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第51章 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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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荷脚步一顿。
沈姝窈放下燕窝,神色冷静。
“你若现在说实话,我可以留你一命。”
“姑娘冤枉奴婢了。”
小荷声音发颤:“奴婢只是见姑娘不方便,才替碗系上绳子。奴婢一片好心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青黛的声音。
“小荷,你袖子里是什么?”
小荷猛地回头。
青黛根本没有去厨房。
她带着两名护院一直守在门外。
小荷脸色惨白,转身便想跳窗。
护院迅速将她按倒。
一只纸包从她袖中滚出来。
青黛捡起闻了闻,立即皱眉。
“像是药粉。”
沈姝窈道:“请府医来。”
很快,府医验过药粉和燕窝。
“纸包里是寒石散。用量不大,服下后会令人腹痛、畏寒。燕窝里也放了一些。”
青黛气得抬手给了小荷一巴掌。
“姑娘待你不薄,你为何害她?”
小荷哭着摇头:“奴婢没想害姑娘性命!那人只说让姑娘病上几日,事成后给奴婢弟弟赎身。奴婢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“如何联系?”
“每次都是将消息放在后花园枯井旁的石缝里。奴婢完成吩咐后,银子便会出现在那里。”
又是一枚弃子。
沈姝窈并不意外。
真正让她在意的是,对方似乎只想让她病。
前几日的石子、药粉、偷换药材,都不足以致命。
若是秦氏想杀她,没必要这样束手束脚。
除非对方暂时不能让她死。
只想让她持续虚弱,无暇再插手外面的事。
沈姝窈问:“上一次送信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日夜里。”
“内容呢?”
小荷低下头:“让奴婢确认姑娘是不是真的看不见。若是真的,今日便在燕窝里放药。”
果然是在试探。
沈姝窈道:“下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?”
“今晚。”
她沉思片刻:“此事不要声张。小荷照常回去,就说我喝了燕窝,午后腹痛不止。”
小荷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“姑娘愿意饶奴婢?”
“你帮我抓到背后的人,我便留你一命。”
“奴婢愿意!奴婢什么都听姑娘的!”
青黛让人暂时将小荷带下去看管。
屋内安静下来后,她才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您如今看不见,今晚不能亲自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姝窈摸了摸发间的白玉簪:“等谢无妄回来。”
青黛抿着唇笑。
“姑娘如今遇见事,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谢公子。”
沈姝窈理直气壮:“他脑子好用。”
“玄风脑子也好用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沈姝窈被问住。
半晌,她恼羞成怒道:“你今日话太多,罚你把账册念十页。”
青黛笑得更明显。
“是,姑娘。”
夜幕降临时,谢无妄果然回来了。
他先去了西暖阁换衣裳。
不到一刻钟,便带着一身淡淡药香走进沈姝窈房中。
她靠在软榻上听青黛念账。
一听见脚步,便抬头望向门口。
“今日怎么这么早?”
谢无妄脱下沾着寒气的大氅,递给丫鬟。
“裴敬招了。”
沈姝窈精神一振:“幕后之人是谁?”
“他没见过真正主使。每次传令之人都戴着面具,信件用火漆封口,上面只有一道蟒纹。”
“蟒纹?”
“宗室与高阶勋贵皆可用。”
范围仍旧太大。
谢无妄走到她身旁坐下。
“不过裴敬交代,当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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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商氏查出的药材账与江南皇商有关。何嬷嬷留下的证据,可能藏在济仁堂旧掌柜手里。”
“你准备何时去见他?”
“明日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谢无妄没有立刻拒绝。
他看着她覆在眼睛上的白绫。
“身体撑得住?”
“撑得住。”
“今日可有不舒服?”
沈姝窈正想说没有,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过不再隐瞒。
“小荷在燕窝里下了寒石散。”
谢无妄脸色瞬间沉下。
屋里温度仿佛都冷了几分。
沈姝窈摸索着抓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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