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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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麻利地准备好前置工作,思考上次打的是哪个部位,哪里的针眼过多不适宜再打,最后很快决定好了,这次打右边的屁股。右边是健康的屁股,暂时还没有遭到荼毒。
左边的屁股和左边的大腿外侧都已经阵亡,需要一段时间恢复。
针眼聚集在左侧的原因在于,郑陶这个小孩稍微有点刻板,第一次打针的时候是左边,所以他后来也只愿意露出左边。
在郑陶看来,被陌生人靠近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如果这次靠近左边下次靠近右边就是加倍可怕。
这简直超出了郑陶的心理防线,他的身体只允许陌生人靠近一侧。
没人懂郑陶的脑回路。
郑陶这次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医生没费多大功夫就把郑陶说服了,关于换到右边打针的要求,他发现郑陶最近越来越容易沟通了,原先一句话要说好几遍,现在只要一个指令就能调动。
其实郑陶一开始就能听懂,之前不搭理只是因为不想搭理。
今日如此配合,是因为他有求于医生。
“打针是为了治疗还是惩罚?”郑陶第一次跟这位医生讲话。
“当然不是惩罚。”医生被他的话逗笑了。
“那是为了治疗吗?”郑陶趴在床上问医生,模样很乖,丝毫看不出曾有过上天入地的事迹。
医生听闻心里软了一下,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,却想起老板说禁止给郑陶喂食,于是他的口袋就变得空空如也。
郑陶不知道他差点得到一颗糖。
医生想了想说:“打了这个针会让你吃饭变得更香,身体变得更好,个头长得更大。”他完全是把郑陶当小孩子哄。
但是郑陶现在已经吃饭吃得很香,身体变得很好,不需要打针来帮助。
他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,个头长得更大。
医生的回答没有让郑陶满意,打针在郑陶脑袋里只有A和B两个选项,医生否定了B却又没有完全肯定A。
郑陶还是存在疑惑,他只是想搞清楚现在的状况,但是这件简单的事情显得格外复杂。
在这个时候,小黑生病了,最喜欢他的小黑,他最喜欢的小黑。
原本郑陶最喜欢的还有大黑,但因为大黑更喜欢赵亦朗,所以被郑陶从最喜欢的名单里剔除了。
这天早上郑陶去遛狗的时候,发现狗窝里就剩下一只大黑,大黑闷闷不乐地趴在窝里,一动也不肯动,叫也叫不出来。
郑陶跑去问佣人,小黑哪去了?
佣人说小黑昨天晚上生病了,一直吐,大黑跑过来抓门把他们叫醒,半夜送小黑去了宠物医院。
“那小黑什么时候回来?”郑陶很紧张小黑的病情。
“病好了就回来了。”佣人不在意地说,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就是小黑一口气偷吃了整箱罐头,大黑肚子空空,小黑撑到呕吐,但这些话他没有告诉郑陶,说了郑陶也不会懂。
“会给他打针吗?”
“会的。”
“为了治疗吗?”
“对。”
在佣人不耐烦以前,郑陶问完了所有的问题。
郑陶所疑惑的问题全部解开了,生病且具备明显症状的小黑需要得到打针的治疗,但是郑陶身上没有任何需要治疗的症状,所以他获得的打针只能是惩罚。
郑陶也开始闷闷不乐,和大黑一样。
打针的事情是豪猪授意的,豪猪就是谭启明。
经过思考,郑陶精准地找到了源头。
就跟在山上一样,逮兔子要逮兔大王。
谭启明对他很凶,谭启明讨厌他,所以想办法来惩罚他,关小黑屋是一样,在餐桌上拷问他是一样,对他吃饭诸多限制也是一样。
但是这些他都接受了,尽管接受得很艰难。
现在又多了一样。
源源不断的惩罚激发了他的不满,郑陶决定反抗。
如果在山上,一个动物不好吃,还总是攻击他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动物打服。郑陶虽然打不过豪猪,但是可以戏弄豪猪,例如在树上丢豪猪石头,豪猪一开始记仇,后来烦了就会躲着他走。
除了豪猪以外,有很多动物都适用这条法则。
对待谭启明也应该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