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心受尘语冰冷,明眸含光行无私3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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嗦指着殷不崎:“她在秋水府杀了八少主!”江天行斜眼睨向殷不崎。
花在明道:“舅舅,她尚年幼,背后是他人指使,还请给她一个改过机会。”
江天行道:“放她改过,那我惨死的涛儿能瞑目么?”抬手示意下属,两个将士便上来,一左一右按住殷不崎。
“看好她,等我回来再议。”江天行提枪上马,领着一队人往城门驰去。
殷不崎被推进一个铁笼,上了锁。这时,一队将士押着囚车过来,车上皆是铁笼,里头挨挨挤挤关着两种兽。
一种是前不久所见的那施麻毒的长发矮物;一种不曾见过,它躯干肖人,却倒立着,用双手踩地,头颅状象,鼻极长,疯狂甩动,看着像尾巴。
车队经过之时,铁笼内的兽忽然暴躁起来,长鼻探出铁笼,冲花在明与殷不崎嘶嘶直嗅。领头的将军向花在明颔首道:“花少宫,你乃女子身,不可久留,还请早些离开。”
花在明点头,待车队过去,便转向殷不崎,道:“舅舅一向仁心,你若真心悔过,他会饶你一命的,将来重新生活,勿再与你师尊为伍,他非善类。”
殷不崎低着头,只问:“她是谁。”
花在明才想起这桩事,拿出画像再看,细想一番,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骗了你,我不认识此人。”
殷不崎抬头,静静看着她。
“我是不得已,才行此下策。”花在明解释。
殷不崎走过去,平静地道:“你不得已,我也不得已。”骤然一拳打向花在明腹部,趁她张嘴瞬间,将从蛊打入。花在明呛咳几遭,丹丸已滑落入腹。
几乎同时,邪风大作,清冽琴音顿起,排山倒海,袭向营地。殷不崎与花在明忽地捂住头部,倒地翻滚,痛苦难当。
众士一见大乱,半路中,江天行听闻琴音,神色瞬间肃然:“六绝弦音,是他!不好!”迅速调转马头,提枪奔来。来得极快,一瞬功夫,长枪迅如闪电,横扫而来,直逼殷不崎。
危急当头,一道音波自天外而来,震扫而去,顿时把长枪打向一边。又铮铮起了几声琴音,尖锐高昂,震碎铁笼。殷不崎强忍痛楚,爬出笼来,抬头一看,蓟无尘已端坐在她身前,背对着,正信手拨琴。
江天行收枪站定,向蓟无尘抱拳道:“蓟前辈,久仰大名。”
花在明面如土色,勉强起身,也震惊看来。
江天行衡量一番,不欲动手,只好劝道:“蓟前辈,您此番入世,可是为重莲教复仇而来?您久避凡尘,恐怕有所不知,贵教教主情场失意,以致性情扭曲,犯下滔天罪行,天地不容,我等付出极惨重的代价才将之封印,如若把他放出,势必引来一场新的浩劫,还望三思。”
蓟无尘置若罔闻,轻按弦,陡然一阵风起,脚下一个法阵幽幽浮现,黑色符文飞旋排列,围成一个囚阵,将殷花二人困在里头。
江天行一见,又提起枪,摆开阵势警告道:“蓟前辈,明儿是江某外甥女,更是花宫主掌上明珠,您若伤她分毫,便是与奉阳宗、欢喜宫为敌。”
蓟无尘唇边冷笑,长指拨弦,泠泠琴音泄出,光芒冲天而起。阵内两人惨叫一声,身体腾空,爆出气劲。
江天行心一急,不再说劝,道一声“得罪了”,提枪扫去一道劲光。
蓟无尘端坐不动,殷不崎背后墨白立时出鞘,飞出法阵与那长枪杀了几十上百个回合,快得只剩残影。
江天行无意缠斗,一心要救花在明,奈何蓟无尘挡在法阵之前,难以靠近,无奈之下向左右一扫,破开几个关押妖兽的铁笼,顿时乌泱泱一群涌出,搅乱战场。趁墨白分招之时,江天行纵出包围,直奔法阵。
将近之时,突闻一声爆喝,江天行掩面一护,等光熄灭,只见法阵已溃,符文已消,茫茫云烟中,低头站着一个小孩,长发狂舞。
蓟无尘停弦:“如何?”
殷不崎握紧拳,略一运气,只觉力量充沛,畅行无阻,与往日大不相同。脚边,花在明跪伏,捂着胸口喘咳,双眼皆白。
殷不崎默然看着,轻轻回:“师尊,我很好。”
江天行见蛊已种下,怒上心头,一阵风似的扑来,杀向殷不崎:“好个孽障,不教训不行!”
铿然一响。长枪砍在宝剑上。
蓟无尘不知何时身已至,提着剑将枪隔开,轻抬眼,反问:“本座徒儿,容你教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