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第五卷?出关去第二章 南阳道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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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到。”“到了以后,先入营再入城。”陆昭说。“袁术外宽内忌,我们如若带两百人直扑他的城门,他会怕。”
“我们要先在南门外十里扎营,派少数人递上名刺,等他反应。”
吕布让陆昭的头靠在他的肩上:“拜帖你来写。”
陆昭笑着抖着右臂说:“我现在这么样子,怎么写?”
吕布说:“我们两个一起。”
陆昭失笑两声扶着他胸前,感受着血液脉动: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夜里,医匠来了。
那医匠背了一个破木箱,被张辽从镇上半请半绑的弄来。他看着陆昭左臂的伤,眉头就没下去过。
吕布在旁边说着这伤是处理过的。
医匠这样说着:“这伤只清理了表皮,根子还没刮净,已经快烂到筋了,再晚两日的话,这条胳膊就废掉了。”
他从木箱里取出刀子在火上烤着,又取出一块麻布,让陆昭咬住。
陆昭坐在石头上,左臂平搁在膝上,把麻布卷了塞进嘴里后点头。
医匠开始用刀尖挑开布条,那些脓血一小股涌出来。
而吕布站在旁边,他看着医匠用刀刮着陆昭左臂伤口里的烂肉,陆昭身子绷直,喉咙里发出闷哼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但他这样都没动,一直在忍。
吕布伸出手按在陆昭的右肩上,五指收拢,力道大的捏的陆昭发疼,却小心的避开他左边的伤口,他想借此转移陆昭的注意力。
陆昭侧着头,嘴里还咬着麻布没法说话,只是眨着眼。
医匠刮完烂肉后,又给敷上了金疮药和其他药粉,用新布条把左臂给重新缠紧,依旧吊回颈前。
那药粉是黄色的,刺鼻,陆昭打了一个喷嚏后,嘴里的麻布就顺势掉下去。
医匠收拾木箱说:“三日一换。忌酒,忌腥,忌用力,否则伤口崩开,神仙难救。”
张辽递过一串五铢钱后,医匠收了,他佝偻着背,跟着领路的老卒就下山去了。
张辽还带了其他医匠给其他伤兵看伤。
陆昭靠回树干上左臂火辣辣的疼,但那种胀闷的恶心感轻了。
他长呼一口气,右手从怀中取出墨盒,打开里头还有点残墨。
“现在就写?”陆昭问他,左臂一动就扯着,疼的他额角冒汗。
吕布扶着他:“现在就写,明日一早让文远送拜帖去宛城。”
陆昭把墨盒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,又从皮囊中取出空白竹简。
他右手持笔,笔尖沾了口水,在墨条上蹭着,然后蹭出一点黑汁来。
竹简上的字要工整,不能潦草。
陆昭手腕悬空,右手的笔尖落在竹简上,写着一个“吕”字,但笔画歪了。
他又停住深吸一口气再写,但第二个字更歪。
吕布在他身后蹲下,从后面伸出右手,握住陆昭执手的右手手腕。
他的手滚烫粗糙,茧子蹭在陆昭的手腕内侧,虽然痒,但是稳当,他小心的不去触碰陆昭吊着的左臂。
“我带着你写。”吕布这样说的着。
陆昭没挣扎,他放松手腕,让吕布的力道透进来,而吕布握着他的右手,手腕带着笔尖在竹简上移动着。
“并州吕布。”吕布念着陆昭写的,笔尖跟着走,字虽然不算秀逸,但横平竖直有了骨头。
“顿首。”
“袁使君座前。”
陆昭也念着声音放轻,而吕布的手稳当,两人一前一后在墨盒与竹简之间,在于余烬中把拜帖一句一句的写完:
“董贼肆虐,社稷倾危,布奉诏讨贼,手刃元凶。奈西凉余孽复起,长安不守,布率并州旧部南奔。愿附使君骥尾,共扶汉室。部曲二百余人,马百余匹,皆并州旧部,可使驱策,布所求者,不过片瓦遮头,一饱而已,使君仁德,布冒味叩门,伏候钧裁。”
他们写完后,陆昭把竹简举起来对着火光看,字迹遒劲,两个人力道都混在了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笔意。
陆昭说:“很好。”
吕布松开手,走到溪边把手上的墨汁都给洗净,水黑了一小块,很快就被冲散了。
陆昭把竹简卷好后,用麻绳缠好交给张辽:“明日你带着两个人骑着快马去宛城,不要进府,把拜帖交给袁术门吏,说并州吕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