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婆媳矛盾与战利品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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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活,就为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傻儿子。七一是天生就这样吗?如果他能在我妈肚子里待到足月,他会长不高?如果不是被强行引产,他会走路不稳,说话会流口水?他们笑话我家,不过是他们不敢去笑话把七一弄成笑话的那些人。”萧肃说:“七一的生命力,你们一家的生命力,都很顽强。”
伏清狠戾地朝他看过去,觑起眼睛说:“你知道强行要给我妈引产的人是谁吗?”
萧肃并不在意她目光里的刺,反倒心疼地说:“是下午跟我说话的其中一位阿姨?”
“要你说机洗更干净的那个。”伏清目光像团火,“她那两颗凸起的门牙就像能吃人,我一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萧肃神情越发严肃,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越握越紧,道:“我听到一个信息,我想应该告诉你。有阿姨介绍过那个人,说她是在妇女主任这个职位上退休的。”
伏清只是愣了一下,就点点头:“不意外。”
鲜阿姨抬手召唤她回去吃饭。她点个头。鲜阿姨手收回去,就忙着把鸡蛋托垒起来,收拾到车上。伏清总想要她歇一歇,她歇不下来。
灰裤子男人再来时,鲜阿姨又是最先迎上去招呼。
男人脸色却不好,左右张望着问:“听说这里可以帮忙送货上门,是不是?”
他买了五十枚鸡蛋,手里没有托举任何他物。年纪轻轻,没有力气,伏清不太相信。鲜阿姨从不计较客人的话,伏清就得帮人提回去。
她用蛋托包装鸡蛋,用眼神示意男人带路。
灰裤子男人忽然不好意思似的,搓一搓手说:“你走前面。”
伏清猜测他是担心和自己并排走,被旁人看见会指点他不出力;他走前面,又显得伏清像随从;他走后面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,他就顾不上伏清走前面行动起来没有方向,会不舒服。
遇到路口,伏清就要停下来等他指示。声音没听清,她回头去看。灰裤子男人捂着左边肚子,弯腰曲背,重新说一遍。
伏清不得不问:“你肚子不舒服?”
灰裤子男人憋住的痛苦一下泄露出来:“连着吃了几天过期豆沙包,我肚子又胀又痛。”
伏清平淡问:“家里只有你一个人肚子痛?”
灰裤子男人收起痛苦,说:“我妈痛不痛我不清楚,她要我吃,我不能不吃。也不能告诉我老婆我肚子痛。她占了理,肯定得跟我妈吵起来。本来为争豆沙有没有发霉两人就不可开交,每天看见我吃豆沙包,她就跟我生气。让她知道我肚子痛,肯定骂我活该,还要跟我妈吵得更厉害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替她俩忍一忍就行了。”
伏清一边过马路,一边轻描淡写道:“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你中的是什么毒。”
灰裤子男人自嘲一笑:“结了婚的男人必须自带解毒功能,不然早死了。”
伏清可以提问肚子痛为什么不自己去看医生。她不问。这个男人并不想弄清楚自己中的是什么“毒”。他把病因归结于妻母在折磨他,他用“忍”把自己的病看好了。
妻子派他出门买鸡蛋,他忍着痛完成。伏清把鸡蛋给他放进电梯,灰裤子