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心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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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亲的事过去了好些天,四阿哥请安照去,见了静瑶依旧点头说话,看不出什么,可德妃自己知道,四阿哥越是面上不显,心里那疙瘩就越深。





这天德妃把四阿哥叫到永和宫,没旁人,就母子俩,德妃让他坐下,亲手给他倒了茶,开口:“你这几天,心里不痛快。”





四阿哥端着茶碗,没接话。





“你别瞒我。”德妃说,“你是我生的,什么脾气我清楚,面上越没事,心里越有事,你妹妹的事,你心里过不去。”





四阿哥沉默了一会儿,把茶碗放下:“额娘,我不是跟妹妹过不去,妹妹记在佟佳氏名下,我替她高兴,可我心里有个疙瘩,解不开。”





“你说。”





“佟佳氏养了我多年。”四阿哥的声音不高,“我管她叫额娘,她教我读书,教我写字,我生病的时候她守着我,她走的那年,我哭得比谁都凶,可到头来,玉牒上我还是您的儿子,佟佳氏那一栏写的是养母,妹妹才认了几天,玉牒就改了,嫡女的名分就下来了。”





德妃听完,没立刻接话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才说:“你心里不好受,我明白,可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罢了,别往外头说去,你皇阿玛疼妹妹,那是你皇阿玛的事,你做儿子的,没有置喙的份。”





四阿哥低着头,没吭声。





德妃放下茶碗,说:“你喊佟佳氏额娘那么多年,我听着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





四阿哥抬起头看她。





“你生下来那会儿,我位分低,不能自己养你,你皇阿玛把你抱给佟佳氏,我连句话都说不上,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头一声哭我听见了,头一口奶我没喂上,后来你长大了,管佟佳氏叫额娘,叫得亲,我听着,心里跟针扎似的,可我能说什么?佟佳氏待你好,我感激她,可你是我生的,这改变不了。”





四阿哥听了,看着她说:“额娘,儿子不孝。”





“你孝不孝我心里有数。”德妃说,“今儿叫你来说这些话,不是让你给我赔不是,我是想跟你说,咱们娘俩心里都不痛快,可这不痛快,得自己咽下去,你皇阿玛疼妹妹,疼到骨头里,嫡女的名分,母家,说给就给,我乌雅氏要是也有那个根基,你跟你十四弟的路也能好走些,可我没有,我认。”





她想了想,又说:“佟佳氏那门第,满洲大姓里头一份,佟国维是你皇阿玛的亲舅舅,辈分上是国舅爷,而且还出过两位皇后,这样的门第,满朝上下谁不眼热?我想不通的是,你皇阿玛怎么就疼你妹妹疼到这个份上,公主里比她年长的有,比她出身好的也有,可谁也没这个待遇,嫡女的名分,母家,镶黄旗的兵权,哪一样不是天大的恩典?你皇阿玛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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