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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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际警察猝不及防地出现，让自由城警局很尴尬。而且他们带着州长办公室的公函，电子版纸质版俱全，张嘴就要把案子抹干净，虽然这一项有戴罪立功的说法，但这和交代尤姓姐弟的信息两件事啊。
莫罗一个头两个大，得知邱岛今晚留院观察，他在医院大门外松了口气。
下属上前递水，顺便小声问：“如、如果说州警真的强行摆平陈羽这件事，我们该怎么结案？”
莫罗烦躁地喝水，嘴巴一抹：“我怎么知道，外面仿生人杀人闹得沸沸扬扬，煽动网络风向的人还没找着，雷德苏的人一天到晚哭丧一样要我们抓人，邱岛又玩失踪通缉了几天，还把州警招来了，你还没明白吗？”
下属迷茫：“我…我还没……明白？”
莫罗无力地摇摇头：“州警能提出这种条件，说明在尤?尤煦的线索面前，自由城的案子已经完全不重要了，如果邱岛和他们谈条件，要求他们干脆抹掉他在塔维什命案里的嫌疑，让瑞恩?塔维什以自杀结案，那才是真的要命。”
医院门外一干警员无计可施，但莫罗方才确实松了口气，面对更强大的权力压制，他们已经没有了话语权。于是在门口象征性地等着两名州警，终于把两人等出来后，莫罗和他们来回几句废话，最后才说：“那我们对邱岛的调查暂停，优先州警行动吧。”
“太感谢了，放心，案件余下的一切连带问题，州长办公室都会解决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，官大好几级能压死一堆人。
还没被压死的那个人在病床上挣扎着睁开眼，睡在陌生环境让他不安心，输液后他状况有所好转后立刻就醒了过来。
感应到邱岛醒来，仿生护士从待机监视状态中快速加载出服务模块，它移动到床边，手掌朝向他，说：“莫罗警官委托越医生交还给您的东西。”
邱岛的视线挪到它手心，蛇鹫戒指的故事让世人眼中的塔维什家族显得凶神恶煞，得其可得塔维什，但事实上至今都没有真正来抢夺的人。人们都不傻，即便是顶尖的雇佣兵，也不会来做军火商头头。毕竟时代变了，军火商又不是黑-帮，更何况，谁都知道这些军火商、仿生科技公司，在首都的掣肘下活得一个比一个窝囊。
邱岛尝试发力，手臂抬不起来，只微微抬起了手腕。刚好越槐拨开隔离帘来查看他的情况，顺便将701手里的戒指拿下来，问：“戴食指？”
“嗯，谢谢。”声音虚，但不飘，体魄确实不错。
越槐帮他戴好戒指，直起身，说：“你今天用了太多药，我不能再给你安定之类的东西了，你能自主入眠吗？”
邱岛问：“如果不能，你准备一棍子打晕我？”
“如果不能，我出去帮你买瓶热牛奶。”越槐不接他话茬。
“不用了，我尽力睡一下。”邱岛悻悻。
越槐笑了：“你怎么连睡觉都要努力的。”
邱岛自己也不知道，于是跳过这个话题：“对了，东西暂时没办法还你了，虽然我有个一模一样的，但接下来我得自己用。”
“什么……哦，没事。”
他是在说自己从幸运甜心老板那里借来的枪，讲得模棱两可，是因为诊室被监控着。
听他这么轻飘飘说没事，邱岛刚笑一下，腹部伤口痛，紧接着皱起眉。越槐推了下眼镜，瞧瞧他：“你居然还笑得出来？”
“那不然我哭？”
“哭才正常吧。”
“我哪是什么正常人。”
“……”越槐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，慢慢说，“州警天亮就会带走你，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？”
邱岛平躺着，镇痛药效在缓慢消退，他也懒得动，偏着脑袋看越槐，问：“一个医生要从州警手里帮我的忙，你是破罐子破摔了吗？”
越槐将口罩捏了捏，说：“不然呢？我继续装普通市民你还能信？”
“那其实我还挺期待你接下来会怎么装。”
“我给你打一针麻醉你睡吧。”
邱岛蹙眉：“啧，聊聊天而已。”
越槐说打麻醉是开玩笑的，邱岛今晚不能再注射任何药品。邱岛也知道他在开玩笑，片刻，他换了个语气继续说：“但你做得不够缜密，比如那天巷子里的人。”
邱岛说的“那天巷子里的人”正是狩梦街偶遇，越槐从黑市贩子手里买药，对方临时加价，谈不拢就动手，被邱岛撞个现行的那次。
的确，越槐在这方面不够缜密。
“他们不会来医院举报，毕竟连身份卡都没有的人。”越槐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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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越槐干脆半边身子侧向他，仗着邱岛一时动弹不得，视线故意从邱岛的脸慢慢滑过胸膛、腹部、腰，细细端详，再回到他的脸，是越槐在无声表达：你自己现在都搞成这样了，还要教我？
当然，邱岛完全领悟到越槐这番视线移动想要表达的意思。“不是……”邱岛想要反驳但又想笑，可一要笑，伤口又痛，“你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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