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她王若与(2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今朝廷真在改这些了。华兰进了内廷,头一桩要厘的,就是宗妇嫁妆被夫家侵占的旧弊;明兰在大理寺,专管这些案子。姐姐若愿意,咱们……咱们也想想法子,你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!""想法子?"若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"什么法子?和离?王若弗,你也是从高门出来的,你告诉我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和了离,回哪儿去?娘家容得下我?儿女认我吗?外头的唾沫星子,淹不淹死我?"
"你们如今得意了,会说漂亮话了。"她忽然沉下脸,目光怨毒,"可我告诉你们,没用的。女人嫁了人,就是人家的人,命攥在人家手里。这是天,是地,是祖祖辈辈的规矩!你们改不了!等新君的新鲜劲儿过了,等你们一个个撞得头破血流,就知道姐姐我今天说的,字字是真理!"
"姐姐!"
"你走!"若与别过脸,声音尖利,"我不用你可怜!带着你那些诰命女官的好消息,给我出去!"
若弗怔怔地望着姐姐的背影,泪流满面,终是把点心匣子放下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出了康府,她在马车上哭了许久,到底不死心,咬咬牙,对车夫道:"去大理寺。我要见明兰。"
??
若弗不知道,她走后没多久,康海丰就醉醺醺地回了府。
他今日手气极差,又欠了一大笔赌债,外室那头还催着要添置宅院。回了府,他三言两语,便把主意打到了若与仅剩的最后一点体己上。
那是若与拼了命、藏了又藏的一笔东西??一支她母亲临终留给她的赤金镶红宝的凤头簪,和一沓薄薄的银票。那是她给女儿明?留的嫁妆,是她这条烂命里,最后一点干净的、不肯撒手的指望。
"把东西拿出来。"康海丰喷着酒气,伸手便要。
"不!"若与死死护住妆匣,像护着命,"康海丰,别的你都拿光了,这是给明?的!她都要说人家了,你连她的嫁妆也要吞?你是不是人!"
"嫁妆?赔钱货要什么嫁妆!"康海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,劈手夺过妆匣,撬开了,眼睛一亮,"正好!老子今日翻本,全靠它了!"
"你敢!"若与疯了似的扑上去抢,被他一脚踹在胸口,跌出去老远。
她趴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康海丰把那支凤头簪在掌心掂了掂,又懒洋洋地说出一句话??那句话,像一道雷,把她最后一点撑着的东西,劈得粉碎。
"对了,有桩喜事告诉你。"康海丰剔着牙,"城东孙家,托人来说合了,愿意出三十贯彩礼,娶明?。孙家那公子是鳏夫,岁数是大了些,家里还有俩孩子,可三十贯呢!老子已经应下了,彩礼一到,正好还债。"
"你说什么?"若与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孙家那鳏夫,是出了名的虐妻。前头的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