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友情万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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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向走到北川第一备赛间门口的时候，门虚掩着，里面没开灯。走廊的顶灯从门缝底下挤进去一条窄窄的光带，刚好照在门槛上。他站在门口，手抬起来停在半空，又放下去，耳朵先贴上去听了听。





里面没什么动静。偶尔有一两声闷闷的呼吸，压得很低，像是谁在拿鼻子出气又硬憋回去。还有运动包拉链被反复拉开又合上的声音，刺啦刺啦的，没个停。





日向把门推开。





房间里一股汗味混着止痛喷雾的味道扑过来，灯只开了一盏靠墙的，昏昏黄黄的照不全整间屋子。北川第一的人都在??及川坐在最里面那张长椅上，毛巾搭在脑袋上，把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，两只手垂在膝盖中间，手指头绞着毛巾边角。岩泉坐在他旁边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，两只手交握着抵在额头上，肩膀绷得死紧。花卷靠在墙边坐在地上，一条腿伸着一条腿曲着，运动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高，下巴缩在领口里。





影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背挺得笔直，但脑袋低着，刘海把眼睛全遮住了。金田一和国见坐在靠门这边的凳子上，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，谁也没看谁。矢巾站在饮水机旁边，手里攥着一个纸杯，杯子被捏得瘪了一半，水早就凉了。





门轴响的那一下，好几个人同时抬起头。





及川把毛巾从脸上拽下来，动作挺快，嘴角跟着就往上扯，扯出一个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弧度。但他眼睛是红的，眼白上爬着血丝，鼻尖也是红的，再怎么装也遮不住。他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，歪了歪头，嗓门往上提了提：“哟，小翔阳，你怎么来了？想及川大王了？”





日向没接话。





他走过去，步子不快，但也没停。及川看着他往自己这边走，嘴上的笑还挂着，手指头却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毛巾。日向走到他面前，弯下腰，胳膊一伸，把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前辈紧紧抱住。脸埋在及川胸口，耳朵贴着他的运动衫，能听见里面心跳咚咚咚的，跳得特别快。





及川整个人僵住了。两只手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嘴巴张了张，那句“小翔阳你干什么呢”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。





“及川前辈。”日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，嗡嗡的，有点黏，“你别装了。”





及川的手停在半空，没动。





“你从比赛结束到现在一直在装。”日向搂得更紧了些，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衣服，攥得指节发白，“装没事，装不在乎，装你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当回事的及川大王。可你眼睛都是红的，你装给谁看啊。”





及川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



“难受就哭啊。”日向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，仰着头看他，自己眼眶先红了，鼻尖也泛着酸，但嘴角还是使劲往上翘着，翘得有点歪，“输了决赛，难受得要命，那就哭出来嘛。又没人笑话你。我前两天输给雨丸的时候也哭得稀里哗啦的，哭完了照样该干嘛干嘛。”





及川低头看着他，嘴角那个扯出来的笑一点一点往下垮。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大截：“小翔阳，我……”





日向感觉到他肩膀开始抖，赶紧又把他搂紧了，小手在他后背上一拍一拍地拍。





及川把脸埋进日向的肩膀里，额头抵着这个小矮子的颈窝，整个人缩下来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哽咽声。他哭得没有声音，就是气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，一抽一抽地往外倒，倒得人心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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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发酸。
  

  

  
岩泉在旁边看着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眶也红了。他站起来，走过去，手掌落在及川后背上，一下一下往下捋。花卷从地上爬起来，什么都没说，手搭在及川肩膀上捏了捏。
  

  

  
日向被及川搂得有点喘不过气，但没松手。他偏过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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