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全国中学生选拔合宿的选材考官？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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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馆那边传过来的掌声顺着墙壁渗进走廊，隔着厚重的墙面听着朦朦胧胧，一阵一阵闷乎乎的，和满地杂乱的脚步声缠在一块儿。雪之丘六个人慢慢往休息区挪，鞋底沾着球场的汗水，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响，没人率先出声搭话。





丰川拿毛巾死死捂住半张脸，每走两步就吸一下鼻子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东云垂着脑袋，长长的刘海把大半张面孔都埋住，两只手攥着运动服的下摆，指节被勒得泛出惨白。诹访的眼镜滑到了鼻尖，他连抬手推一把的心思都没有，就任由镜框晃晃悠悠挂在那儿。高松脚步依旧踩得稳稳当当，右手在裤缝边来回较劲，拳头攥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攥紧，反反复复。青柳落在队伍的最后，嘴唇抿成一道紧紧的直线。





日向走在最前头，两条腿近乎机械地往前迈。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最后那一分的画面，像循环播放的旧录像。山口的发球飞过来，高松稳稳接起，青柳把球送到四号位，丰川全力起跳狠狠扣下，裁判哨声吹响，手势一比，出界。





就差那么一丁点。真的就差了那么一丁点。





心里堵得死死的，明明眼眶烧得发烫，可喉咙胀得厉害，眼泪反倒是落不下来。胸口闷着一团乱糟糟的情绪，不上不下卡在那儿，怎么都疏解不开。





通道的拐角，立着一个人影。





日向最先留意到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，稳稳站成一个八字。深灰色长裤，外头套一件浅灰色夹克，手里夹着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，本子边角磨得毛毛糙糙，看得出来经常被反复翻看。男人约莫五十来岁，头发黑白夹杂，脸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，鼻梁上架一副眼镜。看见他们一行人走近，他紧绷的嘴角稍稍松弛下来。





这人正好站在通道正中间，完完全全把去路给拦住了。





丰川透过毛巾缝隙飞快瞟了一眼，又赶紧把脸重新遮严实。东云下意识往后缩了小半步。高松双臂微微张开，下意识往前靠了半步。青柳快步走上前，正要开口问话。





日向吸了吸堵得发闷的鼻子，拿袖子胡乱蹭了把脸颊，抢先往前踏出一步。





“您好！”他嗓子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，却刻意把声调扬起来，“您是要找人吗？观众出口往左边拐??”





“我不是来找出口的。”男人把笔记本换到左手，抬起右手，在日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，“我找你们几个孩子。”





日向猛地一愣。“找我们？”





“嗯。”男人点头，视线慢悠悠扫过身后五个人，看得很慢，每个少年都没漏掉。看完之后，目光又落回日向身上，“你们打得很不错。”





丰川唰地一把扯掉脸上的毛巾。东云也从刘海底下抬起了眼睛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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