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第四卷?天下变第七章 司徒王允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州刺史,老夫在洛阳见过他一面,是个粗豪人,忠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可惜死得太早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的肩膀微微一紧,陆昭坐在他身侧,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机在一瞬间就绷紧了。但又缓缓松下来。
  

  

  
亭中安静了一会儿,风穿过梅花瓣,落在吕布的肩上。
  

  

  
王允沉默片刻,弯腰从案下取出一物,放在案面上。
  

  

  
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方印,印文磨损,但还能辨认出是“并州刺史”四字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这是老夫在丁建阳死后命人与洛阳中寻访所得。”王允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据说是丁原旧物,失落于街巷之中,今日请吕侯来,是想物归原主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吕布只是把目光转向陆昭,没有立即伸手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司徒公从何得知,此印是丁公之物。”陆昭开口。
  

  

  
王允看着路昭,眼里有一丝东西,确认这个人确实如他所料,心思细,不好糊弄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这块印背后面有一道裂痕,是一道旧伤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老夫查过你撰写的并州旧档,丁原就任刺史时,曾言其印于中平五年,被胡骑所袭,坠马磕裂,印文与档案相符,裂痕位置也相符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陆昭伸手从盒中取出那方印,托在掌心看着,他知道那道裂痕在哪,因为那篇文书就是他写的。
  

  

  
他把印还给吕布。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的手指拂过印背的裂痕,然后把印握在掌心里。
  

  

  
他闭上眼,眼里的已经收了回去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谢司徒公,丁公之物布当珍藏。”吕布把印收进怀里。
  

  

  
王允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他忽然他放下杯子的时候,忽然说了一句:“丁公之后,弘农王亦遭毒手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周围的空气瞬间变了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董卓命郎中令李儒进鸠。”王允的声音低下去。
  

  

  
陆昭也垂着眼,他知道这件事,张辽说给他听的,他记了一句话:“卿故王者妃,势不吏民妻矣。自爱,从此与卿辞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但有些事不用说出来,记着就够了。
  

  

  
王允话锋一转:“董卓近日可好?”
  

  

  
吕布抬眼:“太师身体康健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可老夫听说他前日在西园掷戟。”王允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差点就伤了吕侯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:“太师酒醉,一时失手,布避开了,无碍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酒醉?”王允冷笑着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。“他酒醉时杀人,清醒时也杀人。洛阳城中死在他手里的人,比死在关东军刀下的人还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伍琼,周毖当初劝他征辟名士,他杀了。荀爽被征为司空,却噤若寒蝉,其余名士他征来的也给骂了,视如草芥。弘农王更是他废的他毒杀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最后沉深的问了一句:“吕侯跟着他每日按刀,累不累?”
  

  

  
气氛瞬间凝滞下来,风停了,梅花的香气凝在半空中,甜的发腻,竹帘也不再响动,池水也静下来。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端起酒杯,发现已经空了,又放下去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司徒公想说什么,直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王允收起笑,身体微微前倾,他的声音压的极低,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见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老夫想说,董卓国贼,人神共愤,天子幼弱,朝纲崩坏,社稷危在旦夕。若有人能除此贼,便是救国之功,青史之名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说完后,身子收回去重新坐直,然后看着吕布不再言语。
  

  

  
吕布仍握着那只空杯,陆昭看见杯沿因为他的用力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缓缓开口:“司徒公说的是谁?”
  

  

  
王允没回答,他先看向陆昭,又看向吕布,然后伸出手指,沾了一点杯中残酒,在案面上写了两个字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奉先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盯着那两个字,酒渍慢慢渗入了木痕边缘,开始模糊。
  

  

  
他忽然伸出手,用袖子把那两个字抹的干干净净。
  

  

  
吕布说:“我字写的不好,让司徒公见笑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王允的目光闪着,但随即恢复,他重新提起陶壶给吕布盛了一杯,又给自己盛了一杯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吕侯,老夫今年五十七了。”他端起酒杯,看着杯中晃动。“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老夫这辈子见过桓帝卖官,见过灵帝昏聘,见过黄巾燎原,也见过董卓入京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汉室四百年到今日,恐气数将近,但气数将尽,不等于该尽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顿着把酒喝完,杯底朝下,滴酒不剩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吕侯,你并州子弟,丁公旧部,跟着董卓三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这三年里,你受过多少气,挨过多少刀,老夫不说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董卓是什么人?豺狼也,养不熟,喂不饱。今日他掷戟,明日就可能赐鸠酒,你忍得了一时,忍得了一世?”
  

  

  
吕布端起那杯酒,托在手里,酒面微微晃动,映出他的脸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司徒公要布做什么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只用做你该做的事。”王云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你离董卓最近,每日在他身侧持刀带剑,这是天赐之机,只要你愿意,时机到了,一刀便可定乾坤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陆昭忽然打断王允:“那一刀之后呢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董卓死后,西凉军数万,李?,郭汜,樊稠和张济各部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