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第49章 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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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无妄冷声道:“今日在院里伺候的所有人,重新查一遍来历。房中物件每次用后必须归位,谁再犯,直接逐出内院。”
小丫鬟连连磕头。
沈姝窈没有替她求情。
一次可以是疏忽。
可她不能拿自己的命赌第二次。
青黛带人出去重新安排。
屋内只剩沈姝窈与谢无妄。
她坐到榻边,摸了摸撞疼的膝盖。
谢无妄半蹲在她面前。
“很疼?”
“一点点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只是撞红了。”
“你看得见?”
沈姝窈噎住。
她怎么觉得,谢无妄自从她失明后,便变得格外会堵她的话?
还没反应过来,裙摆已经被他轻轻提起一些。
沈姝窈身体僵住。
“谢无妄!”
“只是看伤。”
“男女有别。”
“你在偏殿替我包扎时,怎么没想起男女有别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谢无妄将她曾经问过的话原样还了回来。
沈姝窈无话可说。
她只能任由他将裙摆提到膝下。
细白皮肤上果然撞出一小块红痕。
谢无妄眉心皱紧。
他取来药油,在掌心揉开,轻轻按上红肿处。
沈姝窈疼得一缩。
“轻点。”
“淤血要揉开。”
“那也轻些。”
谢无妄放缓力道。
温热掌心隔着薄薄衣料,在她膝上轻轻揉动。
沈姝窈看不见,所有感觉都更加明显。
她能察觉他指腹略带薄茧,也能感觉他的呼吸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。
明明只是上药,气氛却莫名有些暧昧。
她强行找话说:“你何时去大理寺?”
“等你午睡后。”
“我现在便睡。”
“刚回来便睡?”
“不行吗?”
谢无妄抬眸看她:“沈姑娘在赶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她只是觉得,再让他这样揉下去,自己的脸恐怕要比膝盖更红。
谢无妄像是看出她的不自在,没有戳破。
上完药,他放下裙摆,起身净手。
沈姝窈躺进被中。
“你走吧。”
谢无妄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睡着再走。”
“你在旁边,我睡不着。”
“昨夜抓着我的衣袖,倒睡得很好。”
沈姝窈脸一热,闭上眼睛装死。
过了片刻,她听见桌边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。
谢无妄没有看她,只坐在一旁处理大理寺送来的旧案卷。
那声音轻而规律。
莫名让人安心。
沈姝窈原以为自己睡不着。
可听着听着,意识竟渐渐沉了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呼吸变得平稳。
谢无妄放下案卷,走到榻边。
少女睡着时仍轻轻皱着眉。
他伸手,指腹抚过她眉心。
那道细小褶皱慢慢松开。
谢无妄又看了她许久,才转身离开。
走到院门口时,玄风已等在那里。
“主子,大理寺的人催了两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裴敬昨夜在狱中试图自尽,幸好被发现。”
谢无妄眸色一沉。
“看紧他。”
“是。”
玄风跟着他往外走,迟疑片刻,还是道:“主子,太医说沈姑娘的眼睛未必很快恢复。您若整日守着,只怕大理寺那边……”
谢无妄脚步未停。
“案子要查。”
“她也要守。”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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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风闭上嘴。
看来以后他的差事要翻倍了。
主子白日查案,夜里守人。
剩下跑腿盯梢、查账审讯的事,自然全落在他头上。
更惨的是,他的一百两辛苦钱至今还没拿回来。
走出侯府前,谢无妄忽然停下。
“去珍宝阁。”
玄风一愣:“不先去大理寺?”
“买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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