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差一步美满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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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影山蹲在旁边系鞋带，岩泉抱着胳膊听教练说话。两边的应援团各占了一片看台，白鸟泽那边有人敲鼓，北川第一这边有人吹小号，中间还夹着几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大叔扯着嗓子喊“及川今天行不行啊”。





日向听见这话的时候耳朵竖了一下，扭头往旁边看了看。后排两个中年男人正凑在一起聊天，一个戴眼镜的胖大叔拿手里的扇子扇着风，跟旁边的人嘀咕：“及川彻都三年级了，前两年决赛全输给白鸟泽，今年我看也够呛。”





旁边那个瘦一点的大叔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白鸟泽那个三年级的牛岛若利，扣球跟炮弹似的，北川第一拦网根本顶不住。”





日向的嘴撅起来。





他抱着胳膊盯着那两个大叔看了好几秒，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饭团似的。卡洛斯注意到他的动静，偏头看了一眼，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，日向已经站起来了。





“叔叔。”





两个大叔抬头，看见一个橘色头发的小矮子站在他们面前，叉着腰，一本正经得跟个小老师似的。





“您二位刚才说的话我听见了。”日向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排的人都扭过头来看，“北川第一和白鸟泽，两个队都进了决赛，都打赢了前面所有比赛才站到这里的。他们都很厉害，都值得尊重。您说什么‘够呛’‘顶不住’，我觉得不对。”





胖大叔张了张嘴，扇子停在半空。





“及川前辈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二传之一。”日向掰着手指头，一样一样数，“他的发球、他的托球、他在场上指挥所有人的样子，都特别帅气。牛岛前辈也是，他的扣球重得能把地板砸出坑来，但他也是靠一场一场打上来的。这两个队都有夺冠的本事，您不能因为一个队最后输了就说他们不行。”





他说完停了一拍，补了一句：“所以请您别小看他们。”





看台这一片安静了几秒。胖大叔的扇子慢慢放下来，跟旁边那个瘦大叔对了个眼神，两个人的耳朵都有点发红。胖大叔清了清嗓子，把扇子合上扇了扇风，嘟囔了一句“小孩说得也对”，瘦大叔点了点头，没再吭声。





日向坐回去的时候，卡洛斯和巴勃罗正看着他，两个人嘴角都翘着。巴勃罗先伸的手，一把把日向薅过来，大手在他橘色头发上使劲揉了两把，揉得日向缩着脖子直叫唤。





“小橘子，你这张嘴。”巴勃罗笑得露出一整排白牙。





卡洛斯也伸手，不过他是把日向被揉翘起来的头发往下按了按，按完拍了拍他的后脑勺：“行了，看比赛。”





哨声响了。





第一局白鸟泽先发球，牛岛站在底线后面，左手把球转了一圈，深吸一口气，抛起来，手臂抡下去，球带着风声砸过网，北川第一的后排三个人同时动，球弹起来飞向网前。及川跑过去，手腕一抖，球分到四号位，岩泉跳起来就是一记重扣，白鸟泽的拦网并得紧，球打在手上弹回北川第一这边，又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