷,掸了掸灰:“娘娘仔细手疼。”
如妃冷笑一声,坐到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气得发白的脸:“你听见了?‘他的事不必再提’,就这样把我打发了,景修是他亲儿子,圈禁在王府里连年夜饭都不许出来吃!”
孙嬷嬷将斗篷叠好,低声道:“娘娘消消气,隔墙有耳。”
“我怕什么!”如妃猛地回头,簪子上的珠串甩得噼啪响,“景修做错了什么,不过有样学样罢了。他当年怎么得到的高氏,旁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?趁高氏酒醉得了她的身子,转头逼着人家嫁了他,这事做得,景修就做不得了?”
孙嬷嬷脸色大变,三步并作两步凑近,压着嗓子道:“娘娘!这话可千万说不得!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旧事,岂是能挂在嘴边的?这话传出去,别说娘娘您,就是整个秦家……”
如妃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她何尝不知道这话说不得。可今日席上,定元帝那句轻飘飘的话,跟针似的扎在她心口上。
她的长姊,当年也是这般被轻飘飘地打发了的。
孙嬷嬷见她神色松动,又轻声劝:“娘娘想想,大夫人当年的事……那时候谁不叹一声可惜。可事情已然发生了,娘娘何不放下?”
如妃闭了闭眼。长姊当年落得那个下场,高氏固然可恨,可若不是定元帝先起了意,高氏一个闺阁女子,又怎会卷进这趟浑水里?可明白归明白,她就是管不住自己。
真正该恨的那个人,她夜里还得承他的宠,侍他的枕席,还给他生下了萧景修,所以不知不觉间这份恨意嫁接到了高氏身上。
眼看着高氏这些年被捧到天上,连带着她生的儿子也眼看要坐上储君之位,她心里的恨意与日俱增。
孙嬷嬷倒了盏温热的蜜水递过来:“娘娘,喝口甜水压压。”
如妃接过来,抿了一口,甜味在舌尖化开,心绪才慢慢平下来。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仍带着怒意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乏。
她谈不上爱定元帝。这些年,早就不谈这个了。可后位本该是长姊的,高氏凭什么夺走?如今连储君之位也要落到高氏儿子头上,她怎能甘心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