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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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“游艇内部的设计我们希望由你们祖孙两人共同完成，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。”
祁华清看着贝自，“你知道这个游艇的重要意义，游艇的房间设计我们打算和全球顶尖的艺术家合作，陶厦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画师，但你也知道，画作这种艺术品，多数都是在艺术家去世以后才更值钱的，贝家有资源，但是不如祁家在绘画领域的资源多。”
“我们的项目策划书已经放在你的休息室了，你可以把策划书带去给老爷子和陶厦看看。”
“聊完了？”柯塘问祁华清。
“他会接下来的。”祁华清非常自信，“我们价钱给的足，项目好，给他们的自由度很高，祖孙两个共同完成一个传世作品，他们没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项目书上标注得很详细，柯塘甚至连游艇退役以后安放在哪里做展览都标了进去。
“这么简单？”柯塘以前也和这种艺术家聊过，还挺难沟通的。
“你做的项目书，你难道没有自信么？”祁华清看着柯塘，“我对你很有信心，甚至不需要今天多此一举的高尔夫球局，只要把你做出来的项目书摆在祁老爷子办公桌上，他也会同意的。”
“今天来这里，就当做是庆祝合作达成的一场庆功宴。”
“是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功劳，”柯塘喉头上下不停地滚动，指尖发麻，缓了好久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故作轻松地问：“庆功宴就是在这里吃一顿简餐？打一场球？”
“带着你打一个漂亮的进球，当作庆祝？”
祁华清拉过柯塘那根球杆，一前一后，拉着一个球杆，有些滑稽可笑，柯塘放开手，想让祁华清一个人拿着球杆。
“柯塘。”祁华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嗯？”
“我在教你打球，让我自己拿着球杆么？”
柯塘撇撇嘴，重新拿起杆身，太别扭了。
“肩膀这里用力，”清风擦过耳畔，声音落在耳尖，“带着这里，注意发力的位置和方向。”
带着白色手套的大手从肩膀顺着胳膊一路滑到腕骨，“稳住核心，”掌心在腹部轻轻一贴。
隔着布料，柯塘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微微缩了一下，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祁华清往后退了半步，“试一下吧。”
柯塘吸了一口气，回忆着祁华清的姿势，和他教过的方法，挥出了漂亮的一杆。
远处桌椅已经摆好，遮阳棚也已经搭建完毕。
祁华清拒绝了高尔夫车，准备慢慢悠悠走回去。
“学费。”
祁华清手心朝上，伸向柯塘面前。
自愿教学还要学费？柯塘被资本家无耻的面庞震惊。
他往祁华清的手心一拍，“付过了。”
祁华清勾勾手，再次索要，“学费。”
柯塘觑着脸看向天空，转移话题：“祁总你从几岁开始学高尔夫啊，要学多久才能像您这样？”
“四五岁？记不清了。就记得当时第一套球杆市面上都没有我的尺寸，需要定做。”
“难道不是全部都定做么？”祁华清是柯塘接触过的第一个巨富三代。
他以为像祁华清这样的家境，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私人定制呢。
“有钱人又不是傻子，”祁华清头一次觉得枯燥无聊的高尔夫有那么些有趣，“又不当专业运动员，干嘛要定做，多麻烦。”
“四五岁开始学高尔夫，您小时候就很有耐心啊。”
四五岁的祁华清，字都没认全，每天的日程就被祁正良划分好。
英语、西语、法语，骑术、高尔夫、钢琴，每天跟个迷你小陀螺一样，转个不停。
“别转移话题，”祁华清戳穿柯塘，“我这可是名师教学。”
“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