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第5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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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爱点哪位伶人到最会玩的牌九一一说了个遍。阮析暗自咋舌这帮贵女的放浪做派,在满耳奢靡闲话中抓住了一个重点,“你方才说,长公主过两日要办赏花宴?”
“可不是嘛,闷得要死。”裴声声已有七分醉意,歪着身子靠在她肩上,“我爹非逼我去凑趣儿,坐在那听她们吟诗作对,还不如在家听戏呢。”
她抱着阮析的胳膊晃了晃,语气委屈:“你这阵子都不找我玩,我一个人应付这些宴会,都快闷出病来了。”
阮析笑道:“那我陪你去,不就不闷了?”
裴声声眼睛猛地一亮,双手环住她的脖子,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:“真的?阿析你最好了!那我们今晚不回去了,喝到天亮!”
阮析可不敢陪她疯。今日是头一回给谢清辞上妆,夜里还得教他卸妆的法子,耽误不得。
她温声哄着又劝了两杯,总算把人哄得趴在桌上睡熟了,自己也沾了些酒意,头微微发沉。
她拎着那两罐桂花酿走出茶楼时,夜色正浓。
望江楼前灯火如昼,车马络绎,丝竹笑语顺着风飘得老远,正是一/夜最热闹的时候。
阮析没急着走,寻了阶旁一处僻静石阶坐下,晚风带着夜露的凉意吹过来,稍稍吹散了些酒气。
周遭越喧闹,她反倒越觉得静,只身坐在光影边缘,像游离在这满城热闹之外。
借着一丝酒意的茫然,平日那些压得严实的茫然也泡软了。
靖安侯府的嫡女也好,摄政王妃也罢,说到底都不是她。她像一缕投错了时空的影子,浮在这繁华里,连落脚都像是借的。
正出神,身前忽然覆下一片阴影。
一个青衣老仆躬身而立,语气恭敬:“王妃,王府车马已在此等候。”
阮析心里微怔,她今日没带婢女出门,王府的人是如何寻到她的。压下疑惑,她扶着石阶站起身,跟着老仆上了马车。
车厢里铺着厚软的绒垫,车子走得稳当,酒意混着倦意一层层涌上来,她正盘算着赏花宴时如何打开自己妆品的销路,想着想着,眼皮渐渐发沉,靠着车壁便睡了过去
不多时,马车停在王府外,阮析被老仆唤醒,带进了书房。
脑子还沉浸在睡意里,一脚踏进书房,抬眼就撞进了棋案后那双冷沉沉的眸子里。
她脑子一懵,酒意还在脑子里打旋,慌里慌张便将手边的桂花酿往前递了递,话先于脑子跑了出来:“王爷……喝点吗?”
谢清辞低低嗤了一声,“王妃好兴致,可惜本王不会唱曲儿,扰了王妃的雅兴。”
知道自己今夜在望江楼的事瞒不住了,便索性揭开不谈,将桂花酿放好,取出随身带的卸妆膏。
刚要凑近,谢清辞眉峰蹙得更紧,侧身避开半步:“去沐浴,换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