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第11章 (2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次草草了事,下次受害的不知又会是谁!江琅继续说:“那就要为了他一人,寒了百姓的心吗?”
杜珩摸了摸胡须,慢吞吞道:“殿下此言差矣,朝廷不是已经处置了这些拐子了吗?”
好一个处置了。
江琅现代法治社会生活久了,在这里却要处处掣肘,仰人鼻息,法律公文在权利面前沦为废纸。
真他娘堵得慌。
……
入了夜,寒风浮掠路边枯枝,方觉晓在前头打着灯笼照明,江琅拢着大氅侧眸瞥见几枝旁逸斜出的蜡梅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“方觉晓。”
“?,殿下怎么了?”方觉晓回身看了眼江琅,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那几枝蜡梅上,不由笑了起来,“咱们宫里那几枝蜡梅也快败了,臣再剪几枝回去插上?”
说着,方觉晓将灯笼交给另一内侍,寻到这里的值守宫女,要来把剪子,将开得最盛的蜡梅枝剪下来。
烛光照在黄色梅瓣,花蕊纤细,难以想象就是这么小的花骨朵能抵御过无数个隆冬寒风。江琅接来一枝在手里拿着轻转,嗅着这股冷冽梅香,不觉想起来重熙帝之前的话。
党争,党争,说到底就是为了各自利益相互攻讦。邱鹤在南都一家独大,却也未必能在整个朝廷只手遮天,总得有人和他存在着利益冲突。
江琅环顾一周问道:“霍韫人呢?”
方觉晓道:“今儿霍侍卫休沐,殿下可是找他有事?”
“让他明天来了跟我说一声。”江琅吩咐他,接着从方觉晓手里挑了几枝蜡梅,指着它说道:“这花开得不错,你找个人送到太傅府上。”
方觉晓躬身接过来,迟疑道:“以什么由头送呢?”
江琅:“就说这是我给太傅的束?。”
蜡梅乘着马,一路从大内运至符宅。
深更半夜,光盈满室。符绪瞅着这两枝蜡梅,左瞧右瞧,半晌不言不语。
惊弦站在旁边,抱着臂膀,怎么也想不通,“咱们这位七殿下怎么想的?大半夜就让人送几枝花来,还说束?之礼,这也不是肉啊。”
符绪瞅了他一眼:“以后出门,别随意说话。”
“为何?”惊弦莫名。
“容易暴露你没什么文化。”
惊弦不服气:“我也是上过学堂的,再说,我也没说错啊,这束?之礼不就是送肉干吗?我娘当初就是给先生送了一串肉干。”
另一近卫抚影道:“这可是宫里的花,七殿下岂能和你这种庸人一样做事?这种贵人就喜欢干些风庸附雅的事情。”
惊弦:“这花放在我们定州,还不如肉干实在呢,肉干能填饱肚子,也就是在京城……”
符绪:“行了,都闭嘴。”
抚影:“主子心里可是有数了?”
“这花……”符绪指着蜡梅,“不过是一朵花,抚影你这么喜欢,那就赏给你了。”
“可这是七殿下送您的……”
“他送给我便是我的,我想赏谁就赏谁。”符绪捡起花枝塞给抚影,抚影正发愁怎么办时,却听符绪不容置喙地吩咐道:“好生照料着,要是掉了一个花瓣,你和惊弦一起受罚。”
抚影顿时苦了脸,“啊?”
符绪眯了眯眼睛,盯着烛光下鹅黄色的花瓣。江琅送他这花不过是因为他前些日子也送了同样的花。此番送花既是表示投桃报李又是表示他的亲近之意。
可这亲近之意,符绪却不想接。
七皇子是皇子,以后更会是皇帝。皇家人,他一个都不相信。
他兄长战死,他父亲重伤,他家为大启出生入死,立下无数战功,最终都抵不过君王猜忌。一纸召令,将他调往京城,成为符家在京的质子。
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招数,符绪这两年见多了。
符绪轻哂,手有些痒痒,想找人打一架了。
……
翌日,霍韫寻到江琅,单膝跪地行礼,“属下昨日休沐不在,耽误了殿下事情,请殿下恕罪。”
江琅正喝着粥,温声道:“不用拘礼,起来说话。”
“是。殿下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记得你挂职在青麟卫是吧?”江琅搅了搅碗中熬的精细浓稠的粥,“你带人去办件事,这事须得你亲自去,我才能放心。”
“殿下请说。”
江琅道:“去南都,把邱鹤及在南都扎根多年的世家勋贵之间的关系网理清楚了,记下来。我要知道这些人之间所有的姻亲关系,门生故吏。按亲疏远近一一列出来,与京官有牵扯的特殊标记。”
“没有我的示意,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说话间,江琅脑子里倏然闪过去一个姓氏,不觉念了出来,“史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