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进酒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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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队获利颇丰”之前这一步，都是需要严格保密的。
  

  

  
原因很简单，因为一开始的时候，西秋人居然进大燕卖东西这件事情，会导向的舆论是“有官员在包庇走私”，“此人里通外国，狗胆包天”。
  

  

  
彼时舆论沸反盈天，官家就只能献祭掉郑研，说都是他私自的行为。
  

  

  
所以，这件事情被捅出来的时间，一定是一个大家都能感受到贸易这件事情给两国带来的巨大好处，两边君主都有心互通往来的时间点。
  

  

  
不能提前，不能延后，否则万事俱休。
  

  

  
于是郑研叹气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放心，这个没问题。”顾昭柔又给郑研倒了杯酒，“上次借群安宴席接触的那些大人，在我的运营下，已经在盛京有一个四通八达的商业网络了，只走他们的商业网络就和这次来的商队互通有无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顾昭柔一边说，一边用指头在桌面轻点：“赵欢大人的服装铺子，王宁大人的首饰铺子，岑河允大人的妆品铺子，这次这几家就够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原来如此。”郑研恍然大悟，“不过，我们需要可以让利吗？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没必要。”顾昭柔顾昭柔看过一份西秋的经济报告，大致了解他们那边物价，知道他们运过来的东西，正常售卖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价钱了。
  

  

  
否则也不会铤而走险地贿赂郑研。
  

  

  
不过除此之外，顾昭柔又道：“两边的商业行为一定要是正常的，不要有太多人为的部分，两商交易还能让利，两国长久的交易，不是让出来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在下，实在受教。”郑研深以为然，对顾昭柔的佩服又加深一份。
  

  

  
顾昭柔端着酒杯，倚靠桌子时，腰背挺直，是故她此时几乎居高临下，将郑研眼中钦佩一览无余。
  

  

  
她又饮一杯，声音变得悄然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强调：“不过，郑大人确实需要考虑，这群人回去后，要如何建立‘派更多商队’来这个意识，还要考虑，更多商队来了后，如何诞生‘说服西秋王，开通商’这个想法。这才是关键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现在就要开始想么？”郑研显然还没有考虑到这么远的地方。
  

  

  
“草蛇灰线，绵延千里，大人要成为两国互贸的最大主宰，一切伏笔，都要从现在开始埋好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顾昭柔话里的“主宰”一词，显然是郑研心中所期待，于是他眼眸微微一睁，咽了口水：“我明白了，但是这又如何做到呢……”
  

  

  
看见郑研神色，顾昭柔唇角终于微微勾起。
  

  

  
她今日既不是来给郑研庆功的，也不是帮他安排私人商队的。
  

  

  
她是来抢占一席之地的，现在，就是她该抢的时候了。
  

  

  
窗外来风，烛火摇晃，让其中一些熄灭，顾昭柔看见此景，笑着随手熄了身边一支蜡烛，凑近郑研：
  

  

  
“郑大人，刚刚分析中，你应该也发现了，若西秋人的来去要变成一个秘密，你就要依靠信得过的人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一室幽暗，环境让郑研不由自主低了声，有些紧张：“正是……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所以，你要让‘非和大燕通商不可’这个思想印记落在他们脑袋里面，你也要依赖信得过的人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可是……谁能做到呢。”郑研已经完全跟着顾昭柔思路走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此人不在朝堂，视财如命，但偏偏可以点石成金。”顾昭柔声音愈发低，宛如一句梦呓，落在郑研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