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重大安全通报千年密室惨遭一笑开门,提醒广大蛇怪不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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盥洗室里那声笑不一样,是软的,带着后怕和放松。她把汤姆放下,伸手拽住斯内普的袖口:“你没受伤吧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没有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斯内普说,“蛇怪死了。桃金娘走了。密室封了。剩下的,魔法部会处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停了一下,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开:“你今天做得很好。只开了门,然后走了。没有逞强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仰着脸看他,眼睛亮亮的:“你不骂我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骂你是因为你总把自己放前面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斯内普说,“今天你只做了该做的,然后交给该做的人。做得对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塞莱斯特在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被呛到的咳嗽,然后拉着露露往门口溜:“走了走了,别在这儿碍事。露露,我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可可。”
  

  

  
露露被塞莱斯特拽着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喊:“小姐,露露就在门口!有事叫露露!”
  

  

  
门关上了。萝莎莉娅往床里挪了挪,给斯内普让出一块地方。
  

  

  
他坐下来,她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闷闷地说:“其实我开门的时候,手也在抖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知道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斯内普说,手覆在她后脑上,“我站在你后面,看得见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说了你会更抖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在他肩窝里笑了一声,又安静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:“蛇怪真的死了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真的死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桃金娘呢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走了。她走的时候,没有哭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闭了一下眼,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  

  

  
三天后,霍格沃茨礼堂。
  

  

  
晨光从高窗照进来,把四张长桌照得亮堂堂的。学生们正在吃早饭,猫头鹰像一片灰云从窗外涌进来,把《预言家日报》丢在各自的盘子上。
  

  

  
头版标题印得又黑又粗:“霍格沃茨密室真相大白:蛇怪已被击杀,魔法部表彰有功人员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副标题小一号,但同样醒目:“十二岁赫奇帕奇学生发现关键线索,十五岁阿什沃斯家主协助开启密室。霍格沃茨将授予二人特殊贡献奖。”
  

  

  
礼堂里炸了锅。
  

  

  
赫奇帕奇长桌第一个爆发出掌声,艾德加?麦克米兰站起来,把奥列弗从凳子上拽起来,用力拍他的肩膀。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被拍得东倒西歪,脸涨得通红,嘴角却咧得压不下去。
  

  

  
斯莱特林长桌上,塞莱斯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南瓜汁都跳了起来:“特殊贡献奖!萝莎!你听见没有!特殊贡献奖!你名字要刻在奖牌上了!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坐在她旁边,手里攥着那份报纸,耳朵红了一层。
  

  

  
她抬头看向赫奇帕奇长桌,正好看见奥列弗被一群赫奇帕奇学生围在中间,有人拍他的头,有人往他手里塞蜂蜜糖,有人大声说“你以后就是我们学院的英雄了”。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被围得手足无措,可他在笑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,灰蓝色的瞳仁里亮着一种萝莎莉娅以前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光。
  

  

  
教职席上,麦格站起来,用汤匙敲了敲高脚杯。
  

  

  
礼堂慢慢安静下来。
  

  

  
“霍格沃茨特殊贡献奖,”麦格的声音清而稳,传遍整个礼堂,“授予赫奇帕奇学院二年级学生奥列弗?奥古斯塔斯?简,以及斯莱特林学院四年级学生萝莎莉娅?维奥莱特?阿什沃斯。以表彰他们在发现并解决密室事件中的关键贡献。两人的名字将被刻入霍格沃茨特殊贡献奖名录,奖牌陈列于奖杯室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她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赫奇帕奇长桌,落在奥列弗身上:“奥列弗?简在事件中展现了敏锐的观察力、严谨的查证态度和面对危险时的诚实与勇气。他在发现线索后,没有隐瞒,没有退缩,而是第一时间向校方报告,为后续行动争取了宝贵时间。”
  

  

  
礼堂里响起一阵掌声。
  

  

  
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拍得最响,有几个女生甚至站起来欢呼。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被艾德加推着站起来,整个人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,低着头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  

  

  
麦格又看向斯莱特林长桌:“萝莎莉娅?阿什沃斯在行动中展现了精准的古代魔法控制力,成功消解了密室入口的蛇佬腔锁咒,并在门开之后服从安排、立即撤离,为傲罗行动创造了安全条件。她的贡献同样关键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整齐的掌声。塞莱斯特拍得最起劲,差点把萝莎莉娅的胳膊拍麻。
  

  

  
散会后,萝莎莉娅在走廊上被奥列弗拦住了。
  

  

  
他跑得气喘吁吁,手里攥着那份《预言家日报》,报纸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。
  

  

  
他站在萝莎莉娅面前,脸还红着,眼睛亮得有些过分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怎么了?”萝莎莉娅问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……”奥列弗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,“我刚才在礼堂里,好多人跟我说‘恭喜’。艾德加说我是赫奇帕奇的英雄。可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我没做什么。我只是把桃金娘告诉我的事写下来,去图书馆查了几本书。门是你开的,蛇怪是傲罗和斯内普校长他们杀的。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看着他。走廊里的光从高窗照下来,把奥列弗瘦小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  

  

  
他还是那个缩着肩膀的男孩,校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褐色的头发乱蓬蓬地压在额前。可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像一盏刚被点起来的、还不太稳的小灯。
  

  

  
她伸手,把他手里那份皱巴巴的报纸拿过来,展开,指着上面那行“十二岁赫奇帕奇学生发现关键线索”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你看见这行字了吗?”她说。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点了点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如果没有你,桃金娘不会告诉我们蛇怪的事。如果没有你,没有人会去查那本旧传记。如果没有你,我现在还在跟弗立维教授猜水管上那道锁咒到底是什么。门开不开,蛇怪杀不杀得了,都往后放。第一个发现的人是你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她把报纸叠好,塞回他手里:“所以,你有自己的价值。不要被别人否定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抬起头,灰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。他的嘴唇抖了一下,鼻尖忽然红了。
  

  

  
他使劲吸了一下鼻子,把脸偏开,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没有被否定。”他小声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以前有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说,声音很平,“简家否定过你。伊法魔尼否定过你。你自己也否定过自己。可现在不一样了。你有艾德加,有斯普劳特教授,有雷古勒斯哥哥,有海格,有塞莱斯特,有我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笑了一下:“这个周末,我去霍格莫德。我给你买一只猫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猫?给我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十二岁了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说,“该有自己的宠物了。简家以前不让你养,现在没人能拦你。你自己挑。挑一只你喜欢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最后他只挤出一句:“姐姐,我没钱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我有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说,“我的梅林爵士奖金还剩好多。你姐现在是霍格沃茨特殊贡献奖得主,有钱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看着她,忽然把脸埋进报纸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没有催他。她只是站在旁边,等他抖完。
  

  

  
过了好一会儿,奥列弗从报纸里抬起脸来,鼻尖红红的,眼睛也红红的,可他在笑。
  

  

  
他笑得很大声,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狗,在走廊里撒开腿跑了一圈,又跑回来,站在萝莎莉娅面前,用力点了点头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要一只猫。”
  

  

  
他说,“我要一只橘色的。胖一点的。会打呼噜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自那天起,奥列弗像是被谁从壳里轻轻剥了出来。
  

  

  
他给猫起了个名字,叫“吐司”。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问他为什么叫这个,他说因为吐司烤热了会鼓起来,跟这只猫一样,吃饱了就鼓成一团。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萝莎莉娅身边。起初是早餐时从赫奇帕奇长桌那头跑过来,手里攥着一块刚从厨房要来的蜂蜜饼干,放在萝莎莉娅盘子里,说“姐姐,这个好吃”,然后一溜烟跑回去。
  

  

  
后来是课间在走廊上堵她,把吐司举到她面前,说“吐司今天会打滚了”,非要她看。再后来,他开始在有人对萝莎莉娅说酸话的时候站出来。
  

  

  
第一次是在魔药课教室外面。
  

  

  
几个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合班的学生聚在门口等待下一节上课,一个斯莱特林二年级的男生正在跟旁边的人嘀咕:“阿什沃斯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靠她那个校长未婚夫吗?特殊贡献奖,笑死人了,不就是开了个门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话没说完,奥列弗从旁边冲出来,怀里还抱着吐司,脸涨得通红,声音又尖又亮:“你再说一遍!”
  

  

  
那个男生愣住了。
  

  

  
他比奥列弗高出一个头,低头看着这个瘦巴巴的赫奇帕奇二年级生,像在看一只忽然炸毛的小鸡。
  

  

  
“我说什么了?”
  

  

  
男生嗤笑了一声,“我说你姐靠男人上位,怎么了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才靠男人上位!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往前逼了一步,吐司在他怀里被挤得“喵”了一声,他赶紧把猫往肩上托了托,继续梗着脖子喊,“我姐五岁就在威森加摩折纸鸟了!你五岁还在玩泥巴!我姐十一岁拿梅林爵士勋章的时候你连《预言家日报》都看不懂!你凭什么说她!”
  

  

  
走廊里围了一圈人。萝莎莉娅从教室门口走出来时,正看见奥列弗气得浑身发抖,吐司在他肩上炸成了一团橘色的毛球。她走过去,伸手把奥列弗往自己身后一拨,抬眼看了那个斯莱特林男生一眼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她问,声音很平。
  

  

  
那个男生往后退了半步,嘴硬道:“我说你?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说,“这次说全。我听着呢。”
  

  

  
男生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周围一圈学生都看着,他脸上挂不住,可又实在不敢在萝莎莉娅面前把刚才那话重复一遍。最后他“啧”了一声,转身走了,步子比平时快了三倍。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从萝莎莉娅背后探出脑袋,冲他背影喊了一句:“下次再让我听见,我就让吐司咬你!”
  

  

  
吐司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,尾巴一甩,抽在他耳朵上。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回过头看他,板着脸:“你冲他喊什么?你才二年级,打起来你打得过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打不过也要喊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抱着吐司,理直气壮,“他骂你,我就得喊。我不喊,他就觉得没人管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萝莎莉娅看着他,忽然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,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:“行。下次喊之前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教授。有教授你就喊,没教授你先跑,跑来找我。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要是来不及跑呢?”
  

  

  
“那就抱着吐司蹲下,假装在捡东西。等他走了你再站起来骂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奥列弗想了想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  

  

  
这件事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卡西乌斯耳朵里。
  

  

  
他是在图书馆门口被艾德加?麦克米兰拦住的,艾德加绘声绘色地把走廊那一幕学了一遍,学完拍着卡西乌斯的肩膀说:“你弟弟现在可厉害了,抱着猫骂人,骂完还把猫往肩上一甩,那架势,跟个小将军似的。”
  

  

  
卡西乌斯听完,沉默了好几秒。
  

  

  
然后他低下头,把手里那本《高级魔药制作》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,嘴角弯了一下,弯得很轻,像冬天窗玻璃上呵出的一小片白雾。
  

  

  
“他一直都挺厉害的。”他说,“就是以前没人让他厉害。”
  

  

  
艾德加“嚯”了一声,拍着他肩膀走了。
  

  

  
卡西乌斯站在图书馆门口,朝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  

  

  
走廊那头,奥列弗正抱着吐司往温室方向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嘴里还在跟吐司说话,不知道在说什么,但脸上挂着笑,笑得眼睛弯成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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