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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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> 　　越槐很想翻他白眼：“你别笑了，小心伤口再裂开。”
  

  
　　“那你别逗我笑。”邱岛说。
  

  
　　“哪里好笑了？”越槐无奈，“哦，原来你也知道动都动不了躺在病床上，嘴巴说着‘我可以教你’这种话很好笑吗，别笑了你真的别把伤口再……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邱岛变笑边“嘶”，然后惊呼：“哎哎你干什么……”
  

  
　　他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看着越槐把薄薄的被子掀开。他的上衣早就被剪开，上半身只有绷带敷贴这些蔽体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越槐弯腰仔细查看那些伤口，邱岛一时僵着，虽然没什么好顾虑的，对方是医生，甚至是塔维什的医生，即便全光着也没什么避讳。但邱岛这人看似三十岁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，这时候要不是没什么气血，恐怕脸都要着火了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邱岛说，“没流血。”
  

  
　　“嗯，我看看有没有组织液什么的渗出来。”越槐仍弯着身子细看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邱岛的皮肤上有不少旧伤，虽说当下医疗修复水平相当可以，但因为没有做皮肤强化，近距离看，可以看出淡淡的白痕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自小接受的是典型“黑-帮”教育，邱岛大大小小的伤都是先自己处理，处理不好的扛一下，扛不住了看医生。看医生是他受伤生病的最后一个无奈之选，所以此时此刻他有点想逃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啷”一声脆响，邱岛的手铐撞到护栏。越槐才盖上他的被子，也盖住手铐部分，问：“为什么会搞成这样？”
  

  
　　“几个安保型仿生人，火力太猛了，掩体不够。”
  

  
　　越槐当然知道安保型仿生人的特性，它们的设计目的是保护家庭成员，所有安保型仿生人的都经过联邦执政团的测试审核，确保它们永远只进行同级交锋的防卫式战斗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所以邱岛伤成这样，可以想见邱岛当时是怎样的火力，他还说别人火力太猛。越槐哑口无言，又一次审视他脸，邱岛别开脸，心虚不跟他对视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你是个领袖。”越槐忽然这么说，“不要拿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当回事。”
  

  
　　听这话，邱岛迟滞了下：“我就是在做领袖该做的事。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他要钓出杀人凶手，要促成奥希财团。这两件事是教父身故后的头等大事，他都在尽力做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不是的。”越槐的声音闷在口罩里，“领袖要让所有人安心，你不能总是让自己处在动荡不安里。”
  

  
　　邱岛蹙眉：“我也不想，局势就是这样。”
  

  
　　越槐摇头：“我没有否认你的行为，我的意思是……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要活着。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今晚越槐不是夜班，他本可以晚上做完收尾工作就回家去，可没想到市局警察和州警送来了剩下半条命的邱岛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其实越槐很欣赏他的能力和作风，以及他很守信，母亲在夜间发来消息说东西全部收到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这样的人，越槐希望他活着。不知不觉间邱岛放松了下来，他还是很虚弱，越槐拍了拍他手背：“我去倒杯水来。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下一刻邱岛反手捉住他，手铐又一声“啷”，撞到护栏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我不喝水。”邱岛说。
  

  
　　越槐自然而然回握他：“嗯。那你……这次达到目的了吗？”
  

  
　　邱岛闭上眼：“一半吧。”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他没能钓出凶手，可能是对方仍在蛰伏，也可能他的方向错了，连市场都停滞，或许仅是仇杀而非存在利益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我想睡一会。”邱岛很累。
  

  
　　“好，睡觉有助恢复。”
  

  
　　但邱岛不松手，越槐大概懂了，和上次他吃4片助眠药一样，他要抓着自己的手睡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“睡吧。”越槐回握住他。
  

  
　　“辛苦你了。”邱岛闭上眼睛。
  

  

  

  
　　护士调整诊室的灯光，降到最昏暗的档位。越槐的姿势不舒服，但距离天亮不远了。这夜，中心医院围着数百个塔维什护卫仿生人，以防今夜有谁趁人之危对他不利。半空中浮着小型飞行器，对邱岛的各项身体机能进行监测，他是塔维什唯一的领袖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