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第52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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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他就此罢休。元韶伴着高?随侍从退下,满堂众人噤声,宴席勉强续上,只是气氛变得沉闷。
方才借故往后院透气歇息的高浚,折返前厅时,恰好听闻席间突发的变故。
得知大姊高?骤然心疾复发,他不敢耽搁,当即快步赶往偏室,堪堪与诊查完毕推门而出的府医撞个正着。
高浚即刻上前,压着声问道:“我阿姊情况如何?”
府医胡清让神色凝重,拱手回禀:“回郡公,王妃是陈年心疾旧症,底子本来就虚,方才应该是动了肝火心气,气血一下冲上来,才骤然发作的。”
高浚眉头紧蹙,轻声追问:“现在稳住了?没留急症隐患吧?”
“万幸救治及时,气息已经慢慢平复了,眼下性命无碍。”胡清让语气依旧沉重,“就是脉象太虚,心气耗损得极重,身子亏空得厉害。”
高浚沉声道:“汤药慢慢调理,能补回来吗?”
胡清让顿了顿,皱着眉继续道:“这病最是磨人,最怕动气、劳心、受惊吓。”
高浚低声应着:“我知道,今日宴席是非太多,没顾及周全。”
“往后必须安心静养,半点刺激都受不得。若是反复发作,心气一次次耗空,日后就真的凶险难测了。”
高浚神色郑重,直接吩咐:“你放心,偏室清静,绝不让任何人打扰阿姊休养。”
胡清让颔首:“那就好,汤药我已经让人去煎了,按时服用,剩下全靠静养调理。”
高浚温声道:“辛苦先生费心照看。药材不用省,但凡能用的好药,府里全都配齐,你只管安心施药。”
待府医退下,廊下只剩微凉晚风。
偏室里,燃着安神助眠的沉水香。
侍女们也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。
高?靠在引枕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匀称了。
元韶坐在床榻边握住高?的手,声音沙哑:“?儿,我是不是…真的很没用?文不成武不就,连累你今日受这么大的委屈,我都不能挺身而出。”
高?缓缓抬眼,气息虚弱,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,轻声道:“高子惠可不会对你有所顾忌,他本就是顺毛驴,硬碰硬只会火上浇油。我方才是气极了才同他争执,往后你对着他,万万不要同他正面顶撞。”
元韶垂眸,指节微微收紧:“可我看着你受气,心里实在难受。”
“我不是全然站在你这边与他作对。”高?轻轻一叹,声音弱而清楚,“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长,我心里明白他想要什么。只是你是我的夫君,我不能看着他步步紧逼你。”
元韶低声道:“到头来反倒拖累了你。”
高?顿了一下,目光沉静:“真到了那一日,你只需牢牢依附我阿耶,我阿耶爱屋及乌,素来待你是不错的。高家几个年长庶弟品性尚可,尤其是定乐,他心思稳,可多亲近。至于晋阳乐,我看不透他,好在有大兄在前,你不必费心去揣摩他的心思。”
元韶心头猛地一紧,握着她手的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