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第10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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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赔罪就不必了。”阮析顺坡下驴,摊开手,“把通市玉牌还给我就行,那是王爷亲口添的,满座宾客都能作证,总不能赖账。”
谢清辞看着她白皙的手腕,眸色动了动,慢悠悠收回目光,“混乱中失了踪迹,或许被刺客顺手取走了也未可知。”
“那玉牌遗失了王爷预备怎么办,总有应对之策。”
“那玉牌与我倒是不要紧,倒是你”谢清辞慢悠悠地问:“你这般执着于那块玉牌是为何?”
阮析正在气头上,脱口便道,“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,也省得惹王爷心烦。”
听罢,谢清辞半晌淡声丢下两个字,“随你。”
说罢便重新阖上眼,不再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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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阮析便起了身。
往常这个时辰,她便要去外院书房,摆好妆品等谢清辞前来,为他遮盖病容。
今日她故意没去,只让小丫鬟去回了句“生病欠安”,便自己带上扶月,拿上前些日子做好的一批口脂、香膏,悄摸从侧门出了府。
桃临今日被她安排去清点库房。
她是太后赐给她的眼线,说到底还是太后的人,并不能成为自己的心腹。
扶月则是阮析嫁过来时,从靖安侯府陪嫁的人里挑的,家世干净,性子沉稳,行事又细心妥帖。
今日特地带她出门,一来是搭把手看货,二来也想探探她的底细。
此时东市刚开,晨雾还未散尽,街边的食铺先冒起了腾腾白气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阮析找了家巷口的云吞摊坐下,要了两份云吞。
刚出锅的云吞热气氤氲地扑到脸上,暖得人鼻尖发潮。
扶月坐在对面,腰背挺得端正,只捏着小勺小口抿着。
阮析舀起一个吹凉了,笑着到,“怎么,你很怕我?”
扶月连连摇头。
“我以前有打过你吗?”
扶月眼睛眨了眨,阮析以前动辄打骂婢女,稍有不顺心就拿她们出气,但不知她如今为何问出这句话,扶月不敢说实话。
“奴婢以前未能近身侍奉王妃。”
阮析咬了一口云吞细细品味,语气轻松道,“你不用害怕,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,你只管好好当差,今后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扶月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平心静气的王妃,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是,奴婢一定恪守本分,绝对忠诚于王妃。”
阮析又夹起一只云吞,“说说你家里的情况,挑要紧的说,还有王府里各位婢女的大致情形,也一并说与我听听。”
扶月定了定神,细细道来。
扶月从小便在侯府做事,因性情沉稳,便作为陪嫁跟着阮析到了王府。
可原主怨恨侯府,连带着厌恶从侯府出来的奴婢,一应陪嫁的丫鬟都被她打发到后院的浣衣房。
“在侯府时,你是做什么的?”
“回王妃,从前奴婢是跟着伺候二姑娘的。”扶月低眉顺眼地答:“奴婢还擅长刺绣,可以熟练掌握的针法有三十余种。”
阮析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,“好,往后你就跟着我,”
一碗热云吞下肚,周身的寒气都散了个干净。
阮析摸出铜板付了钱,领着扶月往晚香阁的方向走去。
临街的铺面大半还闭着门,晚香阁门前却已经挤满了人。多是盛装打扮的姑娘小姐,带着丫鬟踮脚往店里望。
隔壁的绣品铺子不知何时撤了招牌,铺门紧锁,瞧着像是要盘出去。
走近些才看清,晚香阁门口斜斜地支着两块木板招贴,上头用工笔细细画了口脂、香膏的样式,旁侧还标着几行小字。
“点唇易色,一人一相”
“初闻、再嗅、余味,三转留香”
正是前几日阮析教那王掌柜做的“海报”。
一个伙计叉着腰堵在门槛边,扯着嗓门朝门外反复吆喝:“诸位稍后,店内限流,挤了也没用!”
见阮析抬脚便要往里走,那伙计眼疾手快,一条胳膊横过来,差点戳到她肩膀,“哎哎哎!姑娘留步,里头满人了,往后排着去!”
话音未落,扶月已经上前一步,拂开了那伙计伸来的手,“你可知面前这位是谁,说话竟这般无礼!”
两边正僵持着,里头的掌柜听见动静,慌忙掀了帘子小跑出来。
瞧见阮析在门前立着,抬手就给那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