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好事成双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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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紧了。东云抱着球的手指在球面上抠来抠去，耳朵尖红得能看见血管。诹访的笔记本上已经画了一堆东西，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笔在划拉。
  

  

  
青柳文也走到日向旁边，推了推眼镜。“小队长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雨丸的教督，是那个带出过三个全日本青年队选手的教督吗？”
  

  

  
日向转头看他。青柳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安安静静的，眼镜推得端端正正。但日向注意到他握着球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了一下，指节发白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应该是。”日向说。
  

  

  
青柳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，但日向看见眼中的野心和面上的兴奋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们的训练怎么安排？”高松已经率先从震惊里回过神，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。
  

  

  
佐藤老师翻开文件夹看了看，“合宿安排在八月初，具体日期我回去确认。在这之前你们需要把参赛阵容报给雨丸，他们好安排训练赛分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们六个人全去！”丰川从地上弹起来，嗓门大得像要把体育馆屋顶掀了，“没有替补！六个人打到底！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丰川你小声点。”诹访推了推眼镜，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。
  

  

  
日向用力点头，橘色的头发跟着上下晃。“全去！一个都不能少！”
  

  

  
他说完这句话，忽然安静了一拍。旁边的丰川还在嚷嚷，高松在问佐藤老师具体日期，谢访已经在笔记本上列训练计划了，可日向就那么站着，抱着球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  

  

  
前世他也打过一次夏综体。初三那年，雪之丘好不容易凑齐了六个人，阿泉和幸治临时补位，第一场对上的就是夺冠热门学校北川第一。可想而知，他们被打地落花流水。可是也是这场比赛让他和影山相识，种下了名为变强的种子。输了当然很难过，可日向也知道，对于当时的雪之丘来说，能凑齐六个人站上赛场，已经用光了所有运气。
  

  

  
那些年他连一套齐整的队服都没有，六个人穿着颜色各异的运动衫就上了场。球筐里的球没几颗是新的，网带松垮垮的，比赛前还得自己动手调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那天他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背后的号码是用记号笔手写的，打到第二局汗湿透了，号码洇成一团。
  

  

  
这一世什么都变了。体育馆是新的，球是新的，队服是统一的，他的教练是专业的，队友们从零开始一点一点被他带出来，能垫球能跑位能拦网。爸爸把整个体育馆准备好，卡洛斯把训练计划写到每一天，巴勃罗从巴西寄来沙排训练的视频。佐藤老师一个一个打电话找练习赛对手，被拒绝了多少次也没跟他说过一句重话。
  

  

  
这些加在一起，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，又暖又涨，让他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  

  

  
“队长？”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，抱着球歪头看他，刘海底下的眼睛有些担心，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没有！”日向猛地抬头，用袖子飞快地蹭了一下脸，笑得比平时还灿烂，“就是太高兴了！雨丸的合宿！夏综体！我们今年要打正式比赛了！”
  

  

  
东云被他这个笑晃了一下，跟着弯起嘴角。“嗯。打比赛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日向用力拍了拍东云的肩膀，拍得他往前晃一步，然后转身对着五个人举起手里的球。“今天开始加练！早上六点改五点半！”
  

  

  
他喊完忽然想起什么，挠了挠头，“等等，我教练说未成年人要保证睡眠……那就还是六点，但训练结束加半小时一传。行不行？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行！”五个人异口同声。
  

  

  
日向咧开嘴笑了，橘色的脑袋在走廊的暗光里像一盏小灯。他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跑，五个人跟在后面。路过岔路口的时候阿泉和幸治还在老地方等着，阿泉靠在路灯杆上，幸治颠着足球。看到日向跑过来，幸治把球踩在脚底下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小翔，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  

  

  
日向跑到他们面前刹住车，喘了两口气。“阿泉！幸治！我们要打夏综体了！还有雨丸中学的合宿！”
  

  

  
阿泉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笑起来。幸治把足球一脚踢起来用手接住，走到日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行啊小翔。雨丸的合宿，那种地方都看上你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是看上我们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